卢瑶满脸羞涩,双颊如晚霞般泛起红晕,她羞怯得想要像一只鸵鸟一样躲进被子里,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掩盖起来。然而,尽管她内心充满了这样的渴望,身体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着,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知秋轻盈地走到床边,温柔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卢瑶。卢瑶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来,但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酸痛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仿佛她的身体即将散架一般。
被子在她起身的瞬间滑落,露出了她那洁白如雪的肌肤。然而,这一瞬间,知秋和卢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卢瑶的身上,因为他们同时看到了卢瑶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知秋心疼地看着这些痕迹,不禁感叹道:“王爷怎么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看看这身上,竟然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卢瑶的关切和对周生辰的不满。
卢瑶听到知秋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心中既羞涩又尴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知秋的问题。毕竟,这些痕迹都是昨晚与周生辰共度春宵所留下的,而她自己的身体又如此娇弱,稍有不慎就会留下这些明显的印记。
卢瑶的肌肤本来就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白玉,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昨晚的周生辰虽然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力量,但由于卢瑶身体的承受能力有限,最终还是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与此同时,远在军营中的周生辰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坐在书案前,手中捧着一本兵书,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书页上的某一处,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没有翻动书页的意思。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卢瑶的身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晚与她共度的美好时光,以及她那柔弱而迷人的身影。
谢崇坐在周生辰身旁已经许久了,他手里的茶水都已经换了好几次,然而周生辰却依旧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谢崇实在看不下去周生辰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打断周生辰的发呆。周生辰似乎被这声咳嗽惊醒了过来,他猛地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谢崇。
谢崇见状,笑着说道:“你呀,应该在府上陪着夫人的,怎么这么早就跑到军营里来了?”
周生辰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谢崇见状,继续说道:“夫人从范阳远道而来,来到我们这西洲,你们才刚刚新婚,你就这样整天泡在军营里,实在是不太合适啊。还是快点回去吧,军营里也没什么大事需要你亲自处理。”
周生辰听了谢崇的话,心中有些犹豫。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太好,但是他实在是有些害羞,不敢面对卢瑶。所以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无妨,我在这里处理一些事情。”
谢崇看着周生辰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暗感叹:“这个王爷啊,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