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吹成一只气球而已。
“当然,我只不过想知道你的这辆巴士是否能把我们安全的带到慕尼黑。”然后她捅了捅身边有些发愣的波特,低声问道:“哈利,你带钱了的,对吧?”果然,有些傻呆呆的波特点了点头。很好,安德森小姐的气势更胜一筹。
“是的,小姐,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问清楚,慕尼黑在哪儿?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售票员还没有听说过英国有慕尼黑这个地方。”
“哦,梅林啊!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从霍格沃兹毕业的,不然我一定会退学的,我发誓。”
“我想,慕尼黑应该是在德国。”哈利看了一眼身边似乎最近一段时间特别爱发怒的安德森小姐,决定缓和一下车里本来就有些烦闷的气氛。
“不是应该,她就在那里,慕尼黑,德国的慕尼黑。”薇罗妮卡决定在新的学期里,她拒绝与任何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人来往。这个斯坦什么的一定是赫奇帕奇的,不然就是格兰芬多。
“哦,哦,哦,等一下,等一下,我说这位小姐,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我们只是一辆巴士车,一辆巴士,你见过能漂洋过海的巴士车么?我们只能送你去英国的任何地方。至于什么慕尼黑,你还是去坐火车吧!”
薇罗妮卡实在想要张开嘴狠狠地反驳一下这个该死的售票员,可是她发现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是贝丝在这里就好了。这一刻她无比的怀念那个一张开嘴就能撼动整个霍格沃兹的贝丝·希尔小姐。
“哈利,或许,你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此时的安德森小姐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她像是中了软骨咒,身上所有的力气好像这一瞬间都被抽走了一样。她好怀念慕尼黑家里温暖的火炉,阿丽安娜小姐独家的苹果茶,还有艾瑞斯那张和她极为相似的脸。
“对角巷!”哈利还没来及将后面的话说完,只听见那个斯坦忽然不耐烦的大吼一声:“好的,对角巷,厄恩,我们去对角巷,现在,马上。”然后这两破旧的像是随时要散架的巴士车像是尾巴着了火的马人一样窜了出去,以至于安德森小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十分狼狈的摔了一跤。
哈利躺在一张床上,看着仍旧不肯坐下的薇罗妮卡撇了撇嘴,要是换做赫敏,她一定不会因为嫌弃这里的床单太脏而不肯坐下。忽然,报纸那边的安德森小姐的脸唰的一下露了出来,她的声音有些阴森冰冷:“哈利,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你永远不要指望一位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随便的坐在一张不知道躺过几个男人的没有洗过的床单上,或许你的格兰杰小姐愿意在这上面打几个滚。”说着她把那份报纸扔了过来。
哈利的脸有些红,他居然在内心批评一个姑娘的时候被她发现了,哦,不得不说,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薇罗妮卡,我觉得,你和马尔福那个家伙越来越像了。”他下意识的小声咕哝了一句,哈利总是记得在对角巷,他第一次遇到薇罗妮卡,那个时候的安德森小姐的笑容是多么温和得体,还有在霍格沃兹的包间里她敏捷的身手和周到的礼仪。而现在呢?她的脾气越来越坏了,生起气的时候,简直和那个马尔福一模一样。或许斯莱特林的人都是那个样子的。哈利想了想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因此而觉得薇罗妮卡变坏了,只要想到斯内普那副阴冷的模样和刻薄的语言,他就十分能够体谅薇罗妮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忽然听到德拉科的名字的时候,薇罗妮卡发现,这个名字好像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好几个世纪那样长。暑假里,她陆陆续续的接到了好几封来自马尔福庄园的信,可是都被她选择性的无视了。自从她有些想明白自己对德拉科的感情以后,她整个人都好像是中了夺魂咒一样。向来以聪明自居的安德森小姐居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待德拉科,她好像再也做不到像是以前那样的若无其事,理所当然了。所以,在她想明白之前,她决定先不去管他。而在听到哈利忽然提起他的时候,薇罗妮卡才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想那个长着金毛的坏家伙。
哈利本来以为自己会遭到安德森小姐在言语上毫不留情的荼毒的时候,没想到薇罗妮卡只是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然后她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说道:“哈利,看看,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了。”
在这之前,哈利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小天狼星,布莱克之类的词语,直到他看到了那张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面的照片。照片里的布莱克的眼神穷凶极恶,哈利甚至觉得自己感觉到了他眼眸里那种深深地恨意。
“布莱克,他是神秘人最忠实的追随者。哈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哈利有些茫然的看着无论是表情还是话语都忽然间严肃起来的薇罗妮卡,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紧急的刹车,斯坦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先生小姐,对角巷到了。”
