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不可言说的沙帐之中,尹商儿半倚在缀满玫瑰的软榻上,鲛绡帐内萦绕着龙涎香,一双玉腿轻轻露在外面,仿佛能勾起无数男人的心神一般!
她纤细的手指指尖捏着宣纸,眸光流转,声音如同黄莺一般好听:
“王公子才情斐然,只是...这诗却总像少了三分魂魄。”
说罢,尹商儿玉手轻挥,身旁侍女即刻托出鎏金托盘,百两黄金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王公子,确实今天有些反常!”青鸾想起刚刚王浩然的样子,有些不确定的说:
紧接着,青鸾捧着金盘步出帐外,歉然道:
“王公子,尹商姑娘说...”
话音未落,王浩然已抬手打断,他望着金灿灿的托盘,苦笑着摇头:“拿回去吧,我要的从不是这些。”
“既如此,那在下就此下台了!”
而走下台阶下,王浩然强撑病体,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虚握又松开。
他的嘴角有着释怀的笑意,喉头却泛起酸涩。
他尽力了!
王浩然一脸失魂的跌坐回席,抓起桌子上一壶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那瓷杯在他掌心应声而裂。
“唐兄,对不住.你的器物八成是要保不住了!..”
“不过你放心,以后我王浩然,必定大江南北为你找绝世名医,让你重振雄风的!”
王浩然的低语混着酒水,消散在满堂喧嚣里。
而那青鸾,此时正准备大声宣布诗会将散,所有人都准备纷纷起身离场之时,一道清亮嗓音突兀划破寂静:
“且慢!”
只见,冯长生拨开人群,大步踏上高台,衣角带起一阵疾风。
此刻之间,所有人的目光皆被新来的冯长生吸引。
人群中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这人是谁?”
“从未见过。”
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也有人目光灼灼,似在记忆深处搜寻着与冯长生有关的蛛丝马迹。
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在记忆里找到那人的身影!
场上只见,冯长生缓步上前,声音清朗:
“在下冯长生,愿一试。”
言罢,冯长生径直走到大鼓前,抄起鼓槌,重重一击。
低沉的鼓声如惊雷炸响,让原本准备离场的诗人墨客纷纷驻足回望。
接着,那冯长生朗声道:“不知以拙作续这场赏诗会,可还使得?”
“这位公子,你登台了,那自然是使得的!”
而此刻,正欲要转身离去的青鸾,高台之上,则是目光一亮,自己眼前这位书生。
身姿挺拔如修竹,气质沉稳内敛,与潇洒不羁的唐伯虎、阳光俊朗的王浩然截然不同,他的周身萦绕着神秘莫测的故事感。
青鸾姑娘唇角含笑,含蓄优雅道:“公子既已登台,自然要以诗作见真章。”
说罢,轻拍玉手,一旁的小厮立刻捧着笔墨纸砚,恭敬候在一旁。
等着,冯长生一展自己的身手!
而冯长生抬眼望向帐中窈窕身影,虽身姿婀娜、令人心动,可他此刻却无心欣赏。
想到自己若不能力挽狂澜,日后唐兄下场……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定要以千古绝句技惊四座。
自己,可是现代人,没办法了,只能用千古绝路,来装一波了!
他踱步至王浩然先前的席位,顺手拿起酒壶。
原坐在那里的书生见状,皱起眉头抱怨道:
“不是,兄台你们当我这儿是酒馆不成?”
只是这话冯长生选择充耳不闻,仰头饮尽美酒,随后将空酒壶向地上猛的一砸!
他的眼中精光闪烁,准备一展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