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罗妮卡的眼睛下意识的就望向了德拉科,可是却只看到了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和坐在远处的一脸得意的阿斯托利亚。这个时候她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圣诞节的时候他没有像是往常那样即使在他们分手以后仍然在节日的时候送上他礼貌性的祝福,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他是那样的疲倦。
不过,事实上,心情不好的人远远不止薇罗妮卡一个,此时此刻正躺在布莱克老宅里的小天狼星烦躁的变回了一只黑狗的样子,不断地撕咬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因为那上面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作为一个曾经成功的逃出阿兹卡班的人,很容易的他的身上就背上了一项指控,协助囚犯们逃跑,或者为他们提供了某种意义上的经验。看吧,有的时候英雄与狗熊之间其实只有一字之差。
薇罗妮卡本来以为这一次大规模的越狱会引起整个巫师界的恐慌。因为越狱的这些囚犯们并不是别人,正是那些大名鼎鼎的食死徒,尽管在霍格沃兹,表面上看去,一切都像是往常一样的平静,但事实上,已经有一小部分人,尤其是那些曾经遭受过食死徒们攻击的孩子们开始了一系列的小范围的反抗,至少DA里面又多了几位新面孔。所以,当赫敏,她的格兰芬多的‘好朋友’找到她的时候,薇罗妮卡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的请求,把拉文克劳的卢娜小姐介绍给她。不过,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好如此痛快的回答是不是为了逃避两个人之间那怎么也无法避免的尴尬。
很快露娜就拿着一本《唱唱反调》找到了她,她的身后跟着一脸兴奋的哈利,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封读者的来信。
“妮奇,你瞧,很多人都相信我,我真没有想到,他们愿意这样做。”
“是的,哈利,我爸爸也十分高兴,《唱唱反调》从来没有卖的这样好,他正在打算印刷更多的版本。”
“哦,是么,哈利,我很高兴,大家愿意相信你。不过,艾瑞斯正在找我,我想我要先走了。很抱歉。”
“她这是怎么了?”哈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赫敏拿过卢娜手中的那本杂志,仔细的读了起来,当她看到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名字的时候,所有的答案就这样迎刃而解了。她拿出羽毛笔在那个名字上圈了一个圈,哈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难道她……”
“哈利,难道你不明白吗?这个名字和他所代表的那群人正是横在她和马尔福之间的英吉利海峡。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问题,你认为她们还会分手嘛?我说过的,马尔福喜欢她,她也喜欢马尔福。”赫敏小姐有的时候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男孩子在感情方面的反应总是慢的像是一头愚蠢的狗熊,她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那她就应该明白,她应该忘记他。因为我们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神秘人和他手下的食死徒。”哈利觉得自己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什么要比他亲自聘任的DA的指导教师深爱着一个食死徒的崽子还让他觉得心塞的事呢。
这个时候格兰杰小姐的脸色也不太好了:“哈利,你们男孩子总是这么自私,在我看来妮奇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们已经分手了,这就代表着她选择了邓布利多。但是,感情上的事可不是你那让人不堪入目的论文,可以随着你那乱作一团的大脑随便的编排。这就好比,你明知道秋是塞德里克的女朋友,却和她一起去了霍格莫德。”
格兰杰小姐的话就像是一记耳光,哈利的脸一下子红得就好像是非洲绿猴的屁股一样。望着赫敏风一样离去的背影,他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与内疚。
“哈利,或许,我可以让我爸爸在印刷下一版的时候把卢修斯的名字去掉。”
“哦,不用了,谢谢你,卢娜。”哈利看着远处愤怒的像是一只被蜜蜂蛰肿了身子的肥猫一样的乌姆里奇,轻声说道:“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
薇罗妮卡一个人匆匆的走向三楼的级长盥洗室。尽管她十分理解哈利的处境,和他之所以这样做的必要性,否则她也不会帮助赫敏说服卢娜帮助他们刊登那样一篇分明就是在打魔法部脸的采访。但是,着并不能代表着自己在看到文章中赫然出现的卢修斯·马尔福的名字的时候,她心里的那种突如其来的彷徨以及愧疚的心情。她看到德拉科紧抿着嘴唇对着那本杂志施了一个粉碎咒,然后风一样的离开了餐厅。她亲手揭开了他最不愿意让人提及的伤疤。另一方面,正如格兰杰小姐说的那样,卢修斯的名字就像是一口被敲响的铜钟一样,不断地提醒着她和德拉科之间那无法翻越的天堑。她从来没有想过,替自己父母报仇的过程会是这样的让人揪心。她不得不去亲手伤害她最爱的人,来达成自己多年以来的心愿,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她也要亲手举起魔杖,把他对准德拉科呢?这样的想法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多年以来她好像第一次意识到这样严重的一个问题。
