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男孩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长大了,并且变得比他的那个阴狠的爸爸还要有城府。是的,这的确是一个完美的计划。无论结局如何,薇罗妮卡至少都会有另外一个选择。就像德拉科说的那样,即使邓布利多输掉了最后的比赛,那么依照马尔福家族的贡献,仅仅是索要一个女人,这样的要求无论怎么看都不过分。
“德拉科,这确实很完美,看上去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但是,她的心却永远也不能掌握在你手里,你说对么?我的朋友。”
德拉科蓝灰色的眼睛死死的望着布雷斯,同样布雷斯也并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尽管或许他们两个谁都不会承认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因为斯莱特林一向自诩孤傲清高没朋友,但是,他们都明白的是再也没有另一个人会比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还要了解自己了。
“所以,布雷斯,我说我爱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我自己,你认为这听上去并不是那么好笑对么?”
“当然不,德拉科,要知道从老到小,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马尔福肯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担心这么多。”
☆、chapter174
比赛开始的那天早晨,哈利简直紧张的像是一个得了帕金森的麻瓜一样双手抖个不停,他的嘴巴里不断的机械的重复着薇罗妮卡前几天教给他的咒语,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吃点儿东西。而格兰杰小姐同样紧张的要命,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一边不断的逼问着哈利,一边拿着羽毛笔在上面飞快的记着什么。
艾瑞斯撇了撇嘴巴,凑近薇罗妮卡的耳朵说道:“看样子波特的确很紧张,你瞧,他的脸都白了。我敢打赌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有多蠢。”
薇罗妮卡扶了扶脑袋上那个红色的蝴蝶结还是觉得有点儿别扭,今天一大早秋就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堵住了她,强行把这个活像是只大蝙蝠似地红色的蝴蝶结系在了她的脑袋上。用她的话讲,这是一个相当吉利的象征,当然是在遥远而又古老的中国。或许她已经忘记了这里是大不列颠群岛,而在这里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脑袋上挂上这么大的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杨帆起航的东西。不过,只要秋开心就好,虽然这个东西大了点儿,但是让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东西确实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喜庆了不少。
贝丝小姐古怪的看了一眼薇罗妮卡脑袋上的蝴蝶结,让后一面翻着白眼,一面悠闲的切着培根煎蛋:“当然了,艾瑞斯,要我说,难得救世主聪明了一回。或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永远的和自己的脑袋说再见了,相信我,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以,我认为他最应该掌握的应该是飞来咒,这样或许他还有机会能在脑袋搬家的情况下试着让他自己飞回来。”
艾瑞斯好像进行了一番强烈而又持久的思想斗争,良久他才优哉游哉的点了点脑袋:“你是对的,贝丝。”
“当然,希尔小姐什么时候……”
“哦,行了,你们两个,我想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说点儿吉利的话,而不是讨论什么脑袋的问题。”薇罗妮卡觉得即使自己和哈利的关系并没有好到会替他担心到吃不下饭的地步,但至少是那种会在他的葬礼上掉眼泪的程度。更何况哈利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名义上的徒弟,总不应该死的太难看就是了。
“吉利的话?比如?”贝丝小姐摇了摇脑袋,就像是她以往在课堂上表现出来的那副白痴的样子。
“比如,哈利一定会活着回来的!”薇罗妮卡生气的朝她瞪着眼睛,忽然间发现似乎这句话的可信度,或者说它所代表的祝福的意义并没有那么强烈,事实上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于是她懊恼的冲着身边的两位让她头疼不已的一男一女说道:“快点儿,吃完我们就离开这里,我需要找一个好位置,当然,我指的是这该死的大风吹不到的地方。”
不过,薇罗妮卡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来不去和哈利打个招呼,说句实话,并不是说她对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安保措施感到担忧,而是她确实对哈利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尽管她在表面上狠狠地斥责了贝丝和艾瑞斯,但事实上,就连她自己内心的深处也不无时无刻的担忧着克鲁姆最后会带着他的脑袋从那该死的迷宫里钻出来。这并不仅仅是一项比赛,或许里面还有未知的黑暗在等待着他,到底是不是有人别有用心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答案马上就会揭晓,但是这样的答案却可能是哈利用自己的脑袋去换来的。他们现在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即使不是为了自己心中那小小的只有眼屎那么大的不舍,仅仅是为了利益,她也要哈利活下去。
