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把你的名字扔进了火焰杯?”
哈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并不是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相反的,作为当事人他比谁都想弄清楚到底是谁这样做的。可是,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的脸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但是,他不确定如果说出自己的想法后这个唯一一个能和自己聊聊天的人会不会愤怒的一脚踢翻他的脸。于是他只能像是一个白痴似得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说真的,我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然后她果然看到那个姑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说道:“哈利,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恶作剧,很显然,有人想要你的命。”
“虽然,霍格沃兹的人很多,但是能够骗过邓布利多挂进那条年龄线的人应该并不多,哈利,我想你可以仔细想一想,到底是谁想要你死。”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围着他十分自信的分析着每一个有可能想要害他的人,或许她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幅样子像极了赫敏。就连那种洋洋得意的表情,眉毛向上挑起的角度都一模一样。不过他当然不会傻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其中任何一个姑娘,因为他一定会得到一记大大的白眼。
“最后!”就在哈利愣神的时候,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死死的盯住了他的眼睛,细长的手指差一点就杵到了他的鼻尖:“如果你认为这是斯内普教授干的话,那就是愚蠢之极。哈利,他不是一个白痴,相反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魔药大师,他不会做这种傻事的。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仔细的观察一下周围的人。另外,欢迎你随时给我写信。当然了,前提是你有了什么线索。更重要的是,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们之间的谈话,知道吗哈利,我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哈利就看着她优雅的拍了拍手,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说道:“哈利,说真的,祝你好运。”
哈利愣愣的坐在山坡上,自己回忆了一下这一节课上两个人的对话,哈利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由一个倾诉者变成了倾听者。整整一节课,他都在听着那个斯莱特林的高谈阔论和一些所谓的‘凶手’的分析。虽然这个回忆让他变得有些不愉快,可是,他必须承认的是,他的心情确实变得好多了。不过,在他还没有完全走到海格的小木屋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海格愤怒的声音:“哦,梅林啊,到底是谁把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石化了。”哈利顿时停下了脚步,在他考虑着到底要不要把唯二一个相信他的斯莱特林出卖给另一个相信自己的人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斯莱特林优雅的像是泉水的声音:“是哈利·波特,先生。”
☆、chapter144
这天晚上德拉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以至于在他猛地做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丝绸睡衣都被汗水打湿了,粘腻腻的粘在了后背上。他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然后烦躁的脱掉了上衣露出白嫩的皮肉,和一些肋排。好吧,看来布雷斯那个家伙偶尔也有对的时候,他是该尝试着锻炼一下自己的肌肉了,他可不想在有朝一日能够和自己的姑娘坦诚相见的时候,让她看到这些令人尴尬的肋排。
于是,他把自己又重新扔回了枕头上,调整了姿势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刚刚的那个梦境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诅咒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漂浮着。那原本应该是一个美好的梦:是的,那是一场婚礼,在马尔福家族名下靠近爱琴海的最大一处庄园里,到处都是神圣而纯洁的白色,德拉科·马尔福穿着来自意大利着名设计师亲自手工定制的西服,哦,他已经不想浪费时间去描述这件西服到底够得上韦斯莱家再额外养活多少个孩子了。他真的很忙,毕竟来参加婚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优雅的端着酒杯徘徊于各个餐桌之间,与认识的或者假装认识的人们交谈着。当然,作为这个庄园的主人,他有责任照顾到每一个被邀请的宾客。
忽然,在角落里他看到了格林格拉斯先生那扭曲的好像刚刚从一场龙卷风袭击过的地区幸存下来的脸,就觉得心情格外的舒爽。于是,他决定过去和他谈一谈关于小格林格拉斯小姐的个人问题,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由一群小矮妖组成的乐队忽然奏响了婚礼进行曲,被施了魔法的火红色的玫瑰花瓣从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很快就铺满了整个庄园。德拉科一下子惊慌了起来,梅林啊,到底是哪一头蠢猪允许他们这样做了?作为今天的主角之一的自己还没有站到香槟塔的身后,他就看到了艾瑞斯那张活像是来参加葬礼的脸出现在了花门下。
