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的,克洛德,你是有什么毛病?”我要被他气死了,现在又不是春天。
我的魅力有这么大嘛……
我根本抗拒不了他,他的力气大,又迷人:“这理由不充分……你就像迷情药,我有什么办法?我心跳很快,看不清你的脸……”
“可是,克洛德~我很冷,我的身上还很疼,你不能欺负我。”我装可怜总是会对他很奏效。
“……”克洛德脸色绯红,沉默一会,安分的抓起马鞍:“不得不说,这个理由很充分。”
克洛德沉默半晌,小心翼翼的抱住我:“你会后悔嫁给我?空有贵族名头,却不十分富有,白白浪费了你的青春美貌。”
“才不会,我没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非常珍惜嫁给你的每一天!”我真诚的对克洛德表白,吻吻他的脖子,他紧张的一滞,我笑嘻嘻的在马上请求他的怀抱:“我反而要谢谢你,不是哪个男人都有勇气娶我的,何况你还是个教士!你还对我这样好!在你身边,我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过,我也许讨厌这个世界,讨厌巴黎街道垃圾堆的气味,讨厌卖艺时围观群众的谩骂、口水和贪婪的目光,可这个世界还有你!还好有你,我才知道我也可以得到真正的爱情。”
“你……小莎,我从来没听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克洛德最近的情绪越来越多,他会感动的哭,也会肆意的笑。
我用指尖留下他那颗眼边还未掉落的泪珠,抹在唇边,苦苦的,莞尔一笑:“这是我追求你的第一步,你愿意接受我的心意了嘛?”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啊。”克洛德看着我认真的撒娇有些好笑。
我们都结婚了,明媒正娶的夫妻,小莎还要坚持追求丈夫,给丈夫一个难忘的追求体验,克洛德很感动,也很随我的心意来。
“生活需要仪式感,你说没被追求过,身为你妻子的我,必须要满足你的心愿啦,我才不许别人追求你,我要永远爱着你。”我缠在他腰间,看着他的眼睛撒娇:“你还说不会追求女人,我不就被你追到了吗?”
“我没想到会成功……追求女人用抢的,卡西莫多抢女人还抢错了,我真是傻。”克洛德想起这些,有些沮丧,他不擅长,他总觉得自己留给小莎的感觉并不好。
“没错,你就是傻,你很坏坏,你还茍!可是,你是因为爱我才犯糊涂的,谁都会犯糊涂,就像你一时脑热非要光明正大的娶我,就像我姐姐因为你阴差阳错的爱上菲比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这也是我不能放弃她的原因……可我也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不是吗?你为我拼命,不顾一切的娶我、爱我!我相信,我们会一起克服所有困难和诱惑的,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我在马上弯下腰,亲吻克洛德,柔软的手指穿过他黑褐色的卷发。
克洛德目光灼灼,抓住我的手:“我一直坚信你,就像坚信科学。”
“我就知道,你一直相信科学!你既然敢娶我,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追求你真正坚信的真理吧,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最了不起的好学者,你可是宇宙无敌聪明的的冷峻帅气副主教啊!”我趴在马背上抱着马脖子,坚持着保持平衡:“一碗热腾腾的心灵老鸭汤,怎样,感动不?”
“快上马,我亲爱的坏坏男人,我不坚信自己能骑马,事实上,我快掉下来的,为什么马脖子这么滑,我的屁股卡得生疼,哦,天呐,它仰头要把我弄下来,你不在这,我就像它身上的一只跳蚤,上帝,我真想打它一巴掌,它还试图吐我口水。”我要掉下去了,顺手抓住马的鬃毛,它对我呲牙咧嘴。
“哦,我这语气怎么这么它的恶毒后母,你就像它的亲爸,克洛德,快抓住我,我要滑下去了,当一个叛逆期孩子的后母真的好难,顺便问一下,卡西莫多和约翰还在叛逆期吗?”我滑稽的喋喋不休,克洛德一提就轻松的把我裹进怀里,我躲在臂弯里,幸福的看他的侧脸。
“亲爱的,卡西莫多没有叛逆期,约翰一辈子都在叛逆期。”克洛德对他俩也很无奈。
“这么极端的吗,他俩吃了神奇小饼干吗?”我又贫嘴,克洛德翻身下马,小心的抱下我,我们稳稳站在功德月桂府门口。
“你别进去啊!我警告你!”我们刚到,就听到菲比斯气急败坏的声音大喊大叫,他跑到我身后,一把抓住我的长发。
“菲比斯,你抓小莎的头发?!无理!”克洛德命令菲比斯松手,菲比斯不情不愿的松开我的头发,还趁机摸了两把。
“你凭啥不让我进啊,这是功德月桂府,不是夏多佩府,百合花小姐和克里斯蒂娜小姐的邀请小卡片上有我的芳名,略略略!”我手舞足蹈的做起rap动作,对菲比斯又说又比划,行云流水,吵架很爽。
“你根本没有卡片!实话跟你说,百合和克里斯蒂娜是为了羞辱你的,你不会得到任何好处,除非你听我的,别进去。”菲比斯凑到我面前,对我咬牙切齿的做怪样,他的声音很小,所以姐姐没听到,姐姐很紧张,全神贯注的盯着功德月桂家大门。
菲比斯就像一个长着漂亮脸蛋的癞□□,而我的脸则像没有胡子的马,我故意把嘴长得老大,瞪着眼睛,像《呐喊》里的尖叫男人,而我的金发比夕阳闪烁,真可惜没去当模特,不然就是一个尖叫的金发美女,扭着翘臀气死菲比斯,跟我耍无赖,你还嫩点。
“我就进,姐!我要进去啦!”我咧着小嘴,作芭蕾状,把脚尖探进功德月桂府黑漆图腾大门的一厘米。
“唉!”菲比斯丧心病狂的要拽我,不让我进去。
克洛德把他赶走,挽住我的手臂,紧紧护着我,我拉着克洛德的手反复在门口试探。
功德月桂府的管家嬷嬷在门口,我认得她,她就是那个趁克洛德买糖苹果不在,趁机在衙门口带头羞辱我的年老女人。
因为功德月桂夫人得知我嫁给了副主教克洛德,所以嘱咐她对我客气点,按贵族圈子的礼仪接待我,所以我每次把脚伸进门口,她都要不情不愿的对我提裙行礼,她像一只苍老的河豚,脸色很难看。
我自信回头,又跳着退回来,就很欠揍。
“太神奇了!”我扭着小金脑袋对克洛德兴奋的满脸跑眉毛,又把头和屁股伸进去。
“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素质吧!可是……嘿嘿好开心呐!”我各种舞蹈动作在门口疯狂试探,再抡个胳膊,抓牌,码牌,糊了!这叫太极拳……好玩!