薇罗妮卡拉着艾瑞斯和贝丝,当然贝丝的身后还跟着保罗,他们穿过人群来到了格兰芬多三人组的身后,看着他们在道别,格兰杰的眼睛红红的,这样悲凉的气氛让薇罗妮卡心底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不过,哈利在见到她后露出的那一抹笑容又着实让薇罗妮卡的心里温暖了不少,尽管这个笑容傻里傻气的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蠢货,她也完全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扳着脸说些刻薄的话语了,事实上,她的鼻子莫名其妙的也有点儿酸酸的,或许可怜的哈利并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活不长了。
薇罗妮卡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巧克力,放到哈利的手心里:“听着哈利,尽管你不是最棒的……”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格兰杰小姐不高兴的咳嗽声,薇罗妮卡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想幸运之神会一直眷顾着你。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非得要拿到那个破杯子,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十座八座一模一样的奖杯,你了解的对嘛,比起奖杯来说脑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觉得害怕或者感到恐惧的时候就吃上一颗,这会让你放松不少。”
薇罗妮卡望着哈利那破旧的眼镜,凌乱的头发,还有洗的发白的袍子,一时间忽然开始母性泛滥,虽然同样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但是至少艾瑞斯在他人生的前十四年中从没像哈利这样被麻瓜亲戚锁在碗橱里,然后任由他们羞辱自己的父母。她应该给他一个拥抱的,即使只是形式主义上的。
于是,薇罗妮卡真的这样做了:“祝你好运,哈利。”事实上此刻眼前的气氛确实十分的凝重,就连艾瑞斯也皱起了眉毛,他必须承认的是,与哈利·波特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上的升华,但至少还算是愉快的。他扫了一眼薇罗妮卡投来的鼓励的目光,把头扭到一边,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嘀咕了一句:“祝你好运,波特。”
“贝丝!”薇罗妮卡递给她一个眼神。
“好吧,好吧。听着救世主,我是说波特先生。尽管我认为我们之间或许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但是不得不说,在魁地奇比赛上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所以,在我没能打败你之前,你最好能活着回来。对了,你会飞来咒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们,我又回来啦,评论我也都有看到哦,机智代表妹子,我还没有回复你呢,等明天上班的时候我会好好地回复啦,今天我要早点儿睡,毕竟是决赛之夜啊!
我的西班牙回家了,但是我的阿根廷还在坚挺着,我要给我家梅小西加油!!!
另外,明天进入第五部,撒花!!!!!!
我想下一本书写一个跨国恋,男主是踢足球的肿么样啊~~~~估计你们应该不太喜欢,好吧。我也只是这么一想~碎觉~晚安啦~
☆、chapter175
薇罗妮卡坐在看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自己的头发,随着时间渐渐地流逝显然已经到了吃完饭的时间。贝丝小姐愤怒的站了起来:“我受够了,要知道我已经坐在这里就着西风吃了午饭,现在谁也不能用任何理由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喝着西风吃晚饭!谁知道他们几个是不是已经在迷宫里丢掉了脑袋或者组织了一场烤肉派对。”
薇罗妮卡叹了口气,觉得贝丝小姐是有理由变得如此的烦躁了易怒的,要知道她如此奇迹般的在一个地方做了将近五个小时并且几乎没有挪动过地方,就是老希尔知道了也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他的女儿贝丝·希尔终于在她人生中的第十四个年头找到了那失踪已久的淑女气质。
“好吧,贝丝亲爱的,那么你一会儿能给我带块点心来吗?”薇罗妮卡扬了扬眉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样的表情让一旁的艾瑞斯的眉毛就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的玉米地一样,七歪八扭的挤到了一起。可是这偏偏就是贝丝小姐的致命的弱点。
“哦,妮奇,快点收起你这幅表情我简直要吐了!待会儿就算是给你抓一只小精灵来做一桌子的法式大餐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露出这幅表情。我……”
贝丝的话音未落,忽然迷宫的入口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那里,果然,随着一阵惊呼,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冰雹一样啪的一声摔在了地面上,当然,一起降落的还有那只破杯子。邓布利多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紧接着麦克教授,庞弗雷夫人也跟了上去他们把哈利还有塞德里克以及那个杯子紧紧的围住了,显然波特以这样惊悚的方式出现在迷宫的出口让现场仅剩无几的学生们已经忘记了用掌声和欢呼声来迎接霍格沃兹的勇士。没有人错过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活像是死了好久的塞德里克和脸色苍白的好像他才是卢修斯·马尔福亲生儿子的哈利·波特。
邓布利多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几乎发黑的地步,薇罗妮卡敢打赌即使便秘都不会比眼前的场景更让他难过。因为哈利大声的哭喊着塞德里克的名字,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声呼喊着,薇罗妮卡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气狠狠地灌进了她的脑袋,她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死了,迪戈里他死了!”
