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和你说一下我的计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邓布利多对我说,要我帮助你,他说我们需要团结。打败黑魔王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想你对于邓布利多和穆迪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你甚至不想让罗恩和赫敏跟着你,你认为那是危险的,随时都有可能死去。”薇罗妮卡并没有打算听哈利发表他那一系列的不想连累别人的长篇大论的鬼话。
“听我说完,哈利。我很高兴你已经意识到了伏地魔已经占领了魔法部,你说的很对,下一步他就会占领霍格沃茨,然后培养他的忠实的簇拥,到那个时候,所有像是格兰杰小姐那样的,原谅我并不想用这个词汇,他们口中的‘泥巴种’都会被赶出学校。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邓布利多为什么会选中我,在学校里那么多的孩子中,除了赫敏和罗恩,为什么卢平还有穆迪他们会追随邓布利多的脚步加入凤凰社?你认为这一切都只和你一个人有关么?他杀了你的父母,我也一样,他杀了卢平最好的朋友,他让很多的家庭破碎,所以,哈利,你还不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么?着所有的一切并不都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的愿望,那就是战胜他,然后杀了他。这样,巫师们的生活才会平静下来。所以,我们愿意帮助你,或者说,我们愿意成为你的战友,杀了他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所以,我会回到学校去。邓布利多曾经说过关于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的宝物的事情,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学校还要值得仔细搜寻的地方了,我认为在那里我会得到更多的线索。并且,我们也可以里外照应。”
哈利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面前的这位姑娘,她像是每一个斯莱特林那样注重自己的外表,甚至在这样拥挤的陋居里,她依然不肯穿着睡袍出来晃悠,而是穿上了十分正式的服装。她的眼睛和自己一样都是绿色的,也许这就是自己为什么总是很奇怪的去选择相信她。哈利总能从那里感受到心安的感觉,就像是现在这样,他觉得自己平静了许多。
“你需要振作起来,赫敏和罗恩会跟着你离开,我已经和赫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哈利,只有你真正的平静下来,你的思路才不会受到打扰,这样也会让我们的劣势缩小一些。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牺牲。”薇罗妮卡故意没有提起金妮,就像她昨天对赫敏说的那样,她不想再一次让这头随时都有可能再一次发狂的暴躁的狮子爆发。并且一想到罗恩为了这次逃跑所做的准备,薇罗妮卡就觉得自己好像吞了炸尾螺一样的恶心,这里距离罗恩的卧室那样近,她似乎都已经闻到了那个东西恶心的味道。想到这里,安德森小姐决定赶紧离开这里,于是,她尽量使自己的表情依旧像是往常那样苛刻和高傲:“好了,哈利,我想你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然而,留给哈利思考的时间显然并不多了。韦斯莱夫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小秘密,她总是会在饭桌上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哈利扭过头,看到薇罗妮卡就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似地和面部僵硬的赫敏聊着天的时候,哈利总算是找到了斯莱特林们的一个优点,那就是‘虚伪’。于是,他决定学习敌人的长处,根据薇罗妮卡小姐那本日记本的理论,于是,他假装和罗恩聊着天:“你那个食尸鬼……”
“噗……”
“哦,罗恩你这个蠢货,你就不能等汤凉了在喝嘛?”哈利感激的看着金妮,感谢她适时的帮助他们解了围,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蠢货,直到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他还在疑惑着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的非得在饭桌上提起那个想起来就让人作呕的家伙。
接下来的日子里,让格兰杰小姐感到开心的是,似乎终于有人能够体会到家养小精灵的艰辛了。他们像是几只毫无地位的小精灵一样被使唤来使唤去的。
“对不起,孩子们,原本不应该让客人们干活的,只是,芙蓉和比尔的婚礼实在是太仓促了,时间实在来不及了,乔治病着,我完全指望不上弗雷德和罗恩,所以,只有拜托你们帮忙了。”薇罗妮卡有些吃惊的望着丝毫没有半点儿愧疚之意的莫莉扬着嘴角离开屋子,为什么自己也成为了被监督的对象,难道韦斯莱夫人从来都不知道她来自斯莱特林嘛?想想看吧,和格兰芬多一起逃跑的斯莱特林,就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假设。
罗恩撅着嘴巴摆弄着那些几乎快要把他绑成木乃伊的缎带哀嚎到:“为什么指望不上我,还要我却解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狗屎,薇罗妮卡,我记得,你们家似乎有一个家养小精灵……”
“哦,罗恩,这真是一个好……”
“你们想都别想!”赫敏小姐忽然从罗恩的那一对书本中擡起了脑袋:“他们不应该受到那种待遇……”
“哦,好的,好的,亲爱的,别激动,我想罗恩一定只是说说的,对吧?毕竟哈利也有一只家养小精灵。”薇罗妮卡很高兴的看到格兰杰小姐把斗争的目标又转移到了哈利的身上。说起克利切,对于哈利对待它的恶劣的态度,格兰杰小姐完全可以独自在不翻阅任何资料的情况下完成一篇三十英寸的论文。
很快的,芙蓉和比尔的婚礼就在这样让人悲伤的气氛中到来了。在这样的日子里,薇罗妮卡相信人们需要一场婚礼来遗忘那藏在内心深处的对于死亡的悲伤和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逃亡的日子马上就要开始了……
