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72章 在监控里被抹去(1 / 2)

便利店的监控屏幕上,苏棠的身影在3:17分准时虚化。

林双生盯着回放,发现她走向浴室的背影在第七步突然断裂,像被混凝土搅拌机绞碎的录像带。

“不是信号干扰,”她指着时间戳,“每天消失17分钟,误差不超过0.3秒。”屏幕雪花中,隐约可见701室门口有戴白手套的人影闪过,袖口的双环标记在红外摄像里发出冷光。

苏棠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母亲坠楼后,警方提供的监控录像里,同样有17分钟的空白——那时她以为是设备故障,现在才明白,黑中介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系统性抹去罪证。

当她和李默撬开监控室的地板,定时继电器的红色指示灯正在倒计时,金属外壳刻着“0719-切断”,与张燕来的芯片编号完全呼应。

“电磁继电器每24小时触发一次,”李默的万用表显示,701室的监控电源在3:17分准时断开,“线路里还串联了信号干扰器,专门屏蔽3.17hz的监控频段。”他取下继电器,发现内部粘着力冷光粉,颜色与天台图腾的荧光涂料相同,“每次切断电源,黑中介就会进入房间,对芯片进行校准。”

林双生在便利驿站的收银台抽屉,找到半张褪色的施工图纸。

1998年的设计稿上,701室的电路被标为“核心容器供能区”,监控线路旁画着婴儿摇篮的简笔——与共振产房的声波设备完全一致。“他们在构建‘恐惧真空带’,”她的声音被冰柜除霜声打断,“消失的17分钟,是混凝土子宫吞噬恐惧记忆的进食时间。”

苏棠的对讲机突然传来杂音,夹杂着婴儿啼哭的残响——那是共振产房的录音片段。

她冲进监控室,发现老式磁带机正在倒带,标签上“苏棠记忆萃取”的墨迹还未干透,磁带边缘缠着几根蓝色菌丝,与浴室的致幻霉菌完全相同。

“他们不仅切断监控,还在抽取我的记忆,”她盯着磁带计数器,“17分钟,正好是地西泮起效后,大脑海马体最脆弱的时间窗口。”

李默在继电器的电路板上,发现了微型录音芯片。

当他用解码器播放,苏棠母亲的声音从电流杂音中渗出:“灰塔巷的雾……是混凝土的呼吸……”语句间夹杂着针管推入皮肤的轻响,与张燕来芯片的药物缓释节奏完全同步。

“这是记忆锚点,”他指着频谱图,“黑中介用母亲的声音,引导你的恐惧记忆流向混凝土网络。”

苏棠的手机在此时震动,张燕来的芯片解密出一段监控日志。2003年1月7日的记录显示,她的母亲在消失17分钟后,后颈出现与苏棠相同的芯片印记,而这段时间的备注栏写着:“容器0719-08初次校准完成,恐惧记忆转化率提升37%。”

“我们全家都是实验体。”

苏棠盯着日志上的全家福照片,父亲的后颈同样有雨燕文身,编号“0719-06”,“1998年的产科手术不是意外,是黑中介在构建‘恐惧传承链’,通过芯片把创伤植入基因,让恐惧在家庭间遗传。”

林双生在监控室的暗格,发现了黑中介的实验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