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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2)(2 / 2)

这个想法还没能持续多久的时候,她就一下子撞在了扶着她的贝丝的身上,擡起头,薇罗妮卡看到许多学生都在偷偷地冲着她们傻笑,甚至对贝丝指指点点的,这群没有礼貌的家伙,薇罗妮卡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毛。

“妮奇,我的脸上有沾到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想它看上去很好。”薇罗妮卡这一次并没有敷衍这个总是喜欢疑神疑鬼的姑娘,而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她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那么他们在笑什么?”

“我也不知道。”薇罗妮卡耸了耸肩:“不过,我想想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一件难事。”

于是,在贝丝一脸茫然的目光下,薇罗妮卡重新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表情,一下子就从人群中找到了一个一年级的赫奇帕奇。

“喂,你!就是你,一年级的赫奇帕奇!”那个可怜的孩子看到了薇罗妮卡身边的高大的就像是观星塔一样的贝丝,笑容就像是冻住的鼻涕一样僵硬的挂在了脸上。

“外面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们的话,或许我可以让斯内普教授亲自向你请教一下。”果然,斯内普教授的大名就像是可怕的怪物一样,让那个可怜的赫奇帕奇吓得瑟瑟发抖:“外面,外面有一个和她,和她长的很像的雪人在跳华尔兹。”那个孩子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贝丝,嗖的一下子跑开了。

而贝丝小姐在失神了片刻以后,忽然像是沉睡了千年后满血复活的巨怪一样匆匆的拉着薇罗妮卡冲到了楼梯边的窗户上。果然窗外的一幕彻底让这个埋藏了千年的炮仗被点着了。而楼下的保罗·冯·席勒先生或许是认为自己一定是活的太久了,居然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还能龇出他那一口美丽的小白牙,冲着站在窗边的贝丝使劲儿的招了招手。而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艾瑞斯则是一脸黑线的坐在一块儿石头上,一双翠绿色的眼睛使劲儿的盯着他前方的一个胖乎乎的正在跳华尔兹的雪人。

薇罗妮卡在见到这个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赫奇帕奇居然敢对一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撒谎。这个雪人除了在身高上可以接近于贝丝之外,和其他别的雪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或许它还要更丑一些。

可是,下一秒,薇罗妮卡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会毫不费力的就猜测到了这个怪家伙是贝丝。因为那个雪人的胸前赫然的刻着贝丝·希尔小姐的大名!

“妮奇,拉住我!”

“什么?”

“没什么,躲远点儿!四分五裂!”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不过紧紧是过了半秒钟的时间,楼下忽然爆发出了一阵起哄声。薇罗妮卡顺着窗外看去,那个被四分五裂炸碎的雪人里正藏着一副被施了魔法的条幅,此时正像是麻瓜门总是挂在嘴边的什么直升‘鸡’一样慢慢的升到了半空。

“亲爱的希尔小姐,你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嘛?你的保罗。”

哦,梅林啊,这真是太浪漫了,薇罗妮卡觉得自己的眼眶好像都湿润了,如果,德拉科这个坏小子能够做出这样浪漫的事情,那么她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暂时忘记他曾经做过的好事。

“贝丝,你愿意吗?”保罗忽然的喊声,让薇罗妮卡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望了一眼呆住了的贝丝,好像她刚刚四分五裂的就是她自己的大脑一样。她推了推贝丝,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又下了狠心使劲儿的扭了一下她的大腿,可是那位姑娘就好像冬日里傲然挺立与雪中的松柏,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好吧,听着,保罗,贝丝说她愿意。不过,你要负责为她准备好至少五种不同口味的小羊排。还有麦芽巧克力,多点儿麦芽,少点儿巧克力。”当然,最后的巧克力只不过是她为了自己讨要的一点点的好处费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没到3000,我今天白天不知道怎么了流了两三次鼻血,头晕晕的。

关于贝丝和保罗的这个小段子,一直想把它表达出来。好吧,本来应该还有1000字的,看看明天能不能给补上。

明天直接开始舞会部分,然后不知打有没有机会上H,反正至少后天是肯定会的。

晚安妹纸们~

☆、chapter151

薇罗妮卡并不明白也不太能够理解贝丝小姐现在的心情,尽管保罗确实不是一个帅哥,可是,至少是一个比布雷斯和德拉科靠谱不少的对象。

“女巨怪或许是在害羞。”艾瑞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薇罗妮卡一边漫不经心的啃着吞拿鱼三明治,一边同他絮絮叨叨的像是阿里安娜小姐那样,抱怨着贝丝那个女巨怪最近反常的举动。

“所以,你要和德拉科一起去参加舞会?”

