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成一小时前，他身边没人，外头也没兄弟守着，他连跟林跃说话的胆子都没有。
现在孤男寡人一个被留在这儿，他心里直打鼓。
“老二啊！”林跃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背在身后，望着外头的街景，语气有点感慨。
“在呢，老大。”刘山赶紧走到他侧后方站定，姿态放得极低。
当老二，他可是经验丰富。
林跃根本不在意站位的事。人刚走，他就偷偷关了直播。
接下来这些话，不能播。
想听？可以，得花钱。
咳咳！
主要是有些事不能外传，就这么简单。
“说真的，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你们这些人拢住了。”林跃缓缓说道。
刘山听着，也挺唏嘘。
林跃崛起得太猛了。
一开始出手，就干翻了宋云，顺手收了钱多、吴语那帮人。
这才几天？又把他给拿下了！
这速度，谁能不震惊？
东海市这片地，怕是要变天了。
“还是老大您厉害，本事强，人也招人服，大家自然都愿意跟您干。”刘山赶紧送上一句好话。
林跃心里偷着乐。
得，这刘山果然会来事儿。
难怪能坐上老二的位置。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淡淡地说：“行了，别光说好听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对我也还没完全放心。有啥疑问，现在就说出来。以后你是我副手，咱俩要是隔了层膜，迟早要出问题。”
刘山脸上的讨好劲儿淡了些，低头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
“其实，您来我这儿，我并不意外。因为我看得出来，咱俩是同一类人。所以您是不是卧底这种话，我也懒得问了。您势力那么大，犯不着搞这些小把戏。”
林跃一听，脑子里冒了一串问号。
啥？势力大？
我有势力吗？我背后不就一帮警察撑腰？
可刘山说的明显不是这个啊！
难不成他指的是孙健那群人？就那几十号人，也算势力？
林跃没问出口，只淡淡点了点头，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其实我想问的是，”刘山压低声音，“警察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要不咱们今晚就换个地方，防着点？”
“换地方？”林跃摆摆手，“不用。警察那边我搞定了，他们现在查的方向全偏了。你们在这儿待得挺久了吧？再留几天也无妨。真要动，我会提前通知。”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聊今天吃啥。
刘山眼神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老大……您这么一说，是不是背后有硬关系？比如……我那当局长的老爹？”
“反正里头人多嘛，有权有势的不少，安排个身份不算啥。实在不行，还能往国外撤。”
刘山随口一说。
林跃却听进去了，脑子里转得飞快。
人多？真的假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还能往国外跑？
难道在国外也有人脉？
该不会是个啥国际黑帮，图谋全球吧？
这玩意……不会最后搞个“我要打造一个只有琳的世界”这种中二口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