然后他们就没有在进行这个话题,因为一只手已经先一步的搭上了他的肩膀,等到他回过头的时候,哈利觉得自己的血液已经完全凝固了,自己像是中了倒挂金钟一样,整个脑袋一嗡嗡的响。他迅速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薇罗妮卡,希望她能在这个时候说点儿什么,可是他发现,安德森小姐的情况似乎更加糟糕。她整个人都好像冻住了一般,眼睛紧紧地盯着地面,好像在认真仔细的寻找着一个能钻进去的洞。
果然,哈利在回过眼神的时候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铂金色的脑袋。据他了解,整个英国巫师界里除了一个家族以外就再也没有人有这样颜色的头发了。
“你到了,哈利。”那只搭在他肩膀的手的主人,现任的魔法部长福吉先生,是的,就是他正在同哈利说话。哈利咧了咧嘴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他看到福吉先生又同一边的薇罗妮卡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还有你,安德森小姐。”
“哦,你好,福吉先生,马,马尔福先生。”薇罗妮卡僵硬的行了个礼,差点儿把自己绊倒。这都要怪德拉科,他现在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好几顿没有吃饭的饿狼一样凶恶,凶恶的让她擡不起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要发飙了!!!
☆、chapter45
福吉先生好像一点儿也没发现哈利的不自在,他使劲儿的拍着哈利的肩膀,好像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而哈利脸上的表情扭曲的就像是薇罗妮卡现在正在翻滚的胃。她忽然发现自己紧张的居然胃都在抽搐,然后她听见大马尔福先生用他那世界上最优美的嗓音说出了世间最恶毒的话语:“安德森小姐,我想福吉先生有些话要对波特先生说,不如我们到那里坐坐。”然后他优雅的离开了这个气氛怪异的地方,率先走进破斧酒吧。
福吉先生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一边推着哈利一边说道:“走吧,波特先生,就像是马尔福先生说的那样,我确实有些话要单独对你说。”然后哈利就像是走在通往绞刑架的路上的死囚一样死气沉沉的跟着福吉离开了。周围好像一下子静了下来似得,薇罗妮卡觉得自己似乎能听见发狂的心脏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的胸腔,她不敢擡头看看德拉科现在的表情,只能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鞋子,可是她浑身僵硬的不行,一点儿也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德拉科忽然扑过来给她一下子。
事实证明,她对德拉科确实是非常了解的。只觉得一阵风一下子吹过来,德拉科就像是幻影移形了一般似乎一步就垮了过来,他死死的拉着自己的手还是像那天晚上在霍格沃兹密室,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时那样凉。这让薇罗妮卡瞬间就放弃了想要挣扎的想法,乖乖的踉跄着跟着步履如飞的德拉科,也许再走快些他们就能飞起来。
大马尔福先生就好像消失在这间酒吧了一样,尽管德拉科拉着她走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就好像几十只马人呼啸而过一样,整个酒吧里的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可是德拉科还是只顾着低着头走,像是一只横冲直撞的犀牛。终于他们在位于酒吧二楼的一间屋子门口停了下来。德拉科砰地一声一脚踢开了房门,那个样子活像个坏痞子,不过,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好像经常这样做似得,薇罗妮卡简直不敢相信,德拉科·马尔福,作为一个马尔福居然会这样不文雅的用脚踢门。
然后她整个人被狠狠地带了一下,一下子扑在床上,薇罗妮卡觉得这一下子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都到了个个儿,脑子一嗡嗡的响,接着,在她来不及生气的时候,沉默了一个晚上的德拉科忽然爆发了。
“好啊,好得很,妮奇,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我不在气的想要把你切碎了去喂巨怪的解释,否则……”
否则会怎样德拉科并没有说下去,不过,薇罗妮卡知道,后果一定很严重就是了。她坐在床边,调整好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些,她试着擡眼瞧了瞧德拉科,可是他此时严肃的表情让她第一次觉得德拉科生起起来是如此的可怕。几乎才一两个月的时间,他好像喝了增龄剂一样迅速地窜高了不只十五公分,自己就算站起来也不及他的肩膀高。原来圆圆的脸颊此时也变得更加的棱角分明,五官也好像更加深邃了。薇罗妮卡感打赌,今年的情人节,他一定会收到比去年多一倍的巧克力。
“哦,德拉科,相信我,我真的想解释给你听,可是我不知道该先解释哪一件。”
“每一件!!”此时的德拉科像极了洛里斯夫人被石化时候的费尔奇,他的脸因为愤怒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说说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说说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和波特那个臭大粪一起从骑士公交上下来,还有你为什么穿成了这个样子!”说到这儿,德拉科的脸似乎更红了一些。
薇罗妮卡决定选择三个问题里伤害最小的那一个来回答,因为就算让她天天去斯内普教授那儿劳动服务,她也不会解释给德拉科听她为什么不回信。至于第二个问题,薇罗妮卡相信,德拉科绝对不会愿意在这个时候听见一丁点儿的关于哈利的事情。所以,她想了想小声说道:“哦,这个是,麻瓜女孩子都是这样子穿的。”然后她看了看自己穿的贴身的露出胳膊的短袖体恤,让她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的线条清晰的展现出来,修身的牛仔裤更是将她纤细的腰身和翘挺的臀部包裹的恰到好处。于是,她决定在补充一点:“我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他们!真的!”
