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妖兽世界陷得太深,连活着回来都成问题。一想到还在病床上的女儿,冯长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不能再出错,必须想办法把女儿救回来。而救女儿的前提,是自己先变得足够强大,拥有保护她的能力。
所以冯长生知道,去纽环市找“冰蜂”的事刻不容缓。不过在出发前,他还有一件必须做的事——去看看女儿。
之后,冯长生左拐右绕,很快进入了一间治安室。他输入自己的专属代号后,没多久就过来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两人核对完冯长生的身份,便领着他来到一张病床前——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他的女儿冯书宣,此刻她身上还插着不少输液管。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冯长生的眼眶瞬间泛红,他轻声说道:“书宣,放心吧,爹一定会救你的。”
他伸出手,像一个月前、几个月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从前的冯书宣乖巧又懂事,可现在却只能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冯长生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守在病床边,思绪纷飞,不知不觉半小时就过去了。冯长生注意到女儿的头发有些乱,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梳理。梳理着头发,他的心里又涌上一连串问题——现在女儿成了这样,等之后拿到“冰蜂”,一定要想办法让阿尔法唤醒她才行。
“都怪妖兽世界……”冯长生忍不住低声咒骂,“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地方,上次就是那东西把我吸引到妖兽世界去的。”
那赫然是个书本模样的东西,可对冯长生来说,它却像一道恶魔的诅咒——这东西始终萦绕在他心底,堪称世上最恶毒、也最沉重的诅咒。
冯长生不停思索,想弄明白到底怎样才能除掉它。但之前老一辈人说过,要去除这东西难如登天,必须得自己达到某种境界才行,否则它就会像跗骨之蛆,永远跟着自己。
想到这儿,冯长生不由得紧紧攥起拳头,眼神死死地扫过病床上的女儿,咬牙说道:“书宣,放心吧,爹一定会救你的。”说完,他缓缓起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接着,冯长生掏出一部手机——这是之前张一哲给他的,毕竟来这种秘密据点,总得有件像样的通讯工具撑点“逼格”。他打开手机,开始订机票,目的地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南极。冯长生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去南极一趟,要是不去,以他现在的伤势,下次再遇到危险,恐怕就回不来了。
他订的是当天下午的机票。大家都知道,当天订机票价格会很高,但经历了这么多事,钱对冯长生来说早已只是一串数字。虽说他手头的钱不算多,可他现在满心都是先顾眼前——哪怕借再多钱,他也顾不上了,毕竟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用来还钱。
再说,他还和那个秘密办公室有合作,实在不行还能接办公室的任务挣钱,但前提是得先治好自己的伤;要是伤不好,连任务都接不了。冯长生想到这里,心里泛起一丝感慨:他原本还打算东山再起,从前他也是个集团老总,只不过那身份已经搁置很久了,只希望这次去南极能顺顺利利,别出什么意外。
没一会儿,机票就订好了。冯长生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旁边刚好有辆的士停下,他二话不说就上了车。的士司机穿着朴素,但冯长生此刻没心思和对方寒暄,只想赶紧到机场。
车子往机场方向开,司机忽然开口问:“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长生答:“去趟国外。”
“去国外干啥?”司机又问,还带着点玩笑的语气,“兄弟,你该不会是哪个老板,携款潜逃吧?”说着,他还掏出手机翻照片,像是在找什么。
冯长生心里明白,司机大概是想找他的照片——要是真找到,既能知道“钱的下落”,举报后还能拿一大笔奖金,同时也能避免自己不小心帮了“罪犯”。可冯长生根本不是什么携款潜逃的人,他只觉得这司机有点多事,眉头微微皱起:“老板,你对每个去机场的人都这样吗?”
司机见状,大概是知道冯长生察觉了自己的心思,连忙解释:“那倒不是,兄弟。我就是想挣点外快,也怕万一被人胁迫着干什么坏事,到时候连自己怎么回事都不清楚。”
冯长生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你好好开你的车,做好本职工作就行。想这些有的没的,只会影响你做生意。”
司机赶紧笑着应:“你说得对,兄弟,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这样了。”
司机找了半天,也没在手机上找到冯长生的照片,心里知道大概是自己闹了个乌龙,但也不后悔——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之后,两人一路上没再怎么说话,司机安安稳稳把冯长生送到了机场。
车子开走时,司机还特地朝冯长生挥了挥手。冯长生看着车子远去,心里有点无奈:真不知道这司机是怎么想的,平白给自己添了这么多事。但他也没再多想,拎着行李就走进了机场,准备前往南极的南华市。
不过去南华市得中途转机,好在这对冯长生来说不算难事——从前他当集团老总时,也经常去国外出差,早就习惯了。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冯长生现在的生活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从前,他只是个普通的集团老板,去国外也只是为了考察项目。后来遭遇了一场变故,他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如今的他成了超凡者,和过去的事业彻底断了联系。
之后,冯长生便在机场等着登机。这时,一个少女坐在了他身边,察觉到冯长生在看自己,便主动开口:“大叔,你这么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冯长生见状,知道自己盯着陌生人看不太礼貌,连忙笑着解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少女听了,微微一笑,追问:“认错人了?那大叔你刚刚到底想看什么呀?”说着,她轻轻瞥了冯长生一眼,随后伸出手,摘下了自己的墨镜。
冯长生看到少女摘下墨镜的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少女长着一张俏丽的鹅蛋脸,身上穿着淡灰色带暗纹的长裙,看上去既有几分古典韵味,又带着点萝莉的娇俏感。
冯长生赶紧移开目光,心里有些感慨:自从开始为女儿治病,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和年轻漂亮的女人接触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自己和女儿的处境都这么艰难,哪还有心思想这些?他赶紧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