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馨挥挥手,“本宫要自己亲手做,那样才有意义。”想到和婉那可爱圆润的小脸灵馨的手又不自觉的痒起来,好想捏捏啊!
“看到主子这样奴婢也感到开心。奴婢去准备做衣服的工具,拿来给您。”傲冬笑道。
“你下去吧,去把风铃找来。”
不一会,风铃进来了,“奴婢给主子请安。”风铃屈膝道。
“恩,免礼,风铃本宫要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样?各宫这几天对于我收养婉儿得事有什么看法,特别是皇后,按规矩这收养尤其是像婉儿这样的家世要由皇后收养的。”灵馨严肃的说。
“回主子,各宫对于这个到是没什么,当然略有微词那是有的,但主子您好歹也是贵妃,她们也就没太多的不满。倒是皇后娘娘那。。。”风铃面带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灵馨点头示意,让风铃继续说下去,“皇后娘娘她前天召见了富察夫人,由于是皇后的寝宫奴婢不敢冒然进去,只能在宫外等,后来奴婢叫手下去跟踪富察夫人,刚刚得到消息,富察夫人在昨天去了和亲王府,找和亲王福晋,富察夫人跟和亲王福晋说,婉格格在主子您这过的一点也不好,婉格格一直想和亲王和福晋,而主子对格格那是视而不见。”
灵馨听完一把把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混账东西,竟敢给本宫乱绞舌根。”
“主子息怒。”
“哼,本宫倒要看看我们的皇后娘娘要干什么?”
“主子,那我们要怎么做?”
灵馨闭着眼说道,“静观其变。”
风铃突然叫到,“主子,您寝殿什么时候有这种味道?”风铃担心自己的主子,有任何对自己主子不利的风铃都会第一时间反应。
灵馨被风铃这一叫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要是普通的味道风铃不会这样没规矩,紧张的问道,“什么味道?”
风铃严肃的说到,“麝香的味道。”
“什么麝香”灵馨惊呼,“本宫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风铃疑惑的说,“奴婢也觉得奇怪,怎么这味道以前奴婢没闻到过,娘娘刚刚可拿什么或者有人来吗?”
灵馨皱皱眉,“人就你还有傲冬,至于拿什么东西,就这丝绸了。”
风铃拿起丝绸闻了闻,“没错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灵馨自言自语,“怪不得,本宫这十几年来从为怀孕,原来是这个,可是这是前段时间皇上赏赐的。”
风铃是练武之人,耳里自然是了的,听见了灵馨的话,“主子,可否让奴婢看看您放这东西的地方。”
灵馨面色沉重的点点头,风铃查了查,马上就查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匹布料,跪在灵馨面前,“请主子降罪,奴婢没有照顾好主子。”
“你有什么罪,是本宫太大意了。”看到风铃手里拿着一匹布料,疑惑的问道,“风铃,你手里怎么拿着布料。”
“主子,其实这麝香的来源是这布料,它的香味很浓。奴婢敢问这布料是从哪里来的。”
灵馨怎么想也想不起,于是叫来容嬷嬷,容嬷嬷听完风铃的解释,心里惊慌,努力的回想,过了好一会,啪啪脑袋,“奴婢想起来了,这是主子当年还是侧福晋时皇后娘娘赏的,已经好多年了。莫非是皇后。”
灵馨冷笑,“是几十年了,经容嬷嬷一提,本宫想起来了,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这是皇后在本宫刚进宝亲王府的时候赏的。”灵馨整个人软了下来,要不是有容嬷嬷就要倒在地上,绝望的说,“是不是本宫这一辈子有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风铃帮着扶起灵馨,顺便帮灵馨把了下脉,“主子不要太过伤心,还是有希望的,这麝香并没有直接的传到你身上,只要好好调理就好。”
灵馨充满希望的看着风铃,任由她们扶到靠上,“真的吗?”
风铃点点头,“皇后娘娘并没有把量用的重,看来她还是有所保留的。”
灵馨想到皇后就恨的牙痒痒,咬牙切齿的说道,“皇后,本宫不会放过你的。风铃。你把这东西还给皇后娘娘,怎么做你知道吧,记住要光明正大的还。”富察氏,本宫要你也闻闻麝香。“容嬷嬷,叫人把这里从头到尾的清理一遍,还有把和那东西放在一起的全给本宫丢了,准备水,本宫要沐浴。”
沐完浴,灵馨对风铃说道,“风铃找个机会把这个说给风扬听。”哼,富察氏,自有人对付你,弘历不要让我失望.
