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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7)(1 / 2)

诉部长发生了什么?”显然乌姆里奇并不能继续保持一个好心情来继续她伪装出来的假象,因为她发现自己强有力的证明人好像已经被吓傻了。

“好吧。你这个愚蠢的姑娘,我来替你说。是这样的,部长先生。”乌姆里奇很快的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转过身面对福吉继续说道:“晚上的时候,这位艾克莫小姐在晚饭后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对我说如果我能在晚一点儿的时候进到位于八楼的一件密室里就会看到一些对我有好处的东西。当我进一步询问她的时候,艾克莫小姐承认那里存在一个非法的组织。可惜,当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我这个组织到底在密谋着什么的时候,这个恶毒的咒语生效了,于是艾克莫小姐并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他们在聚会的时候到底干了些什么。”

福吉似乎对他听见的话感到十分的满意,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兴奋,脸颊也变得红红的:“如果你是对的,多洛雷斯,我想这些学生们应该被开除。”

在听到‘开除’这个词语的时候,乌姆里奇显得和福吉一样的兴奋,她急忙结果福吉的话茬:“是的,部长先生,这是完全有必要的,我认为我们必须保证其他的孩子不被这群坏坯子给带坏了。作为魔法部,我们有义务保证每一个孩子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的权利。”

“正是这样。不过,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艾克莫小姐脸上的脓包,好让他正常的说话?”

“对不起,部长,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我可以替她说下去。”说到这儿,她的脸上的表情自豪极了。

“我想您一定记得,大概十月份的时候,我曾经对您说起过,波特曾在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和好多学生会面。威利威德辛当时正巧在酒吧里,尽管他的身上缠满了纱布,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他的耳朵完全没有受到损害。他听到了波特说过的每一句话,急忙跑到学校向我汇报。他……”

“哦,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免除了对他的起诉。”麦格教授愤怒的说道。当然,乌姆里奇还沉浸在威利威德辛的证词为她带来的快·感中,她并没有站出来反驳麦格教授。她的脸颊红红的,就好像被烧红了烙铁一样。

“波特招募了这些学生,说服他们和他一起聚会,组成了一个非法的团体。暗地里学习一些被魔法部裁定为不适合学生们学习的咒语。”

“对不起,多洛雷斯,我想如果你并没有忘记的话,那条禁令是在哈利去霍格莫德后的两天之后才颁布的,这就是说,那个时候,在猪头酒吧,哈利他并没有违反任何规定。”

邓布利多的话就像是一道闪电似地击中了福吉,他张着嘴巴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似乎正在寻找他不小心丢掉的嘴巴。倒是乌姆里奇最先反映了过来:“这些倒是没有错误,校长先生,但是,您必须知道的是,从《第二十四号教育禁令》颁布起到现在已经将近六个月的时间了,也就是说,在这期间她们所有的活动都是违法的。”

“那么,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呢?”

乌姆里奇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哈哈的冷笑起来:“证据?校长先生,难道您刚刚没有听到吗?艾克莫小姐就是最好的证据。”

“好吧,艾克莫小姐,那么你能告诉我们,在这个六个月以来,有过非法的聚会吗?”

“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亲爱的,相信我,这样并不会加重你的病情的。所以,告诉我们在过去的六个月里,这样的聚会定期的举行吗?”乌姆里奇来到艾克莫的身边,劝哄她。但是这个姑娘就像是傻掉了一样两个眼睛挣得圆圆的,呆呆的摇了摇头。

“或许你没有听清我的问题,亲爱的,在这六个月里,你有没有和波特一起参加过定期举办的聚会?”她的声音变得气急败坏起来。但是玛丽埃塔就好像吃错了药似地站在那里缓慢的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摇头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对于正常人来说,摇头就代表着不!”麦格教授冷冰冰的话让乌姆里奇的脸色成功的又黑了一半。

“不过,没关系,我想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替我作证。马尔福先生,既然你如此大公无私的亲自揭发了你的女朋友,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在这六个月里,你的女朋友安德森小姐有没有参加过这个定期举办的非法聚会?”

“什么?”德拉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那副表情就好像他亲眼看到他的爸爸穿着麻瓜们的牛仔裤一样的惊讶。

“对不起,乌姆里奇教授,我想这里没有人是这位马尔福先生的女朋友。”尽管薇罗妮卡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得就好像格兰芬多的校徽一样,但是,在面对这这样令人尴尬而又不怀好意的问题上,她必须站出来反驳这个老□□。

“安德森小姐,一味的否定是没有用的,或许你因为德拉科检举了你……”

“不,教授,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并不是马尔福先生的女朋友。”

“好吧,看来我不把它们拿出来你们两个是不会承认的。”说着她就召唤来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里面密密麻麻的装满了许多私人信件,薇罗妮卡没有注意到的是德拉科的脸色在看到这些信的时候变的有多么的愤怒。

“你瞧,这些就是证据,这是马尔福先生写给你的情书。”

“什么?”