这个时候耳边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开人群,薇罗妮卡使劲儿的朝着邓布利多的身边靠近,她想摸一摸塞德里克的手,她必须要亲自确认。占星塔上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就像是闪回咒一样不断的在她的眼前跳跃,薇罗妮卡不相信,这样优秀出众的一个绅士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中。
“哈利,松手,我的孩子,一切都结束了。迪戈里他没有死,他需要圣芒戈,而你也一样。”
薇罗妮卡站在人群中,邓布利多的话就像是福灵剂一样让她原本已经崩溃的精神恢复了大半。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大喜大悲的情绪依旧让她整个人有些恹恹的,而这个时候,邓布利多不知道是不是恰好转过身来,两个人的眼神一下子就碰到了一起。这是薇罗妮卡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这样浑浊而又复杂的让人看不清楚的情绪,他盯着薇罗妮卡很久才冲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尽管薇罗妮卡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对她的表现的认可,又或是对她脑海中曾经连提都不敢提的荒谬的想法的肯定,但总之,一切都结束了。哈利和迪戈里已经被人擡走了,而邓布利多也有许多事情要忙,至少一片混乱的学生们就需要他的安抚和安排。
薇罗妮卡有些茫然的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第一次感觉到这样刺骨又透彻心扉的凉意,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她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独自站在人群中指挥着学生们的样子,忽然感觉到他的脊背有些弯曲了。他像是狂风大作的北海上的一只孤独的灯塔,一颗挺立在沙漠里的苍凉的树,一粒沉入荒芜的忧郁的种子。薇罗妮卡第一次有了这样感觉,他是孤独的,他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可是,他的身边只有哈利。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从神秘人手中幸存下来的人,或许某种意义上来讲哈利的存在就是他自信心的来源,他看着哈利就可以告诉自己,伏地魔并不是那样的坚不可摧。即使再伟大,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仅仅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罢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让她打从心底感到厌恶的老头却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安全感。薇罗妮卡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信赖以及依赖着他。因为,她忽然间发现邓布利多身上那种曾经支撑着他的脊背的傲然和自信消失了一大半,而正是这种发现才导致了她的内心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来回翻炒的豆子一样七上八下。
或许是她太过专注的思考,根本没有发现从她奔下看台那一刻起就一直注视着他的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德拉科必须承认的是,他嫉妒的已经要发疯了,或许正是从他们分开的那一刻起,他才真正的发现薇罗妮卡·安德森对于德拉科·马尔福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一个女人这样的简单。它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它让他第一次有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所谓的心脏紧紧地揪在一起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标榜过自己是个什么大善人,相反,他很乐意承认自己卑鄙,阴险,狡猾。所以,即使他曾经主动退出这段感情,但是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薇罗妮卡的名字后面会冠上其他的除了马尔福以外的姓氏,就像是他对布雷斯说的那样,薇罗妮卡这辈子只能永远姓安德森,除非她嫁给了马尔福。
☆、chapter176
很快的,报纸的报道就从伟大的哈利·波特夺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奖杯转到了小巴蒂·克劳奇被捕这件事情中去了。薇罗妮卡坐在温暖的壁炉前,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若有所思的读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魔法部好像又乱作了一团,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所有的版面都对哈利差一点儿死在第三项比赛的事情闭口不提。不过,管他的呢,反正她的徒弟,伟大的波特先生没准儿正睡在他的麻瓜亲戚家的碗柜里,要知道那里可不是个适合采访的地方,但愿那个肥大的好像海格一样的哈利的姨夫能看在他的神智依然不太清醒的情况下少侮辱一下他的父母。
至于小天狼星,薇罗妮卡一提起这个人,或者这只狗就要忍不住的翻白眼。哦,我是哈利的教父,哈利是我的教子,我是詹姆的好朋友,全世界只有我在关心着哈利,bubu。好吧,那么让我们瞧瞧,除了哈利的名字被投进了火焰杯以后,他匆匆的出现在清晨的霍格沃兹以外,就连极有可能就此替哈利收尸的第三项比赛他都没有出现,薇罗妮卡不知道到底是有比摄魂怪还要可怕的怪物缠住了他,还是他对哈利的实力已经到了盲目信任的程度。总之,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只狗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
阿里安娜小姐的身体依旧十分硬朗,除去那依旧令人头疼的记忆力和日渐昏花的眼睛,她依旧喜欢每天早晨哼着诡异的德国乡村民谣,然后一直摊一上午的煎饼,直到她忽然想起来家里面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这让薇罗妮卡的鼻子总是酸酸的,尽管她从来没有提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一件事情,但是就连菲利克斯那个蠢货都能猜得到她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就在薇罗妮卡觉得感概万千的时候,壁炉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放下手中的报纸,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事实上就在她认为哈利已经傻掉了的那个时候,薇罗妮卡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但是,她仍旧希望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巨蟹座所特有的善于纠结的特制罢了。毕竟,哈利总是大叫着他看到了塞德里克的鬼魂,可是塞德里克本人正好好地躺在圣芒戈昏迷不醒罢了。
果然,让她极为头疼的一群人,没错是一群人一起以各种不同的造型出现在了她位于慕尼黑的房子里。只是,气氛却有些尴尬,她看见了好多张极为熟悉的面孔,包括一只狼和一只狗。薇罗妮卡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点儿也没有想要请这些不速之客喝点儿茶的意思,只是紧张的瞪着他们歪歪扭扭的站好,互相整理着袍子,毕竟这样多的傲罗同时出现在一间房子里,除了抓捕某个重要的罪犯以外,她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的理由。不过,似乎那一群站在对面的人也在瞪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她,谁都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哦,妮奇,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这些是你的客人吗?”谢天谢地,阿里安娜的突然出现终于打破了这样尴尬的气氛,她系着一条绣着大朵向日癸的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来整整两大盘子的煎饼:“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帮我解决掉这些煎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