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想要知道最终到底是哪一位幸运儿从众多削尖了脑袋想要获得这个名额的竞争者们中脱颖而出。
可惜,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总是出现菲利克斯在走廊里的那一番,让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的话语。她实在想象不出来两个男人是如何相爱的,可是,他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薇罗妮卡能够强烈的感觉到,在说出克鲁姆的名字的时候,菲利克斯眼中的温柔和那充满爱意的语气。就好像在和别人提起德拉科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感觉到有些难为情,却依旧十分幸福。
不过,这一会儿,在想起德拉科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到底是哪一个该死的混小子害的自己在这里同一群不安分的蝙蝠们抗争,一个更加可怕的想法窜进了她的脑海——布雷斯和德拉科。他们两个总是呆在一起,甚至睡在一间屋子里,虽然布雷斯总是表现得像是一个花花公子,喜欢招惹女孩子,并乐此不疲,可是薇罗妮卡却没有看见过他对哪一位姑娘有着特殊的长时间的感情,因此,又有谁能够保证他不是喜欢一个男人呢?
“安德森小姐!”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手下一松,那只蝙蝠就像是得了疯牛病似地飞了出去,在屋子的上空来回的扑腾着翅膀把墙或者柜子撞得乒乓乱响。
薇罗妮卡甚至不敢擡头去看斯内普教授的脸,她绝望的想,或许自己要在这里待到明天早晨了。
“统统石化!”斯内普教授几乎是再用鼻子说话,薇罗妮卡毫不怀疑自己一擡头就会看到他鼻子里面喷出的冷气。吧嗒一声,那只被石化了蝙蝠掉在了地上,像是被这里的低气压冷冻住了一般,硬邦邦的。
“教,教授……”
“安德森……”斯内普教授咬牙切齿了喊了一声她的姓氏,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里!”他愤怒的低吼到,薇罗妮卡像是一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狼狈的窜出了斯内普的办公室。不过,这个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紧张与焦虑,相反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到达礼堂,因为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完成。
当她到达礼堂门口的时候,老远就瞧见了正趴在德拉科耳边窃窃私语的煤球布雷斯。不知道他到底和德拉科说了些什么,然后德拉科的脸上就扬起了他招牌式的坏笑。右侧的嘴角朝上斜斜的扬了起来,眼睛朝着布斯巴顿的方向瞟了瞟。
薇罗妮卡顺着他的目光就看到了一位头发像是撒上了月光一样女孩子坐在那里,正在和她的朋友们说说笑笑。她长的是那样的美丽,无论是五官还是面部的线条都像是经过精心测量的那样完美,既不会过于夸张,也不会太过平庸。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好像架起了一个坩埚,里面正在烹煮着一锅滚烫的热油。
她大步流星的走向德拉科,脸上怒气冲冲的表情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嘿,妮奇。万圣节快乐。感谢梅林,你居然从那里活着走了出来。刚刚我还在和保罗打赌,我猜你今晚一定赶不上勇士名额的揭晓了。不过,你到底又怎么惹怒了院长先生?”贝丝坐在德拉科的对面,一下子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薇罗妮卡。
“哦,这当然要感谢某位总是喜欢用带着百合香气的骚包的紫色墨水的家伙!”薇罗妮卡看到德拉科僵硬的坐在那里,耳朵尖儿红红的,脖子上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然后布雷斯转过身望着她,在德拉科的后背冲着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结果却换来薇罗妮卡无情的恶狠狠地一瞪。
虽然他有些搞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要把他的那罐子墨水倒在他最喜欢的姑娘的魔药课的论文上,不过,他觉得还是十分有必要同情一下这个可怜的一时大脑阻塞的孩子。但愿下一次,在他想要迫害自己的女朋友,背着她捣鬼的时候,记得换一瓶别人的墨水,嫁祸给其他的蠢货。于是,他伸出自己长长地胳膊,想要拍拍德拉科的肩膀的时候,却被一只嫩白的手抓住了。
“布雷斯,或许我们可以换个位置,这样我就能离我最爱吃的鱼杂汤更近一些,你不会介意的对吗?”薇罗妮卡想了想决定还是需要首先铲除布雷斯这个最大的隐患。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如果德拉科真的喜欢一个男人,在这一点上她是毫无胜算的。至于其他的金发女郎,或许一个简简单单的恶咒就能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是谁,眼前的金毛小子又是谁。
“哦,当然,这当然可以。”布雷斯眨了眨眼睛,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薇罗妮卡眯着眼睛望着自己,就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猎豹,他从没见过温柔的像是一汪泉水的姑娘会露出这样凶恶的表情。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的气息像是一把小刀一样剜着他的肉。