“什么?”

“什么?”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不约而同的大声惊叫了出来。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他的姑娘收到了这些信一定感动的哭的像是一只花猫,所以,她才会给他织了一件毛衣,才会在魔药课上同他轻声的说话。可是,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告诉他,这些表达他的爱意与苦闷的信件并没有送到薇罗妮卡的手上,相反全部被这个老女人拿走了。只要一想到她读了自己写给妮奇的信,德拉科就恶心的想吐。

至于薇罗妮卡感到惊讶的原因则和罗恩他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那就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德拉科会做出这样浪漫的事情。

“你居然偷偷地拆开了我的信。”德拉科的脸色黑极了,语气也恶狠狠的,就好像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和一位教授说话,那样的口气恐怕在遇见哈利时都不会比这样坏多少。

“哦,亲爱的,这并不是偷偷的,只不过是例行的检查罢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了吧,安德森小姐到底有没有……”

“对不起,乌姆里奇教授,我想我并不知道,因为事实上,正如她刚刚所说的那样,我们早就分手了,所有的人都可以给我们作证,或许达芙妮的话更具有说服力。而这些信只不过是之前写给她的,在我们分手以后,我认为应该把这些信还给她。”德拉科气愤的颤抖着,尽管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可是他的脸色依旧坏极了。

“是的,女士,我可以证明,马尔福先生正在和我的妹妹谈恋爱。”

福吉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尽管乌姆里奇依旧想要继续追问下去,但是,显然魔法部部长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在这里听一些到底谁爱着谁,谁是谁的女朋友的鬼话:“够了,多洛雷斯,即使没有人能够证明六个月前的事情,那么这一次呢?我们是不是已经掌握了聚会的名单?

☆、chapter196

“当然,当然,部长先生,帕金森小姐替我们找到了这份名单,否则,我们也不会找到这么多的不听话的学生。”

“很好,很好,多洛雷斯,快点儿把这份名单拿给我看看。”福吉的眼睛发出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就好像一只看到了奶酪的肮脏的老鼠。而乌姆里奇则洋洋得意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羊皮纸,在看到赫敏起草的那张上面有所有人签名的羊皮纸的时候,哈利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里,脑袋里不断地回想着一个声音:完蛋了,他们完蛋了,或许今晚他就会被打包送回女贞路的碗橱里。一想到这儿,他好像吞了整整一大桶冰似地,从脚底板一直向上延伸到他的脑袋里都统统的被冻住了。

“好啊,好啊,瞧瞧他们给自己起了一个什么名字?DA?邓布利多军!”福吉愤怒的望向邓布利多,尽管他确实很生气,但事实上或许这份怒气里还隐藏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兴奋。

“是的,福吉,不是波特军,而是邓布利多军。”薇罗妮卡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位做了她五年校长的长着一脸长长地白色胡子的老人。他是梅林奖章的拥有者,他是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但是,现在,他一定是老糊涂了,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每天都在吃着蟑螂堆的嘴巴里说出了什么话。难道他不明白福吉之所以委派乌姆里奇来到霍格沃兹做什么狗屁调查官就是因为他深深地忌惮着邓布利多嘛?他那似乎只有花生米大小的脑仁里总是潜意识的认为霍格沃兹的校长先生在策划着推翻他。因此除非邓布利多真的老糊涂了,否则他不会不明白这样说的后果是什么。

这个时候,薇罗妮卡才惊讶的感受到邓布利多对于哈利的强烈的有些不太正常的关心。是的,他宁愿牺牲他自己,宁愿让自己被关进阿兹卡班也要设法让哈利留在学校。以前,在薇罗妮卡看来,或许是因为哈利是那个黑魔头的索命咒下唯一幸存下来的人,因此邓布利多才会对他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这就好像是某种感情上以及心灵上的寄托一样,当他看见哈利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告诉自己伏地魔并不是那样难以击败的,至少,他没能杀死所有的人。但这一次,邓布利多这样做所带来的后果将是难以预计的,你能想象嘛,没有了邓布利多的霍格沃兹,没有了邓布利多的凤凰社。薇罗妮卡并不想承认的是,这个时候,她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老人对于她的生活的重要性。

显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邓布利多的话给弄懵了,至少福吉就是这样。就好像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想好去怎样接受。他站在那里,瞪圆了眼睛,张大嘴巴,活像是一只死鱼一样,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什,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么多年,你确实一直在谋划着要把我赶下台?”