菲比斯一惊一乍的大叫,管家嬷嬷一遍一遍的微蹲,老骨头要散架了,宁静典雅的别墅门口“哎呀哎呀”的。
克洛德清清嗓子,对我宠溺的低声说:“咳嗯……我就喜欢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克洛德,放纵了嗷!爱你呦!”我对克洛德高调示爱,把他苍白的唇吻的发红。
“莎乐美,你快进来,我们不想看副主教大人优雅的耍漂亮小母猴!”楼上传来克里斯蒂娜刻薄的尖锐声音:“菲比斯队长,您真是失礼,怎么能抓姑娘的头发,您像一个狂躁的惊叫大猩猩,旁边安静的猩猩情妇都堵住了耳朵。”
“喔哦!耶稣在上!完胜啊,姑娘们!我在那么一瞬间还有点喜欢你们了!像你们致意!”我兴奋了,克里斯蒂娜这个说话方式我爱了,我对任何人不吝赞美。
“holyJes!(拉丁语:上帝啊)各位姑娘们,请收敛些,上帝,我还在场呢。”克洛德紧张的手足无措,他不擅长交际。
“抱歉,神父,您总是那样宠爱的看着身旁的金发美人,不会失礼吗?”百合花回怼克洛德看我的目光太火热。
“教士老叔叔没礼貌!”小姑娘艾格尼丝趴在露台上童言无忌的兴奋起哄,看到我更兴奋了:“金蛇妖漂亮姐姐!”
“小莎,为什么那小孩叫你姐姐,叫我老叔叔,她干嘛瞪我,真叫人紧张。”克洛德傲娇的仰仰头,他和夫人差距咋就这么大?
“堂堂副主教怕被小孩瞪?我挡着你。”我调皮的跳到他前面。
克洛德殷殷叮嘱我,一个心爱的女人小莎就够了,再看别的女人总会很头痛,克洛德只等夫人早些回来,多度过些二人美妙的天堂时光:“小莎,我是教士,不能陪你进去,我在对面等你。亲爱的,少吃些,我们吃饭,早些回来找我,早些。”
“我去她们家,又不是为了吃东西,不然某些人怎么这么害怕呢……”我挽着克洛德,偷偷指指菲比斯,菲比斯对我的言行紧张万分,气愤不平,我正好戏耍于他。
我轻抚克洛德的胸膛,抽出依依不舍的小手,对着克洛德,娇俏的一抿嘴嗤嗤偷笑,克洛德扶着胸膛,对我浅淡的温柔一垂眸,他知道我又要送给菲比斯一点“兰德里的折磨”了,他无奈的看我笑,他总是尽最大能力,任凭着我开心就好,他知道我也有分寸,厉害的小笨蛋夫人可以让他放心,朝廷纷争延续到功德月桂府,成了小家伙主场的无伤大雅小闹剧。
我蹦哒哒,端着一只绷带手,站在大理石台阶上,对着克洛德歪着头,甩着大蝴蝶结,挥手手,克洛德优雅的对我点头微笑,就像送女儿去上学一样的欣慰表情,他真的是我的爹系男友,不,是爹系丈夫……
小娇妻太小,副主教一直有些甜蜜的小困扰,烦人又迷人,刚烈又黏人,又笨又美,一边聪明一边犯傻,可她很可爱!他爱自己的妻子,小莎就是这样的小屁孩,她有神奇的魔力,总能让一种叫快乐的东西在他孤独的心里噼里啪啦的炸开小小的烟花,这种感觉,像酸酸甜甜的跳跳糖,麻酥酥。
转身回去,他的脸是温柔满足的,总是不自觉发笑,越来越多,内敛的摸着鼻尖,偷偷的抿起弯弯的唇,揣着手,缓慢而轻盈。
值得坚信的她和科学,永远爱着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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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祝各位小天使春节快乐!咕咕也要过欢欢喜喜大年去了!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一年滴尽莲花漏,碧井酴酥沉冻酒。
晓寒料峭尚欺人,春态苗条先到柳。
佳人重劝千长寿,柏叶椒花芬翠袖。
醉乡深处少相知,只与东君偏故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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