紧接着,一只洁白而纤细的带着蕾丝手套的手就挽到了艾瑞斯的臂弯处。德拉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顺着那只手臂一路向上,经过那棱角分明恨不得让他扑过去狠狠地咬上一口的蝴蝶骨,德拉科向梅林发誓,他绝对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她的脸像是阿尔卑斯山上的白雪一样晶莹剔透,两个漾起的梨涡透漏出新娘此刻的幸福的心情,最让他忘不了的还是那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潭,一个肆虐的漩涡,吸走了他所有的精力和那一颗真心。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爱到每一个毛孔甚至是每一根头发里的脸颊在头纱的遮盖下,隐隐约约的让他的心中泛起无限的遐思。她每走一步就会引来周围人群的惊呼声,德拉科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瞧,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最终还是姓了马尔福。
于是,他想要快一点走到香槟塔的身后去迎接他美丽的新娘,可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那里早就站着一个长的像是一只龙虾的蠢货。他傻乎乎的笑着,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姑娘似地从艾瑞斯那里接过了新娘的手,在上面套上了一颗好像轻轻地呼一口气就会被吹跑的,姑且可以称得上是钻石的钻石戒指,然后就要吻上她的嘴唇。
德拉科惊恐的喊着,可是,没有人听得见他。他想要冲上去狠狠地给那个家伙一拳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于是,他大声的喊着妮奇的名字,可是,那个姑娘像是聋了一样根本不理会他的愤怒。就在这个时候那只龙虾怪发现了他,然后对他说道:多亏了你德拉科,要不是当年你把那瓶墨水淋在薇罗妮卡的魔药课论文上,我可能这辈子都娶不到这样美丽的姑娘了。
德拉科不知道到底是心理作用还是白天在古代魔文科上睡了太多,总之,这一晚上他都没有在睡着。在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抢回自己的新娘。
其实,这阵子不仅仅是德拉科自己感到了一丝危机,就连薇罗妮卡也恍然间发觉自己和德拉科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如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可靠。好吧,换句话说,在她以前的认知里,故事的结局通常只有两个,要么他们两个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要么就各奔东西从此不过是一对曾经很要好的同学罢了。所以,当这件在德拉科所有的恶作剧中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墨水事件’发生之后,薇罗妮卡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她以前从没有过的危机。这与潘西和阿斯托利亚或者别的其他的还没出现的女孩子无关,这种危机感恰恰来自于她自己。
她根本没有想到德拉科的恶作剧会忽然悄无声息的降落在自己的身上,虽然这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可是却激起了她心中最底层的那种原始的不安。如果,以后他们两个结了婚,婚后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没有一对夫妻可以做到永远保持初恋时的甜蜜美好,也没有一对夫妻可以做到永远不吵架。所以,在他厌倦了自己以后会不会像是这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一样,在她一心信任他,像个家养小精灵似地付出自己的全部的时候被他像是一只狼狈的落水狗一样,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踢出了家门?所以,四年来,薇罗妮卡第一次对于她和德拉科之间所保持的这种关系产生了疑问,也对自己在这个故事中所扮演的角色产生了怀疑。
作为一个在每一个教授的眼睛里都很优秀的优等生,这一次薇罗妮卡充分的发挥了她在学习上的优良习惯——谦虚好问,谨慎仔细。在感情的问题上,又有哪一个人能够比得上几乎每一天都在恋爱的高手布雷斯呢?
所以,在她毫不犹豫的把他从一堆女生中揪了出来的时候,态度竟然出奇的温和:“布雷斯,我最可爱的朋友,有没有时间一起喝杯下午茶?”
“亲爱的,你知道的,我的时间当然非常充裕,只是那些姑娘们……好吧,好吧,喝杯茶的时间还是有的,走吧,可爱的朋友。”布雷斯识趣的在薇罗妮卡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的时候选择了喝杯茶,否则,他有理由相信最近好像是有点儿青春期内分泌紊乱的姑娘会在他选择拒绝的时候给他喝点儿别的东西。
“事实上,也不是什么别的事情,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请教我?梅林啊,我没有听错的对吧?妮奇,你居然有问题需要请教我?”布雷斯夸张的举止立刻引来了薇罗妮卡的一记白眼。
“是的,赞比尼先生,如果你的耳朵没有坏掉的话。我想知道,虽然,这听上去有些傻,但是,我确实想要知道,布雷斯,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姑娘,她们看上去,似乎,似乎很和谐。”薇罗妮卡用手指了指那些还没有离开的姑娘,她们分别来自不同的学院,有着不同的长相却有着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布雷斯。那些姑娘们似乎一点儿也不感到吃醋或者嫉妒,她们围着布雷斯叽叽喳喳的像是一群快乐的小鸟。
果然,说道这儿,布雷斯难以克制的挺了挺胸膛说道:“说真的,妮奇。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是我们学院最优秀的学生了。我必须说,你找到了在这方面最棒的老师。不过,我并不赞成你像我一样的游走于姑娘们之间,因为她们离开了我几乎活不成了,而你……”
“不,布雷斯,我想可能是我的表达有些问题,我并不是想要知道你每天是怎样追求到这么多的姑娘,因为那毫无技术含量,只要一张足够厚的脸皮就可以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想知道的是,你明白的,每一个姑娘的性格都不一样,你是怎样做到与她们每一个都相处的很愉快呢?”
