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没反对啊,点头承认了的。”杨劲竹把头抵在她的脑袋上,龙花低声道:“所以我姐让我把你看住了,等过段时间,叔叔上来了,你更回不去了,只有春节的时候才行。”
翌日,整个卧室都是温暖的熏香气息,杨劲竹抱着龙花醒来。悄悄的把她捏醒,看着她的大眼睛,低声道:“起来了,一会儿去86号院子吃饭。”
龙花上前印了一口,杨劲竹热烈的回应着她。过了几分钟龙花才把洁白的玉臂伸出来,拍了拍杨劲竹的背,两人才分开。
“帮我穿衣服,一会儿下去我帮你洗脸。”
杨劲竹点点头,就起床开始找散落的衣服。
早上,轧钢厂。闫解成都饿得不行,他用着力气拍了拍门,没一会儿一名保卫员,到了门口,把门上的小窗户打开。
“闫解成,怎么了?”
“我饿,你们保卫处不提供早饭吗?”鼻青脸肿的闫解成问道。
本来闫家就是论根吃的咸菜,晚上也只是一个窝窝头,挨了一顿打早都饿了。
保卫员嘲笑道:“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到了轧钢厂体验生活,还想吃饭,吃尼玛的屁去吧,在你爹没拿钱来之前,你都是饿着的,真是惯着的臭毛病。”
“砰”保卫员说着就把小门关上。
保卫员回到楼道的看守处,还没等到一会儿,一名保卫员带着易中海到了。
“有人来看闫解成,现在能看了不?”
保卫员看了易中海一眼,让他在这里等着。把保卫员拉到一边,低声道:“这是刘旭送过来的,还没给他上活呢,现在就看?”
“没事,股长已经问过刘旭了。关三天让易中海交了四十五的生活费,就让他看一眼吧。”
保卫员点点头,带着易中海到了禁闭室门口。从腰间掏出钥匙,对着易中海说:“时间不多,聊个几分钟就出来。”
把门打开,易中海进到禁闭室里。闫解成还以为开饭了,连忙起身,看到易中海进来,疑惑的问道:“一大爷,怎么是你过来,我爹呢。”
“你爹没法来,我帮你把饭钱交了,这几天你就委屈一点在禁闭室里待几天。”易中海扫视了一圈环境再对着他说道。
闫解成失落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却神情郑重的问他:“解成,前几天晚上,秦淮如是真事吗?”
“真假重要吗?到了里面我才发现,原来事情的真假不重要,是他们相信的真假才重要,一大爷,你别费心思了,昨晚上我只是说了胡话而已,总不能还是去找杨劲竹拼命吧。”
闫解成像是在说事情,又像是在自我嘲笑。易中海也摸不准,闫埠贵他们是看到了还是自己的猜测。
叹了口气:“行吧,解成。我就先走了,还得去车间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