不,不会的。她永远也不会这样做,她根本做不到哪怕只是把魔杖对准他。那么德拉科呢?他会不会举起他的魔杖对准她的脑袋呢?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一阵心悸,脑袋晕极了,甚至有那么几秒钟,她已经完全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尽管这样强烈的感觉过了几秒钟就消失了,但是,她的胸口那里依旧堵得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那里。薇罗妮卡觉得自己或许是有些缺氧了,毕竟泡在这样热气腾腾的浴池里太长时间可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于是,她匆匆的穿上校袍,打算回到寝室里躺一会儿。
“嘿,妮奇,你去哪里?”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她遇到了行色匆匆的金妮。
“嘿,金妮,我想我一定是泡澡泡的时间太长了,我的头有点儿晕,我准备回去睡上一会儿。”
“哦,这可真是太遗憾了。塞德里克回来了,就在魁地奇的赛场那边,我现在正要去见他。别担心,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这些日子你简直忙坏了。”金妮若有所指的继续说道:“我想晚上的时候,你就会在赫奇帕奇的餐桌上见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都要冤死了,你们老说我虐,我哪里虐了嘛!!!
另外,我今天忽然想起来我最爱的一部电视剧,金粉世家,正在重温。
好喜欢董洁~美人~
☆、chapter193
塞德里克的回归在霍格沃兹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赫奇帕奇的那些小獾们就好像是刚刚找到妈妈似地围着他问来问去,而塞德里克本人也十分耐心的一一解答着。
“哦,妮奇,你瞧,他的脾气还像是以前一样的好。”贝丝小姐一边给自己的面包抹着黄油,一边像是其他面无表情的斯莱特林一样,就好像她是《预言家日报》的特约评论员一样对此事进行一番置身事外的不带有任何私人感情的评价。
薇罗妮卡的脸色依旧不太好,那种眩晕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她,并且对于贝丝小姐突如其来的评论,她忽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一句很好的合适的话来回答她。她看了看教室席位,邓布利多一直翘着嘴角观察着塞德里克的一举一动,就好像他好久都没有看见这样欢乐祥和的景象了。麦格教授也是一脸的欣慰,至于斯内普教授他只是盯着报纸若有所思,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好像是一群鼻涕虫堆起来的乌姆里奇教授似乎并没有对这样的场面表现出任何的不适,相反的,她的嘴角甚至比邓布利多翘的还要高,就好像她身上忽然发生了什么喜事儿似地。
“你也注意到了,对么,妮奇?”或许是她脸上的惊讶表现得太过明显,布雷斯那颗黑黝黝的脑袋忽然靠了过来。
“什么?”
“乌姆里奇,她今晚似乎很高兴。”他朝着那只粉色□□的方向努了努嘴巴,难得这样一本正经的同她说话,这倒是把薇罗妮卡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是啊,我总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放轻松,我的姑娘,我想她只是遇到了一位让她比较心仪的对象而已。尽管她已经过了结婚,不,甚至是生孩子的最佳时机,但是,我们不能否认的是,她依旧是一位喜欢穿着粉色少女装的‘女孩子’。”布雷斯的话成功的让薇罗妮卡足足愣住了十几秒钟,来消化他这句话里带来的庞大的信息量。
“哦,梅林啊!你真是太恶心了!”薇罗妮卡抓起一个小面包就朝着那个讨人厌的黑色的花心萝卜扔了过去,不想却被他一把接住塞进了嘴里。
“你真是太贴心了妮奇。我正想吃一块羊角包呢!”布雷斯那该死的得意的笑声让薇罗妮卡恨不得给他来一个粉身碎骨。
同样脸色不太好的还有坐在格兰芬多的餐桌前的哈利·波特,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正在试图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是在他们看了一眼秋·张的神情以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罗恩望了一眼容光焕发的就好像希腊神话里的天神一样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戴着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哈利,不用多说,姑娘们又不是瞎子。
然而,事实上哈利的内心远不如他现在的脸色一样平静,是的,尽管有些难堪和僵硬,但至少却是不动声色。可是他的心里却是炸开了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那片迷宫里,他明明已经看见他被那道邪恶的绿光击中了,他甚至看到了他的灵魂。而此时此刻,同样是他的眼睛,却看到了他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和以往一样的英俊。哈利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他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哪一个事实,尽管,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但却都是他亲眼目睹的。他擡起头望了望拉文克劳餐桌前的眼眶中噙满了眼泪的秋,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一样,或许陪她去了一次霍格莫德村是他15年人生里做过的最傻的一件事情了。
于是,他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离开了这个到处都充满欢声笑语的餐厅,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嘿,兄弟,你去哪儿?”罗恩惊恐的大声喊道。
“魔药课补习!”