☆、22后逝
听着风扬的汇报,乾隆面色发青,手紧握拳,咬牙切齿的说,“这是真的吗?”
风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面色严肃的回道,“回皇上,这是真的,属下已经亲自去调查过。风铃说的无半句虚言。”
好个富察氏,朕上次放过你一回,真是太仁慈了。乾隆腹黑的想着。当然当时富察家的势力也是朕的考虑之一,富察家功勋显赫,而且当时朕刚登基没有多久,朝堂的局势还不稳,需要富察家的支持。现在朕已经不是当初刚登基时的样子,朕不会让朕心爱的女人受任何伤害。对着门外叫唤,“高无庸,摆架长春宫。”
风扬出声道,“敢问皇上是要去找皇后娘娘。”
“怎么,难道朕要任由这恶毒的女人继续祸害朕的后宫吗?”
“皇上,她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您要冷静的处理。一个弄不好,您不要后悔。”除了灵馨也就只有风扬才敢这么说,偏偏乾隆拿他无可奈何,不但是风扬现在是粘竿处的领导者,还因为风扬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年的情谊。
乾隆嘲讽道,“怎么,难道朕还怕她不成。”
高无庸火急火燎的跑进来,还不忘礼仪,跪下,气喘吁吁的说,“皇上,不好了,七阿哥出豆了。”
乾隆整个人震了一下,虽说现在对富察皇后可谓是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小七却是很得自己的欢心,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是嫡子。大声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摆架长春宫。”
“哎哟,我的皇上啊,您可不能去啊!七阿哥那是出豆啊,太后已经下懿旨,封闭长春宫。”高无庸急忙说道。
乾隆皱皱眉,用怀疑的语气说道,“封宫?”
“是啊,皇上,太后老佛爷下旨的,皇后娘娘已经被请到慈宁宫了,不过,太后派了一些有出过豆的宫女太监,还有太医们都在,太后说要是七阿哥有个三长两短,就要他们陪葬。”
还是皇额娘考虑的周到,“就照太后的意思办,摆架慈宁宫。”乾隆还不忘做孝子。
慈宁宫
富察皇后跪在太后面前,用帕子不停的擦着眼泪,声音哽塞“皇额娘,儿媳求您,让我去照顾小七,他还那么小怎么可以没有额娘在身边照顾。”
太后眼眶含泪,让桂嬷嬷去扶起富察皇后,“皇后啊,哀家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哀家知道你没有出过豆,要是被传染了,可怎么是好。你跟哀家一起求佛祖保佑,咱们的小七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关。”
“皇额娘,儿媳。。。儿媳实在担心。”
“皇上驾到。”乾隆一走进慈宁宫大殿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富察皇后一见乾隆来,转而去求乾隆,“皇上,求求您,让奴婢去照顾小七。”
不得不说,此时的富察皇后把自己母性完全的发挥出来,她的内心在害怕,害怕自己的儿子又一次的走了。若是以前的乾隆,肯定会柔声安慰,可是现在的乾隆,在看清富察皇后的真面目后,对她的只有冷淡。“皇后还是在慈宁宫等消息吧,小七那有太医在。”一句话断了富察皇后的希望。
富察皇后跌坐在地上,只能用哭来发泄自己的情趣。
当晚,富察皇后病倒了,太后走在富察皇后的床边好言安慰,“皇后啊,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到时候,小七好了,你就倒了。”
富察皇后软绵绵的说,“皇额娘,说的是。是奴婢大意了。”富察皇后的眼里表现出一丝嘲讽。
太后啪啪富察皇后的手,“皇后你好好修养。哀家先寝宫。”
富察皇后吃力的撑起,“奴婢恭送皇额娘。”
待太后一走,富察皇后岛在床上,伺候她的李嬷嬷心疼的说到,“娘娘,您这是何必呢?”
“嬷嬷,本宫有种预感,小七这次会去找他哥哥。”
“娘娘。”
“嬷嬷,你不要说了,都说皇家无情,今个我算是真的见到了。”富察皇后连本宫的自称也不用,可见她心里对太后皇上的怨念有多深。
“娘娘,您不要这么想,太后皇上也是为您好。”
“嬷嬷,就算小七挺不过去,我也要陪在他身边,陪他走完。”
“娘娘,老奴明白,您的心情老奴都明白,您要好好的养好身子,这样才可以照顾七阿哥。”
“是啊!”