薇罗妮卡觉得自己好像被噎到了,她使劲儿的咽下口中的食物,情绪有点儿低落。事实上,她并没有正式的答应那个坏家伙,他也没有正式的问过自己。可是,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两个应该一起出现在舞会上,更该死的是就连她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在昨天晚上德拉科的那只脾气坏的就像是炸尾螺的鹰隼毫不客气的把晚礼服丢在她的床上留下了一地的羽毛后,她也只能望着那在合适不过的裙子发愣。

从来没有像这样的讨厌过两个人之间这种不约而同的默契。薇罗妮卡并不是没有想过把衣服狠狠地丢出去,然后把那个坏痞子晾在一边,随便找个人去参加舞会。可是,在看到那件完全就是为自己定做的,就连胸部的尺码都刚刚好的裙子,她必须承认,自己的心还是软了大半截。德拉科从来都是这样让人又爱又气,她相信没有人会比他还要细心和浪漫,也没有人会比他还要让自己生气的想要给他一个阿瓦达。

于是她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同自己斗争。一方面,她警告自己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原谅他,否则那个自大的家伙永远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对待一位姑娘;另一方面薇罗妮卡又觉得有些无力,或许德拉科根本不认为她在同她闹矛盾,所以,他才会若无其事的替她盖被子,然后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直接就把礼服送到了她的房间。

“我想……是的。”

艾瑞斯看了看她皱在一起的眉毛和那双和自己一样的眼睛,在那里他并没有发现像是其他姑娘一样提到舞会时的快乐和幸福。

“你原谅他了?”

“哦,可以这样说,可是又完全不是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艾瑞斯,总之,我虽然生他的气,可是又不想他和别的姑娘一起参加舞会。你能理解嘛?”

“哦,当然。当然能,所以说那个家伙再一次的在没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又赢得了你的原谅?妮奇,如果是这样,当初你又为什么要和他闹别扭呢?”

“我只是想让他明白……”

“可是他并不明白!”艾瑞斯生气的打断了薇罗妮卡的话,他总是想不明白德拉科那个坏小子到底哪一点值得自己最珍惜的妮奇在一次次的被伤害后最终总是原谅了他。

“听我说,姑娘,你不了解男人,他们总是喜欢去征服。这就好比为什么明明知道三强争霸赛是多么的危险,可是仍然有许多的傻瓜迫不及待的赶着去送死?因为男人们天生喜欢挑战未知的事物。即使,他心里明白对他最好的到底是哪个姑娘,可是,我敢对梅林发誓,他们的心里还是想要去征服其他更难搞定的女孩子!该死的,你到底在笑什么?”

薇罗妮卡发誓自己不是故意要当着艾瑞斯的面笑的像是一个白痴,只是,看着艾瑞斯一本正经的在教育自己的那副样子她就忍不住笑意:“没什么,没什么,亲爱的,我只是在好奇,你的舞伴到底是那个对你好的姑娘还是那个你想要征服的姑娘呢?”

“薇罗妮卡·安德森!我要是再和你说一句话,就让我……”

“哦,亲爱的,别叫的那样大声,难道你想让全霍格沃兹的人都知道吗?我不在问你就是了,答案总会在明晚揭晓的。”说着薇罗妮卡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看着艾瑞斯愤然离去的背影,她再一次忍不住大笑出声。

事实上,德拉科并不像是薇罗妮卡想象的那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哦,这当然不是在为他是个混球的事实在开脱,只是,作为一个混球他也是有着非常浪漫的一面。

坐在亲自布置的像是一个小型的舞池的寝室里,他出了一身的汗却不想去洗个澡。想起布雷斯离开时所说的让人脸红的话,德拉科承认自己在羞愤的同时更加期待起了夜晚的到来。他掏出一直揣在裤兜里的一条宝石项链,虽然看上去和以往他送给薇罗妮卡的那些饰品相比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事实上,在吊坠的背面他亲自刻上了两个人姓名的首字母D和V。

布雷斯说他应该感到幸运,因为在没有正式开口邀请薇罗妮卡的情况下,那个姑娘没有把礼服撕的粉碎,然后再邮寄给他一包痒痒粉或者吼叫信就足够说明她是一个值得自己用心喜欢的好姑娘。

“说真的,德拉科。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点点的嫉妒。”