薇罗妮卡不打算去图书馆复习了,一方面秋现在的表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或许她能够理解那种能够再一次见到曾经以为会永远失去的爱人的感觉,但在这之前,薇罗妮卡以为或许她会和哈利一起了。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一看了。于是,她拉了拉贝丝小姐的袖子:“嘿,亲爱的,晚上有没有情趣陪我去一趟医疗室?”
“医疗室?你怎么了?”贝丝放下手中的面包皱着眉头望向她。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儿头晕,没什么食欲罢了。”
“头晕?没食欲?妮奇,你恶心嘛?”
“恶心?”薇罗妮卡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儿恶心,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儿恶心!”
“哦,梅林啊!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噗,咳咳咳……”感谢大惊小怪的贝丝小姐,薇罗妮卡看到艾瑞斯的脸色黑了一半,布雷斯怎是双眼在放光,至于德拉科,他正呛的满脸通红。
“贝丝!”薇罗妮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尖叫道:“听着,姑娘!如果你在胡说八道下去,我一定会炸烂你的嘴巴!”
“哦,放轻松,亲爱的,我只是开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医疗室的肥婆。”薇罗妮卡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贝丝小姐并不是在开玩笑。作为和她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她清楚的明白她的每一个小动作代表着什么,就好像她的眼睛现在一直在盯着德拉科,甚至在她们路过德拉科身边的时候微微地停下脚步冷哼了一声。
这却让薇罗妮卡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她还没有傻掉的话,她曾经清楚的记得,那个让人悲伤地晚上,面前的希尔小姐曾经哭着为德拉科说了很多好话。但,以她现在的状态,她实在是没办法想清楚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鬼。庞弗雷夫人依旧像是以往那样尽职尽责,所以,当他们在那里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的时候,那位胖乎乎的夫人才松开了紧皱的眉头说道:“看来,你只是有点儿疲倦,亲爱的。我知道你们最近正在忙着考试,我一定要和邓布利多好好谈一谈,孩子们的身体可是比那个该死的考试重要得多。”
贝丝扶着依旧头脑发昏的薇罗妮卡走在霍格沃兹的走廊里,忽然,一阵惨烈的叫声传进了她们的耳朵,在空旷的走廊里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声。
“啊………”
“梅林啊!这是特里劳妮教授。她在门厅那边。”于是,贝丝小姐好像瞬间就把身边有一位刚刚从医疗室里出来的病人这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忘在了脑后。她拉着薇罗妮卡就好像是正在逃避追捕的黑狗布莱克一样迅速的朝着门厅的方向飞奔过去,根本没有询问一下身边这位病怏怏的小姐是不是也想在她不舒服的情况下去看一位疯疯癫癫的教授的热闹。
当他们到达门厅的时候,那里已经挤满了学生,贝丝小姐利用她的无人能及的身高优势拉着薇罗妮卡挤进了最前排,这个时候薇罗妮卡她才注意到除了特里劳妮教授以外,那里还站着笑容灿烂的粉色□□女士。薇罗妮卡皱着眉望向贝丝,忽然好像有点儿相信占卜或者算命这回事儿了:“亲爱的,你是怎么知道特里劳妮教授在这里的?”
“声音,亲爱的,我能听出她的声音,你……”
“不,这不可能发生,不,不,不会的,我拒绝接受,我决绝接受!”忽然,特里劳妮教授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喊着,薇罗妮卡他们这才发现她站在两个行李箱中间,头发像是被飓风略过一样的乱七八糟的堆在了脑袋上,眼镜也一高一低的歪在了脸上,她一只手拿着空酒瓶,绝望而又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亲爱的,我想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在看水晶球了,我想特里劳妮教授一定是走火入魔了。”事实上,薇罗妮卡更想用发疯这个词来形容她现在的样子,只不过贝丝的脸色实在是难看极了。
“为什么?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它会真实的发生吗?在我听过你乱七八糟的讲课内容后依然没有丝毫改进。”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甜美可人,但是却实在不合适从那样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
“不,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解雇我,我在这里待了十六年,霍格沃兹就是我的家!”特里劳妮教授的话让周围围观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