尽管薇罗妮卡的问题听上去依旧是像是哈利波特的头发一样乱糟糟的,但是聪明而又八卦的布雷斯一下子就明白了薇罗妮卡的话外之音。他像模像样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下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妮奇,我想这个问题并不应该由我来解答。这就好比虽然斯内普教授也很擅长黑魔法,但是他却是魔药学的权威;虽然麦格教授也懂得一些草药,可是我们生病的时候只能去找庞弗雷夫人。所以,关于怎样对付马尔福家的男人,在这世界上,我敢打赌没有人比她还要有发言权了。”
“哦,布雷斯,我不得不说,姑娘们喜欢你总归是有原因的。”薇罗妮卡觉得自己的脑袋从来都没有像是今天这样的轻快而又充满活力了。布雷斯的话就像是一把凿子将糊在她脑袋里面的所有的繁冗而又杂乱的泥巴全都凿了出去。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寝室去好好地回味一下纳西莎在和卢修斯相处时的所有的举动,包括她说话时的每一个眼神。
可是,就在她的屁股擡到一半的时候,另一件事则像是一把火□□一样咻的一声窜进了她的脑海:“那么,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种爱情是存在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愉快的更新了~
好吧,我要说的是,我必须要加快进度了,
我十分鄙视这又臭又长的进度了,我自己都恶心了!
下一章,好吧,至少下下章,一定要进入剧情!!!!!
☆、chapter145
布雷斯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不知道薇罗妮卡的这个怪异至极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看着他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要不是那样一张写满了求知欲望的脸,布雷斯简直认为这是一个玩笑。于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回答一下眼前这个姑娘听上去有些荒诞的问题来报答她在遇到了感情问题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
布雷斯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想,这当然是有的,虽然我认为大多数正常的,像是我一样的男人只会拜倒在姑娘们的裙子下,但是,这并不能否认有些家伙喜欢搞一些特殊。”直到薇罗妮卡的影子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布雷斯依旧不知道薇罗妮卡是不是想通了。算了,管他的呢,要知道他的时间可是极其宝贵的,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安慰姑娘们受伤的心灵更重要的事情吗?
不过,事实上,就连薇罗妮卡自己都没有想明白布雷斯的话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听明白了。但是,有一件事情她确实清清楚楚的想明白了,那就是,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像往常那样像是一只趋之若鹜的小精灵似地围在德拉科的身边。这并不是说布雷斯的话给了她多大的启发,反而是他身边围绕着的像是围在狗屎边上的苍蝇一样的姑娘们让她恍然间明白了一个在这之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的真理。
虽然布雷斯这坨黑狗屎在她的眼里毫无任何可取之处,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姑娘们前赴后继的围绕在他的身边讨他的欢心并乐此不疲。可是,这四年来却没有一个姑娘能够真真正正的走进布雷斯的心,哪怕是在他的身边长时间的带上一个星期。她敢打赌,这些姑娘中的每一个对待布雷斯都不会比自己对待德拉科差,但是,结果呢?这简直让她心寒。
正在薇罗妮卡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那个自以为是的坏家伙忽然出现在拐角的地方,依旧是一副谁都欠他金加隆的样子。薇罗妮卡并不打算和这个自大鬼打招呼,于是她梗起脖子,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似地从德拉科的身边冷哼着擦肩而过。
“你!”然后,她有点儿窃喜的听到了德拉科噎在喉咙里的一句咕哝。
“咳,妮奇,你有东西掉了!”德拉科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看看那个蠢姑娘像是一只母鸡似地撅着屁股从他的面前翻着白眼路过,居然装作没有看见他。难道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然后等着她哭着向自己道歉吗?可是,他的舌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似地,在他的嘴巴里毫不犹豫的打了一个滚,然后那句话就好像一只没头没脑的巨怪一样冲口而出。
“什么?”薇罗妮卡皱着眉毛,额头上的川字纹几乎能夹死一只康沃尔郡小精灵。
“没什么,我是说,你要去哪儿?马上就要上课了!”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薇罗妮卡的眼睛好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