德拉科擡头看了看远处的落地钟,如果在不洗个澡的话,舞会就真的来不及了。于是,他卸下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自己的袖扣,小心的放到了抽屉里,然后这才把衣服扔了一地,晃晃悠悠的走进了盥洗室。事实上,他并不是不想像那个德国佬保罗一样搞出那么大的花样去邀请他最喜欢的姑娘,相反他会做得更好,才不会用那种老的就连来自上个世纪的老古板都不会用的花招。只是,他并不确定薇罗妮卡是不是原谅了他,他不能够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贸贸然的行动,否则,万一薇罗妮卡没有答应他,整个霍格沃兹都会嘲笑他和他的姓氏。到时候,爸爸一定会宰了他的。

而且在他终于可以有一个机会见到‘死猪小姐’清醒,想要邀请她的时候,薇罗妮卡的态度更加让他确定,她还在生他的气。虽然,他可以好好地向她解释一番,但绝对不是在那么多人,尤其是救世主的面前做那样丢脸的事情。但这也并不代表他允许他的姑娘和别的什么蠢货出现在舞会上,所以,德拉科干脆把礼服送了过去,他不相信薇罗妮卡会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德拉科满意的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在临出屋子前,又停下了脚步,想了想终究还是挥了挥手让天空开始下起了花瓣雨。那个曾经的噩梦总是让他难以释怀。

而薇罗妮卡就没有这么多时间去考虑晚上的事情了,贝丝小姐简直就是一个麻烦的代名词。看着她像是一个陀螺似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她完全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地给自己画上一个妆。

“我说,贝丝,你就不能好好坐一会儿嘛!我的头都要被你转晕了。还有,如果你一会儿不想让我好不容易给你梳好的头发散落下来,像是一个从阿尔巴尼亚森林里跑出来的野人一样你最好就马上给我坐下。”

“哦,不妮奇,我想我找不到我的鞋子了。”可怜的贝丝,薇罗妮卡看着她就连考试都不能让她那样紧张的脸色,她终于换上了一副和蔼的口气:“亲爱的,难道你脚上穿的是内衣嘛?”

“不,我不是说这一只,我是在说那一只!”

“那一只就在你的手里,对,右手里!”

“哦,梅林啊,它果然在这里,那么,我的魔杖去了哪里?我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一根魔杖。”薇罗妮卡不得不给贝丝一个统统石化,如果她在这样聒噪下去,她有理由相信保罗恐怕今晚就要一个人去参加舞会了。

“听我说,亲爱的,你只是去跳舞,而不是去决斗。哦,我明白的,或许你更愿意决斗,好吧,那么你就把它当成是一场决斗好了,我记得保罗曾经可是给你找过不少的麻烦。”当薇罗妮卡终于画好妆并且套上了她红色的小礼服的时候,贝丝小姐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红色?妮奇,难道你不准备穿上德拉科送给你的礼服吗?”

“当然不,要知道,在他没有向我道歉的情况下还陪他出席舞会,就连梅林都不会比我还要慷慨了。”

果然,在看到薇罗妮卡穿着红色的礼服像是一个火龙果似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心情去赞美她今晚有多么美丽,甚至忘记了在哈利跳舞的时候好好地羞辱他一番,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这一件红得就好像是鼻血似地礼服上。

“哦,梅林啊!妮奇,我从来没有发觉你的伦巴居然跳的这样差!我的脚快要被你踩烂了!”德拉科愤怒的发现这个姑娘几乎在每一次转圈的时候都会狠狠地踩上他一脚。

“哦,是吗!我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薇罗妮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的像是一只敏捷的梅花鹿瞬间就从德拉科的怀里转了出去。

“哦,该死的,你就不能轻一点儿的扭屁股嘛?难道你没有看见那个格兰芬多的眼珠子要掉出来了。”德拉科生气的手臂微微用力就把已经转到他指尖的姑娘拉了回来勾在了怀里,他腿下用力,薇罗妮卡一下子就像一根倾斜的天平一样躺在了他弯下的臂弯里。艾瑞斯看着远处的舞池里,她的姐姐薇罗妮卡正单足点地,直直的横在德拉科的怀里,随着他弯下的腰挡住了艾瑞斯的视线,他并不知道德拉科到底是不是吻了她,但至少在这个角度看来,这样的姿势总归是太过于暧昧。

而事实上,两个人瞪着对方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凶狠。

“注意你的言辞,先生,我只是你舞伴,并不是……”

“我的舞伴,很好,安德森小姐,我很高兴你还记得你是我的舞伴,那么就请你好好解释一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