☆、chapter234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没事儿~~~~~~~~~~·哈哈~~~~~~~~~~~~~~~~
当德拉科醒来的时候,一片黑暗将他紧紧地包围了,他惊恐的坐起身来,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是别人炸过了一番的疼痛。他张开嘴巴试图说些什么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极了,一只家养小精灵惊恐的出现在他的床前,颤颤巍巍的递上一杯凉水,那双眼睛瞪得滚圆,就好像在看一个垂死的病人,惊惧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怜悯。这样的神情刺痛了德拉科身上的每一个承载着关于他那些非但没有被磨平却反而越来越强烈的自尊心的神经。他摸索着掏出枕头“听着,你这个肮脏的小东西,如果你在对我露出那种表情,我就杀了你。现在,立刻给我滚。”
德拉科一口气就把水给喝了个精光,然后他拿起那只杯子狠狠地将它扔向墙角的沙发上,那种用尽全身力气的感觉让他压抑的心情并没有好过多少,他仍然不敢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把它扔向地板发出任何的响声。他不想拉开窗帘,黑暗让他觉得好过很多,他害怕阳光,害怕看到暴露在阳光下的满目疮痍的马尔福庄园,和那个一无是处的自己。只有把自己深深地埋在黑暗里,他才感觉自己是真正的存在着,他的那些心里的肮脏的龌龊的想法才能光明正大的存在着,他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活,喜欢谁就可以毫无保留的把她放在心上,憎恨谁也可以对他表现自己全部的厌恶和不屑。然而,当阳光照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就必须要带上那个令人作呕的面具,在那个人面前露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德拉科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讨厌自己。在现在的马尔福庄园里,他不再是这里的小主人,这里充斥着各种肮脏的杂种,没有人关心他睡到几点是不是吃了早饭,作为惩罚,马尔福一家已经失去了对这个庄园的全部掌控权。可是,那又能怎样呢,他们关心的只有波特,只要他们不抓住他,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他们从这里全部赶走,像是对待一群老鼠那样。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得意,谁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他的举动,他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就连卢修斯和纳西莎都不了解,他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隐忍着,为了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一切,他的家园,他的姑娘。德拉科把脑袋往上拱了拱,在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相框,黑暗里根本看不清相片里的人到底是谁,但是,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纳西莎坐在自己的梳妆镜前,一下一下的梳着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的听着脚边的那只小精灵汇报着庄园里每一处的最新动向。
“阿米库斯·卡罗把厨房汤匙上的宝石都撬下来装到了兜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把男主人最爱的沉香木的椅子扔到了后院的仓库里……”纳西莎听到身后正站在那里故作姿态的卢修斯那里忽然发出了一声脆响,她从梳妆台的镜子里面看到自己的丈夫面无表情的徒手捏碎了一只咖啡杯。该死的,难道他不知道那一套是出自遥远的东方嘛,现在却多出了一只杯垫,少了一个杯子,这真是太让她感到心烦了。不过,纳西莎并不认为现在是一个算总账的好时机,毕竟她不介意让卢修斯更加心烦一些。
于是她像是不经意的问起了德拉科:“小主人呢?”
“小主人扔了一个杯子,然后抱着一个相框睡着了。”那个纳西莎也想不起名字的小精灵嗫嚅着说道,似乎是想起了德拉科凶狠的模样,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小主人说,我爱你,妮奇。”
果然,卢修斯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纳西莎有些不屑的挥了挥手,让那个丑陋的小家伙离开。望着丈夫有些消瘦的背影,纳西莎感到自己心里对他的怨恨稍微平息了那么一点点。她真的很恨他被那该死的权势迷昏了脑袋,看看他们的家,或许现在只比垃圾堆好上那么一点点,她可怜的小龙每天像是一个仆人似的胆战心惊的接受着那些杂种的嘲笑,为什么她的儿子要受到这种待遇,她的弟弟被她的姐姐亲手杀死。这一切都要怪罪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和自己最亲密的丈夫。她当然不会蠢到公然和那个人作对,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地方去发泄自己的怒火。吵架显然是最低级的做法。
纳西莎站起身,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但很快就消失了。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卢修斯的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里又柔软不少,但是,只要一想到曾经她那样的无助,那样低三下四的乞求西弗勒斯保护她的儿子,而造成她的耻辱的人正是她的丈夫,纳西莎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中了石化咒似的再一次的坚硬起来。如果不好好让他吃点儿苦头,恐怕卢修斯这辈子都想不明白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于是,她顺着卢修斯的视线望去,她曾经最爱的那片玫瑰园如今已经荒废的杂草丛生,破败萧索的铁艺栅栏让这一切都更加的冰冷。纳西莎踮起脚尖,把下巴搭在卢修斯的肩膀上,故意朝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儿,满意的感觉到卢修斯打了个哆嗦。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指,轻轻地盖在卢修斯的眼睛上:“别看了亲爱的,尽管这里已经不比一个垃圾堆好上一些,但是,亲爱的,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和小龙的家。”