“正如你想的那样福吉。这些孩子是我招募的,我想要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和我合作。今晚是我们第一次碰面,不过,显然邀请了玛丽埃塔小姐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不!”哈利忽然哀嚎了起来,他的眼镜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愤怒而歪在了鼻梁上,他终于明白了邓布利多想要做些什么。他想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绝不能允许他代替自己背黑锅。然而,这一次,哈利的勇敢却并没有让邓布利多感到欣慰。他的那双闪着精光的躲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向哈利投来了警告的一瞥:“别出声,哈利,否则,我就要请你离开了。”

哈利本来还要在说些什么的,但是他发现不远处的金斯莱和麦格教授都一脸不赞同的望着他,而赫敏和妮奇都冲着他皱着眉毛。于是,他气愤的把头别到了一边,不在去看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耳朵却听到邓布利多说:“所以,福吉,可以让孩子们先离开嘛?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哈利和安德森小姐可以留下来,作为证人。”事实上,薇罗妮卡倒是确实挺想继续留在这里看一看邓布利多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她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只老狐貍会单纯的毫无目的的让她和波特一起留在这里。她看到赫敏向她投来有些担忧的目光,于是,薇罗妮卡冲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希望这样可以让那个天生就爱操心的姑娘少起一些皱纹。而德拉科在路过她的时候则是头也没回的就飞快的走掉了。薇罗妮卡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很显然,这个坏小子害羞了。或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那刚刚缓和一些的气氛恐怕又要在他单方面的别扭中再一次降到零度。不过,也许她没有说过,当她看到那些装在盒子里的一封封情书的时候,甚至觉得没有什么要比这还要浪漫的,可惜,她永远都没有机会去看一看德拉科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至于我们的魔法部长阁下,他当然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的这点儿小把戏,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兴奋给占领了。

“当然,当然可以。邓布利多,即使没有人留下来作证你也根本没有办法狡辩。韦斯莱,韦斯莱……”

薇罗妮卡看到珀西的脸因为福吉的召唤而变得通红,他难以克制的兴奋地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微微地颤抖着:“是的,是的,部长阁下,我在这,在这里。”

“很好,韦斯莱,你有没有做好记录?有没有把邓布利多组建了一只魔法部队想要对付我的话记下来?”

“当然,当然,先生,我全都记下来了。”珀西飞快的翻动着他的笔记本,以便自己确认到底有没有记录下来,他的鼻尖上都是墨汁,在椅子上扭来扭曲,兴奋的就好像屁股上生了痔疮一样。

“太棒了,韦斯莱。现在,马上,复写一份用我们最快的猫头鹰送给《预言家日报》,至于你,邓布利多,我想你必须被送到阿兹卡班,然后在那里等待着最终的审判。”薇罗妮卡简直不知道福吉先生是怎么样当上魔法部长的,为什么他会认为邓布利多一定会乖乖的站在这里等待着什么见鬼的审判呢?在他留下自己和哈利一起的时候,薇罗妮卡就知道这个老狐貍一定已经想好了逃跑的计划,只不过这个计划来的有点儿突然,他来不及好好地交待一番。因此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生怕在自己一眨眼的时间里错过了他给的暗示。

果然,他最终还是出手了。而薇罗妮卡依旧没有看到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只是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麦格教授按倒在地上了。整个世界都被银色包围了,薇罗妮卡并不知道邓布利多用了什么咒语,只是在有那么一瞬间的时候,她甚至以为地震了,透过那层银色的霾一样的颗粒,她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扯住了她的肩膀,是邓布利多!

“妮奇,很抱歉把你留在这里,事实上,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留下来。我之所以没有让赫敏留下来,只是因为我发现,更多的时候哈利似乎愿意听你的。那么,听好,孩子,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千万不要让哈利在做任何的傻事。至于你,哈利……”邓布利多的语速快极了,每个人都明白时间对于他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依旧沉默了那么几秒钟望着哈利的眼睛:“记住,一定要听从斯内普教授的吩咐,认真的学习大脑封闭术。你听明白了嘛,哈利,封闭你的大脑。”这个时候福克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它不断地在邓布利多的头上盘旋,飞的越来越低。于是,邓布利多松开了哈利的肩膀,然后拉住了福克斯尾巴。

“你要去哪里,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