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旁的观象台更显巍峨,大理石台基层层叠叠,还有一座台顶的仪器。
逐步走过,见有若干穿着青衣直裰的值日生在书写,计算着什么?
“难怪他们都是数学家,哦,不,科学家,哦,这里叫司天监的天文生。”
尚静茹看着他们都在低头记录,只瞄了他们一眼,便又低下头整理些密密麻麻的东西。
尚静茹倒是有些好奇,如今这个世界到底研究出什么东西来,达到了一个什么境界呢?
余海涛带着二人沿甬道往里走,夏日的阳光十分眩目,院内的绿树十分高大浓绿。
尚静茹与尚佑兰倒是有伞遮掩,余海涛高大的身子暴露在阳光下,金色的红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的。
额上的汗露滴下,他的汗血宝马被监生牵走去马厮。
穿过灵台殿的侧门,路过监正的跨院,院中央种着一株百年白玉兰,枝头挂着花苞,院角的漏刻正滴答作响,清脆又规律。
正屋内,门外小吏见了余海涛等人到来,立刻通报:
“钱监正,七殿下到。”
见报,一位修长的身影站了起来,看向进来的人。
尚静茹仔细看此人,三十岁左右,身形挺拔,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儒雅。
他身着月白锦袍,外罩绣着云纹的黄色国师服,领口袖口缀着星轨暗纹,腰间玉带坠着星图玉佩,正是司天监监正钱星明。
“殿下!”钱星明拱手作礼。
“不用多礼,孤带来个人,要见你。”
余海涛让开,尚静茹上前一步,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爽直开口:
“你就是钱星明,我的师伯吧?”
钱星明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尚静茹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是一身淡粉襦裙的少女,她肌肤胜雪,清冷而水灵的眼睛正看着他。
他心里疑惑,也拱手应道:“正是!不知师妹从何而来?”
心中奇怪,这七皇子干嘛带个美貌少女来,还叫自己师伯。
不对,师伯,自己好像只有一个师弟,而且收徒不是一般为男了么?
只是何时是这般娇俏的女弟子的?而且还是三层炼气期的?
“我是秦云的弟子。”
尚静茹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秦云?”
钱星明猛地抬眼,眼中闪出惊讶,语气也平缓了些。
“你说的是贫道师父座下的二弟子秦云?”
“是的!”
他师父晨曦士这么多年来收徒仅两人。
听说这秦云天资卓绝,精通法术与炼器,阵法,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秦云他只在那天陛下召见时见过一面,后来一直没有机会见。
见尚静茹点头,钱星明脸上的疑惑尽数散去。
“原来是小师弟的弟子,听闻小师弟收了不少弟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心里想着:“我竟然不知还有女弟子。”
“这可真是不错,以前只听说司天监很神秘,今个总算见实了。的确修得很有风味。”
“什么风味?”
钱星明看着这个绝色仙子。心不由一动,这可是三阶炼气期,还是女子。
“可让贫道查探一下你的灵根么,如此冰寒之气,莫不是水灵根。”
“不用探,是冰灵根,师伯真厉害,一猜就能料到。”
“哪有,本道以为是水灵根,不想,你这更厉害,冰灵根。”
在仙家眼中,冰灵根是绝顶灵根,水便是一般灵根了。
尚静茹却不以为然,在她看来,水和冰是一样的。
却不知冰乃是至寒至硬之物,而水是液态,柔和温湿。
视线不同,高度不同,观点认知是不同的。
“师侄好好修炼,必是良才。将来定有登仙之路。”
钱星明和蔼温润,微笑着看着她沉鱼落雁一般的容貌,谈吐间让尚静茹感到十分的沉稳舒心。
尚静茹不自觉的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