甚至就连自认为一项了解自己姐姐的艾瑞斯都有些诧异,不过,他倒是愿意看见马尔福家的臭小子像是吞了一大块冰,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的样子。
事实上,德拉科也从没想过薇罗妮卡会有这样子的反映。他向梅林发誓,他只不过想给她找点儿事儿做,让她没时间和那个菲利克斯躲在走廊的角落里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一些他不知道的小秘密。于是,直到邓布利多敲响他的酒杯的时候,德拉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薇罗妮卡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那样殷勤的给他递来各种各样的食物,可是,德拉科始终觉得这里面一定参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毕竟没有人知道她刚刚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出来的时候有没有顺出来什么药剂。可是,当她用那双翡翠一样绿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中了夺魂咒的傻瓜一样乖乖的张开了嘴巴,吞下了那些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
总之,他下定决心,再回到寝室以后,一定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杯子上,好像下一秒里面就会跳出一只怪物一样。邓布利多挥了挥他的魔杖,整个礼堂的蜡烛全部熄灭了,唯独那只杯子发出了蓝白色的耀眼的光芒,瞬间就让它变得神圣起来,甚至薇罗妮卡的心里都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就连呼吸都会亵渎它似地。
紧接着,那只杯子忽然像是一根点燃了鞭炮一样发射出阵阵火星,一张羊皮纸像是被狠狠地吐出来一样,出现在半空中。邓布利多拿起他,高声念道:“维克多·克鲁姆!”
礼堂里立即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贝丝小姐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大声的欢呼着。或许在没有见到菲利克斯之前,薇罗妮卡还能略微的体会一下她的心情,可是,现在她只有头疼的考虑着到底该怎样说服这个傻姑娘移情别恋呢?
紧接着,另一个勇士的名字也蹦了出来:“芙蓉·德拉库尔!”薇罗妮卡终于知道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不过,这并不重要,或许不久的将来,就连她自己都不会记得这个名字了。目送着她优雅的走进那间小屋子之后,她的视线又转移到了火焰杯上。
终于,第三张羊皮纸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哄得一声跳了出来。就连邓布利多自己都有一点儿激动,他打开羊皮纸大声的念道:“霍格沃兹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里!”
赫奇帕奇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塞德里克兴奋地站了起来,脸上红扑扑的,却始终无法掩饰住嘴角上浓浓的笑意。他站起来,一边同支持他的人击掌,一边走向那间暗室。
现在,三位勇士已经全部选了出来,邓布利多却没有停止他聒噪的声音,继续对这次三强争霸赛做出一系列相关的解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神圣的高脚杯再一次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又一张羊皮纸出现在了半空。显然,邓布利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晕了头。他拿起那张羊皮纸,眉头紧皱,声音并不洪亮却足够清晰地念出了那个名字:“哈利·波特!”
顿时,整个礼堂就像是溅入油锅中的水滴一样炸开了锅。不过,德拉科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愤怒,他原本以为在听到波特也拿到了勇士名额的时候会愤怒的炸碎那个杯子,可是,显然另一件别的事情此时此刻已经占去了他更多的精力。
“哦,梅林啊,这真是恶心,我居然在收集了蟾蜍的粘液后忘记了洗手。看来我一定是饿坏了,真不敢想象,我还用她拿了几块小面包。”
德拉科目瞪口呆的望着一边若无其事的翻来覆去看着自己白的像是一雪做的手,一边懊悔的皱着眉头的薇罗妮卡,喉间翻涌,他刚刚究竟吃了多少这个姑娘递来的小面包?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好,我来了。
看了一下大家的留言,好多亲都在啊,摸摸头,乖死了。
对于,许多同志都反映女主的性格不讨喜的问题,我也在深深地忏悔中。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构思的挺好,不知道为什吗,写着写着就成这个样子了…………ORZ。
而且,我反而写配角越写越有感觉,我一直在想着把女主的性格好好的调整过来,可是吧,木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就突然一下子转变了,我又觉得有点儿奇怪……
所以,总之,还是挺失败的啊…………我最近一直在想,到底应该通过神马事情让女主的性格改变一下…………苦恼啊……潜了……
☆、chapter140
星期天的早晨本来应该是属于被子和枕头的,可惜,薇罗妮卡不得不早起去完成那该死的劳动服务。她对着镜子使劲儿的拍了拍脸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儿,可是这根本就无济于事,她依然不能把眼睛睁大到正常的角度。然后她羡慕的望了一眼睡的正香的贝丝,匆匆的下了床。要知道这个姑娘昨天折腾到了很晚才睡,都是因为那个喜欢男人的克鲁姆,想到这里,她又耸了耸肩膀,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大虾一样的菲利克斯除了长相还不错以外,到底有哪一点魅力能让他从众多姑娘中脱颖而出,成了克鲁姆的男性女朋友。