德拉科好像忽然间想起了他是一个贵族,并不是一个愿意大声吼叫的格兰芬多。然后他很绅士的别过头去,声音也终于不再那样暴躁了:“随便你,妮奇。我好像忽然间觉得我们之间的友谊……”
“不,不是这样的,德拉科!”薇罗妮卡一下子慌张起来,她明白,这一刻,如果不出言挽留的话,那么她和德拉科这一辈子都不会在像以前那样亲密了,她虽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过分到让德拉科对自己如此的失望,可是,她才刚刚理清自己对于眼前的这个男孩子的感情的一点点的头绪,她绝不能就这样放开。
于是她十分惊慌的跳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德拉科的胳膊,由于起的太着急差点儿绊了一跤。可是她越是着急去解释去挽留,就越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薇罗妮卡几次张了张嘴都没有说出一个有用的词汇,平日里运用的比较自如的英语此时好像都飞回了慕尼黑,忽然间她竟然一个单词都想不起来了。所以,眼泪流出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反而放任他们越流越凶。
可是,德拉科的表情似乎不再像刚刚那样子的严肃了,他擡手擦去了薇罗妮卡挂在脸上的总也擦不干净的眼泪。就在这个时候,哈利忽然推开了门,他高兴地说着:“嘿,妮奇,你绝对想不到……”
哈利的话还没说完,薇罗妮卡发觉刚刚情绪还略有扭转的德拉科忽然狠狠地一把推开了她,让她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要往外走。哈利愤怒的一下子揪住了他的领子说道:“嘿,马尔福,你需要道歉,马上!”
德拉科的表情阴狠的有些可怕,他好像一下子就从当时那个别扭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大人一样。在他刚刚张开嘴想要回击的时候,大马尔福先生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出现在未关门的门口:“波特先生,你最好把你的手从我儿子的领子上拿下来,我并不想因为你的手弄脏了他的衣服就扔了它,要知道这是我的妻子亲自做给他的。过来德拉科别在那里傻站着,我们要回家了。”
于是,德拉科愤怒的一把挥开了哈利的手,转身走到马尔福先生的身边,走到门口时,他的背影顿了顿然后消失在楼梯口,却始终没有再回头。
然后大马尔福先生走过来,拉起了十分尴尬的薇罗妮卡,然后温柔的递给她一条手帕。他的眼睛扫过她时不经意的皱了皱眉,接着又十分体贴的说道:“安德森小姐,这个时候你并不应该在呆在这里了,不过我想我可以送你一程。”
当薇罗妮卡的身影消失在壁炉里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才转身走出了破斧酒吧。黑夜里他看到自己儿子的身影融合在夜色中显得十分的孤独与狼狈,于是他加快了脚步走到他的身边,看到他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转过身来,轻轻地喊了一声:“爸爸!”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卢修斯一下子就听出了儿子此时的伤心与难过,然后他说:“德拉科,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位女士,你妈妈会失望的。”
“对不起,爸爸!我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个时候卢修斯并没有在说话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至于安德森家的那个女孩子,卢修斯觉得自己有些低估了她对德拉科的影响,他想了想又轻轻地说道:“过些日子你妈妈要举办一个舞会,或许你可以邀请帕金森小姐做你的舞伴。”
作者有话要说:哎,桑感的一章,吵架了哦。卢修斯是个坏人!!!!!!!
哈利是个惹祸精!!!!!!!!!
我姑娘被虐的死去活来啊!!!!!!!
不过,我还没虐完她呢!乃们等着吧,看老子虐死她!
咩哈哈哈哈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