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停了。
我站在主营高台之上,望着远方敌军的营地。那一片灰蒙蒙的营帐像是一团死气沉沉的阴云,压在心头。
“主公。”徐逸走来,手中拿着一份刚破译的情报,“敌军内部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我接过情报,目光扫过其中内容,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之前的胜利,让他们坐不住了。”
“谢玄说他们在私下议论主将的决策。”徐逸继续道,“还有几个将领已经暗中联系后方,要求换帅。”
“很好。”我点头,“这不是我们第一次用心理战术,但这次,要让他们彻底崩溃。”
我转身望向徐逸:“你有什么建议?”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们可以从两个方向入手。一是继续放大他们内部的矛盾,二是动摇他们的信念,让他们怀疑这场战争的意义。”
“那就开始吧。”我语气坚定。
夜色降临,寒意渐浓。
我召集了谢玄、赵远山和沈知礼,在中军帐内展开部署。
“谢玄,你负责情报传播。”我下令,“把敌军将领私通敌国的消息进一步扩大,务必让每个士兵都知道。”
“是。”谢玄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传单,只等命令。”
“赵远山,你的机关术不只是用来制造陷阱。”我转向他,“我需要一批可以远程发射的布帛,上面写满我们想要传递的内容。”
“没问题。”赵远山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我可以改良投石车,确保布帛能准确落入敌营。”
“沈知礼。”我看向后勤主管,“我要你在敌军补给线周边散布流言,让他们以为粮草供应不足,甚至被断绝。”
沈知礼皱眉:“这可能会引起他们警觉。”
“正因为他们会警觉,才更容易陷入混乱。”我冷声道,“恐惧是最容易传染的东西。”
会议结束,行动开始。
次日清晨,第一批传单便由小股精锐部队潜入敌营外围,悄然散发。那些传单上写着敌军将领贪生怕死、克扣军粮、私通外敌的种种罪行,甚至还有伪造的书信与印章。
与此同时,赵远山改造的投石车也完成了调试。他在每一块布帛上都写满了煽动性的言语,有的描绘敌军将领如何在营中饮酒作乐,有的则描述敌军士卒即将面临断粮的惨状。
当第一块布帛落在敌军营地中央时,整个军营瞬间炸开了锅。
“将军你看!”一名士兵惊呼。
那布帛上赫然写着:“主将已与南蛮勾结,三日后大军将至,届时尔等皆为刀下亡魂!”
“放屁!”一名军官怒吼,“谁敢造谣,老子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可越是压制,流言越盛。
几日后,敌军内部果然开始出现动荡。有几名低级将领带着部下连夜逃出营地,投奔我军。而更多的士兵则是开始消极怠战,甚至有人故意破坏军械,不愿出战。
“主公。”谢玄再次送来一份密报,“敌军主将已经下令处决两名逃兵,但仍无法遏制军心涣散。”
我看着地图上的敌军位置,眼神逐渐锐利:“是时候了。”
“主公的意思是……”徐逸试探性地问。
“今晚。”我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让他们的噩梦,正式开始。”
夜色深沉,寒风刺骨。
我亲自登上了望塔,遥望敌军营地。火光微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