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是对斯内普的肯定,但是显然斯内普并不喜欢这样的回答,他的脸比之前更冰冷了。
但是女孩的下一句话,却成功让他愣住了。
女孩说,“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的,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个保护我的人?”
这下不止斯内普,连邓布利多都惊讶了。
“你这么相信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问道,“在知道他的过去的情况下?”
加莱微微一笑,“为什么不?”
Whynot?
这样简单而直白的话,充分表达出了女孩对斯内普近乎执着的信任。
斯内普终于沉默下去了,对邓布利多的提议没有再反驳一句话。
于是这件事就在邓布利多的怂恿下,斯内普微弱抗拒但是反对无效,当事人愉悦默认的情况下,拍板了。
剩下的,就是向女孩的父母解释为什么暑假不回家的原因。加莱并不想隐瞒父母,除了心里的那一丝丝不可告人的念想,她如实对艾利说了原因。关乎到女儿的生命安全,即使心里再不愿意,艾利也只能同意了。但是字里行间都流露出要“防备居心叵测的人”,要“随时随地保持警惕”之类的话语,看得加莱暗自好笑——艾利似乎对斯内普充满了不信任,但是碍于是邓布利多的提议,她只好把不满压在了信里。
安排好一切之后,斯内普一脸不悦地攥住了女孩的手腕,然后施展了“幻影随行”。
每个学期都要来那么两次,加莱对此已经很习惯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落到了蜘蛛尾巷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
加莱对斯内普的家并不陌生,但是此时不同彼时,换了心情,自然看一切都会有所不同。走进了尘封许久的家门以后,斯内普立刻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冷冰冰地说道,“那是你的房间,如果没有必要,你可以呆在里面。”
潜意思是:没事别出来打扰我。
加莱对此选择了无视,不过她不会第一天来就在这个问题上和教授起冲突,于是她很乖巧地拉着行李走进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这是一个小客房,不大,东西也很少,一个桌子一个椅子一个书柜和一张床,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应该是提前打扫过的缘故,看上去虽然陈旧,但是很干净,而且向阳,房间比客厅要温暖许多。床单和被单都没有,但是桌子上放着一堆纸币,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斯内普的意思,应该是让她自己出去买喜欢的床单被单。
如果不是比较了解斯内普,加莱还真会以为这位面冷的教授是故意在虐待她,这么别扭的心思,一般人还真猜不出来。
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加莱走出了客房,斯内普不在客厅,大概是在自己的房间。她笑了笑,收好钱币,扬声说了一句,“斯内普教授,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没人吭声。加莱不禁抿唇微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蜘蛛尾巷并不是一个适合女孩居住的地方,这个地方很阴暗,而且来来往往的人看上去都有些不怀好意,甚至有一个明显流里流气的男青年上来找她搭讪。不过在她利落地一脚踢翻了凑上来动手动脚的一个青年并且成功一手刀砍晕了之后的一个中年人后,没有人再敢上来招惹这个虽然长相冷艳但是武力超群的金发姑娘,都识趣地散开了,于是加莱安全无虞意气风发地来到了市中心。
斯内普甩给了她大概一千多英镑,加莱对斯内普如此毫无金钱概念的举动默默汗了一下。她拿出了其中的两百英镑,买了一个样式简单大方的银绿色床单和米色被套,都是纯棉的。接着,她采购了一双深蓝色碎花拖鞋,想了想,又拿了一双纯黑色的纯棉拖鞋,穿上去十分温暖舒适,比上次她来的时候穿的那双大号拖鞋要舒服多了。
斯内普是一个对自己生活要求很低的人,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上一次饿肚子的悲剧,加莱狠心买了大量的新鲜蔬菜,肉类,鸡蛋,以及水果和面包。在看到超市里的速溶咖啡的时候,她愣了愣,有些心虚。不过有她在,斯内普想要过“黑咖啡+冷面包”的生活是不可能的了。这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这么一大堆东西她一个人当然拖不回去,在没人的地方,她施展了“速速缩小”,成功把大批东西变成了一个盒子那么大,装在袋子里,悠闲地荡回了蜘蛛尾巷。
刚刚打开门,一进门,她就闻到一股魔药特有的苦涩味道,不用说,斯内普肯定又在熬制他最心爱的魔药。加莱放好东西,抱着一大堆食料就走进了厨房,丝毫没有寄居他家的自觉。
加莱的厨艺不算特别好,也就一般。她生活在瑞典多年,受艾利这位优秀家庭主妇熏陶,对瑞典菜倒是很有一手。但是斯内普肯定吃不惯瑞典菜,而且正在工作的他不会花太多时间在一顿午饭上,于是她就简单地做了一道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