果然,卢修斯猛地转过身来,拉住纳西莎死死地望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纳西莎忽然对自己行为感到一丝的愧疚,但是她却毫不后悔。
“茜茜。”他的声音性感而又低哑,纳西莎很容易就听出他话里的那份感激眷恋和更多的愧疚。他第一次这样喊她,所有的千言万语,道歉也好,表白也罢,却都抵不上这一声最为普通不过的声音。
“我知道,我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我害怕你恨我,害怕德拉科恨我,甚至胜之于死亡。当我知道他派给德拉科的任务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做了这辈子最愚蠢的一件事情。我从没想过,茜茜,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让我们的家变成这个样子,让你和德拉科受到哪些杂种的侮辱。”纳西莎听着卢修斯的忏悔,如闻天籁,她们结婚这么多年,即使是最开始的那些日子,卢修斯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对她说起他的心事。尽管她很骄傲自己足够聪明能够很容易的就猜到他心里琢磨的那些事情,可是,却没有什么比他愿意亲自与你分享这些来的更要珍贵了。
于是,纳西莎开始在见好就收和继续下剂猛药之间来回纠结徘徊着。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我想把德拉科送出去,德国也好,法国也罢或许是东欧的某个小国,只要……”
“卢修斯,亲爱的,这并不是最好的方法对么?即使德拉科被成功的送出去,那么从此他就会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今年才十七岁,他的人生还那么长……”只要一想到她的小龙宝贝要自己一个人过完今后的生活,纳西莎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正在被放在火鸡里的肉馅一样被搅得稀巴烂。
卢修斯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纳西莎感到自己丈夫的纠结,他似乎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做出了一个极其自以为是的让步:“我勉强可以同意安德森家的那个蠢丫头……”卢修斯后来说了些什么纳西莎已经完全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算了,她这样安慰自己,毕竟你不能只花费一天的时间就指望一个自大鬼意识到自己曾经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
正如薇罗妮卡预料到的那样,格兰芬多三人组已经计划好了整个逃亡的计划,当然,一直在不停的做准备的只有赫敏一个人。
“我们或许会在某一天早晨忽然离开。”薇罗妮卡支着下巴坐在赫敏身后的窗台上,看着她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她们的计划,一边把一些乱起八糟的东西放进她的施了无痕伸展咒的珍珠包里,当然,对于那个包的样式她并不想做过多的评论。只是她忽然想起他们一起去女贞路将哈利运出来的时候,赫敏也是这样对她说的,只是后来的结局她并不想在提起了。
“我敢打赌,赫敏,没了你,他们两个一天也活不下去。”薇罗妮卡看到赫敏甚至在那里装了两个男孩子备用的衣服就忽然觉得韦斯莱真是用上了这辈子所有的人品与智慧找到了这样好的一个姑娘,或许,这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总是蠢呼呼的。
“对了,妮奇。你瞧,我们的笔记本。”格兰杰小姐对于薇罗妮卡的赞美并没有接话,只是腼腆的笑了笑,然后忽然从她身侧的柜子上拿出了两个笔记本。她把其中一本扔了过来,有些小得意的说道:“我对它做了一些小小的改进,以确保我们的对话完成时,它能把痕迹立刻清理掉。不过,很遗憾,妮奇,我也解决不了遇到闪回咒的时候,它会立刻把之前的对话显现出来的问题,我没想到闪回咒居然对它也起作用,我还以为它只能检查我们的魔杖。”
说着赫敏从她的珍珠包里掏出一只羽毛笔很快的在本上写下了薇罗妮卡的名字,薇罗妮卡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果然暗黄的牛皮之上赫然出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在本子上写下了清理一新的咒语单词,很快的,她的名字就在本子上消失了。
“PriorIntato”赫敏拿起魔杖对着本子大声念道,薇罗妮卡的名字一下子就又出现了。她的神情瞬间就沮丧下来:“你瞧妮奇,我们的时间太短了,否则,我想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它的。”
薇罗妮卡一下子想到曾经有一位伟大的占星学家贝丝·希尔小姐对她说起,处女座的人,已经把变态当做追求完美。于是,她耸了耸肩,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没关系,亲爱的,这样已经很好了,相信我,没有人注意的到这样破的一本日记本,或许我们可以给它套上一个古代魔纹的封皮。”
“哦,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我敢保证,如果你不提前和罗恩说起这件事情,他一百年也不会碰这个本子一下。”说着两个姑娘就相视而笑起来。
“那么,艾瑞斯呢?他和里奥也要一起回到霍格沃茨去么?我听说,莫莉对此并不是很赞成。”赫敏总算放下她手里的那些东西,她很高兴莫莉并不知道她和面前的这位斯莱特林小姐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就连他们两个人都感到费解的程度。要知道在二三年级的时候,她们两个曾被称为女版的‘波特与马尔福’。因此,她才能够有机会好好的和薇罗妮卡借着给‘婚礼换床单’为名聊上几句。毕竟莫莉现在已经把她和哈利他们严密的隔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