三日后,从长春宫传出七阿哥去世的消息,年仅一岁零八个月。
慈宁宫偏殿,此刻由富察皇后暂居。富察皇后绝望的尖叫,“啊。。。啊”冲出宫,李嬷嬷急忙追出去,富察皇后由于卧床多日,身体虚弱,刚到门口就倒下了,李嬷嬷扶起她,担忧的说,“娘娘,您身子还没好,不要太激动,七阿哥在天上看到也不开心。”
富察皇后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儿子啊,额娘没能陪你到最后,我可怜的孩子。”
李嬷嬷抱住富察皇后,边哭边说,“娘娘,奴婢知道您心痛,可是,您还有和敬公主,她刚出嫁,您还等着抱孙子,在说娘娘您还年轻,还可以在生。”
富察皇后任由李嬷嬷抱住,目光呆滞。
乾隆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奴才给皇上请安。”
“都下去。”乾隆淡淡的说。
李嬷嬷把富察皇后扶到床上,也告退。
乾隆走向床,冷冷的说,“皇后现在很伤心吧。”
富察皇后看了看乾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乾隆用力的捏着富察皇后,“你知道吗?朕知道你在前邸的时候下要害高氏流产,转而陷害景娴,在景娴的东西上做手脚,害的她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富察皇后吃惊的看着乾隆,吃痛的缓缓说到,“皇上。。。您。都知道。”
乾隆用力的甩开,“不错,朕都知道,你知道吗?朕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富察皇后明白了乾隆爱的是乌拉那啦·景娴,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皇上您爱她吗?”她希望听到乾隆的否定答案。
“是。”乾隆坚定的说。
他的一个字否决了富察皇后仅有的希望,原来不是皇家无情,是不是给自己啊!
两日后,富察皇后绝望的离开了人世。
☆、23封后
富察皇后逝世。
当灵馨收到消息时震惊的手上的绣活都掉了,现在才乾隆十二年,富察皇后不是在乾隆十三年南巡时,在德洲崩逝的吗,怎么早了半年,“消息可靠吗?”灵馨询问风铃,不过这种消息怎么可能不可靠,灵馨自嘲的笑笑。
“主子,现在各宫都得到消息了,内务府在赶制孝服,估计主子这会先送来。”
“风铃,你去查查,皇后为什么突然病逝,这里面有什么猫腻?”难道是弘历,是他下手吗?
容嬷嬷走进来,“主子,内务府的人来了。”
哼,说曹操曹操到。“宣。”
只见内务府的人手捧孝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奴才给娴贵妃娘娘请安。”如今皇后娘娘逝世,这娴贵妃当皇后的可能性最大,万万不可得罪。这是底下跪着的内务府人共同的心声。
灵馨不温不火的说到,“免礼。李公公可是孝服做好了。”
那个叫李公公的笑嘻嘻的回道,“回娘娘的话,是,奴才这不是给您送来了吗?”
“李公公,怎么皇后娘娘逝世你很开心吗?”灵馨虽然只是淡淡的说,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吓得李公公跪在地上两腿发抖,“娘娘饶命啊,奴才伤心啊。”
“好了,本宫不管你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下去领20大板。”哼,你们的心思本宫怎么会不清楚,只是本宫最讨厌溜须拍马的人。
李公公哭喊,“娘娘饶命啊,奴才不敢了。”说着,拼命的磕头。
灵馨不耐的皱皱眉,大声呵斥,“够了,本宫还没要你命,你们东西放下就退下吧。”
其他的人都被灵馨这样就吓傻了,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内务府的人,连忙说,“是,奴才告退。”至于那个李公公,早以被吓的被人拖下去。
待内务府的人退下后,容嬷嬷不解道,“主子,这内务府的人可是不能得罪,您这么做,恐怕不好。”
“容嬷嬷,你说如今皇后病逝,谁最有可能当皇后。”
“主子您这就说笑了,当然是您了,咱们乌拉那拉家族可是满族大姓,出过太祖的大妃,孝敬宪皇后还是您的亲姑姑。”容嬷嬷自豪的说道。
“容嬷嬷,这后宫之中的满妃都有这个可能。不过既然你都这么想了,别人还不这么想吗?内务府的那些奴才向来见高踩地,本宫就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内务府是由和亲王和傅恒在管,这和亲王自是不会怎么样,可是这傅恒的心思就不知道,要是表现的太热情,反倒会让他觉得我想今天想很久了,这样对以后不好。灵馨想着。
“容嬷嬷,帮本宫换上,去长春宫。”如今富察皇后以被移至长春宫。
长春宫
一屋子的人白丫丫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