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好像是在说,那真不是我的锅!
然而,就王二这话,直接点醒了一旁的王龙,王龙微微闭眼,心中思索道:
自己的侄子王天赐,正是管理着王家的药品的人,自己何不就此做一篇文章!
来试一试那冯长生的,深浅!
看看他,有多深,有多浅!
随后,只见王二顺手掏出了两个瓷瓶:
“管事的,既然刚换的金疮药不管用?要不试试这银疮药?前儿从药铺淘来的宝贝!”
“这不是,咱们王府的!”
“没准好使啊!”
“中,那就试试吧!”管家王龙,看着那王二随手掏出了两瓶药,心中虽然好奇,但还是缓缓说道:
抹上了那银疮药后,那王龙紧绷着的脸,才算是缓和了些,没好气看着王二:
“王二,你这小子倒是挺会藏东西!”
“跟您学的!”
“哈哈哈!”
摇曳的烛火下,主仆二人一个骂骂咧咧,一个手忙脚乱。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啊?”
“冯兄,我王浩然!开门!”
听到自己门外是王浩然,冯长生当即起身,此刻他已经褪去了那光鲜的衣衫,仅仅身上只是简单的,套着一层内衣!
随后,冯长生便直接起身来到了,屋门外面!
刚打开门的瞬间,只见一个巨大的鼻孔,对着自己!
鼻孔上面还有两只眼睛,此时正注视着冯长生,这是一个动物的头颅。
一开门就见了这么个东西,对着自己,冯长生瞬间就被吓的一个激灵,当即后退了几步!
“妖!”
“什么妖!”
“噗,哈哈!”
“瞧你这个样子,冯兄!”
等那门彻底打开后,冯长生这才看清,眼前这个东西的全貌!
这时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鬃毛如流云翻卷,四蹄裹着银霜般的光晕。
让人一看就是好坐骑,能…骑!
“君子逸,你往后面退退,吓到冯兄了都!哈哈”
骏马屁股后面的王浩然,见冯长生这幅样子,哈哈大笑道:
捧腹笑了会后,王浩然才是缓缓说道自己来意:
“冯兄,今日秀女坊那边,很是热闹,不如咱们今天去看看!”
“秀女坊!”
听到,这三个字,冯长生快速在脑海中开始,搜索记忆!
很快冯长生便有了灵光!
秀女坊?那特么,不就是勾栏吗!
接着,王浩然笑着将衣冠不整的冯长生推进了内室:
“冯兄速速拾掇起来,我在外头候着你。“
“友情提示,哪里还有惊喜哦!”
冯长生略一思忖,颔首应下——自己既然打算在王府长住,总不好扫了这东道主的兴致,倒不如借此机会瞧瞧,这类似古代的教司坊。
教司坊,冯长生自己也好奇的很!
男人嘛,谁还没有点好奇心呐!
须臾,冯长生身着月白儒衫款步而出。
衣袂间暗绣云纹随着步伐轻摆,缓缓踏步而出!
羊脂玉佩悬于腰间,走动时轻叩出清越声响。
整个人,显出了几分世家浊公子的风流倜傥。
冯长生渡步来到了门口,面前的王浩然抚着马颈,看马的眼神中满是骄傲:
那样子,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冯兄,你知道吗!寻常马匹日行百里已是极限,而我这头君子逸,它却能追风逐月,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千里马!”
“哈哈,正是!”
冯长生由衷赞叹,心里表示自己也想来上一个!
而那王浩然话音未落,便已利落地翻身上马,接着伸手拉住冯长生!
随后两人,上马!
接着,王浩然突然吹出了,一声嘹亮的口哨!
哨声,向着四周滚滚而去!
这哨生直接惊动了不远处的王二,此刻王二刚替王龙换完药,听到这声音后!
赶忙朝着,门口跑去!
这声音,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
那是自家少爷,骑着他那头君子逸出门的讯号!
王二当即小跑着打开大门,随后刚刚准备喘口气。
此刻王浩然瞬间抖着缰绳,带着冯长生,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王府。
而那头君子逸,冲的实在是太快了,那速度都过五六十迈了,直接擦着王二的身子而过!
王二在原地,直接像个大陀螺一样,转了好几圈,随后一头撞在了大门上!
他的额头和气派的王府大门,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就…流血了!
“淦,血光之灾啊!”王二一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心中有点发毛着说道:
“要不,我还是上点银疮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