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昙见说,眼光炯炯,盯着秦云:“我只要紧跟着师父就好,要不,我搬师父家来,你家好像更适合我。”
秦云捏了他下巴,“莫不是瞅着我家美人多,想歪心思了。”
“我怎敢,这些都是师父的人,我是有贼心没贼胆!”
“最好如此,他们都是凡人,脆弱的很。”
秦云知道九幽之子可不是善人,如果血脉觉醒,可不一定会善待这些蝼蚁一般的女人。
“相公!”
张艳丽带着叶露萍迎了上来。
书童秦昭义和岳昙的书童无常儿把书箱拎进书房里放下。
秦昭义将无常儿带到坐下,取了一本书给无常儿,“你看书不。”
“看!”
于是两个书童便在书房里看起书来,书房里很是安静。
秦云已经答应秦昭义五年后放他回籍去考童生,秀才。
到时他得在族里在找个十二岁左右肯读书的来。
这样,他这也能不断的为秦家培养后起之秀。
秦云虽没同意入秦家族里,但也为他们培养人才,待他有能力时,提携族里人。
秦昭义懂了秦云的意思,虽然并没明白为什么秦云不要家族,但也没问。
应当是看不起家族中人吧!
还是怕家族中人连累他。要说怕连累族中人,秦昭义可不相信。
秦炯他是见过,知道这个是蜀地秦家子弟,有仙灵根,只是可惜他自己没有灵根。
只是天天呆在这充满灵气的宅院来,沾上不少仙神灵气,他还是很沾沾自喜的。
岳昙听着秦云说着九阴真人,拿九十九个极阴少女,血祭九阴阵。
他十分气愤,“一个修仙者,对世人应该慈悲为怀,怎能下如此残忍的手段。”
“他是邪修,以邪术为主,视人命如草芥。”
“那师父你呢?”
“我是人,入的是正道,修的是正仙。”
秦云瞪了他一眼。
“我觉着你还是关心一下你周围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给你下的蛊。”
“我周围,为什么是我周围?”
岳昙不明白的问。
“你身上为子蛊,那么还有母蛊,下蛊的人般将母蛊放于身边,以便控制下了子蛊的人。”
岳昙脸色微变,下意识攥紧衣袖,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漫上来。
他心中掠过伯父,叔叔,同窗、监丞、司业,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掠过,竟一时辨不出谁藏着母蛊。
“一里之内……”
他低声重复,声音微涩,“那岂不是说,那幕后之人,一直就在我身边?”
秦云点点头,神色凝重:
“子母蛊相生相系,母蛊动,子蛊应。对方既能悄无声息给你种下蛊毒,必是能近身之人。”
“近身之人?”
“你那可曾记得五年前那一年你与谁格外亲近,或是吃过、喝过旁人递来的东西?”
岳昙努力回想,眉头越皱越紧。
他素来独来独往,只与几人相熟,可越是回想,越是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