洗完澡,她轻手轻脚的来到休息室里,打算在时间还早的情况下去食堂里吃点儿早饭,享受一下难得的清净,没有人会在星期天的这个时间里出现在食堂,除了像她一样的倒霉蛋。
“哦,梅林啊!”忽然,薇罗妮卡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壁炉旁边的沙发里响起。她转过头,果然看见了一个活像是顶了一个铂金色的鸟巢一样的脑袋从沙发的靠背处露了出来。不过,她现在可是一点儿都不想搭理这个讨人厌的混球。
于是,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妮奇,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带着早晨起来后那种特有的性感,如果不是还处在变声期的公鸭嗓,薇罗妮卡相信,这样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哦,德拉科,我以为你会比别人都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出现在床以外的地方。”然后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被她噎的满脸通红的德拉科,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休息室,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混球总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啊哦,并不怎么愉快的早晨,是把,德拉科!”布雷斯那个该死的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一副没有骨头的样子,懒懒散散的倚在墙边,冲着他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然后,他像是一个国王一样,慵懒的扶着扶手慢悠悠的走了下来,活像是拄着一副拐杖。
“伙计,如果我是一个姑娘也不希望你在一大早就给她一记窝心脚,让她一天都在因为这件事觉得烦闷,更何况导致她心烦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布雷斯披着被单,坐在德拉科的身边,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又刷的一下子喷了出来。
“梅林,难道你这么早起来都不给自己煮一壶茶吗?”他一边擦着嘴角边的凉透了的茶,一边装腔作势的弹了弹那条都是褶子的睡裤,扫了一眼脸色更加臭的德拉科,布雷斯做出了一副投降的样子:“好吧,好吧。听着,老兄,难道你不应该首先让她了解一下你这么早就出现在这里,为了等她出现几乎一宿都睡在沙发上的事实吗?或者你应该对她说,你很想她,很爱她,关于那瓶墨水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给她一个深吻,我敢保证,她一定不会再记得什么该死的墨水的故事了。”
果然,德拉科紧皱的眉头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布雷斯翻了个白眼,决定回去再睡一觉,果然普度众生,解救每一个受苦受难的兄弟姐妹并不是一个好做的活计,他开始有点儿同情梅林了。与其做一个救苦救难的伟大的魔法师,不如每天生活在姑娘们之间,从她们身上那芬芳的香气中获取人生的真谛。
薇罗妮卡把斗篷又裹紧了一些,冬季里的风像是会拐弯似地,总是有办法能钻到她的袍子里。校园里清净的有些诡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里。忽然,走廊那头的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薇罗妮卡停了下来,紧紧地抓住了手中的魔杖。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好久未曾出现的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显然对方在看到她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布莱克!”
“安德森!”
两个人的眉毛不约而同的皱了起来,露出一副嫌弃的神色。
“我以为辛苦为狗十余载,忍辱负重的布莱克先生把他的讲座一直开到太平洋去了。没想到您居然有时间回到了这里。要知道,您的演讲真是深入人心,几乎每一个人都能把您的演讲词倒背如流,尤其是最后那一段对斯内普教授的赞美。您真是太谦虚了。”薇罗妮卡很快就想到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那就是他的教子哈利·波特成了霍格沃兹的第二位勇士,随时都可能永远都找不到自己的脑袋了。
果然,布莱克的脸色不太好。可是,对一个还没有自己的肩膀高的小姑娘大声吼叫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他相信这个难缠的姑娘也不会让他好过,他可不想在这里和她浪费时间。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蔼可亲一些:“谢谢你的赞美,我把它当做是赞美,不过,你看到哈利没有?”
“先生,您一定是还没有倒过时差,要知道现在才六点半,相信我,你一定会在他的被窝里发现他的,他……”薇罗妮卡的话音未落,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远处的一个庞大的身躯正在向他们站立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