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殿中歌舞升平,一片欢声笑语。神仙们有的三五成堆,有的来回穿梭,喝酒的喝酒,寒暄的寒暄,无一不带着笑容。
刚一个“好”字说出,殿门外突然一阵骚动,神仙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她站的位置一时半会挤不出去,正准备飞过去,便听见前面的神仙七嘴八舌的说,“咦……虚无天的人怎么来了?”
虚无天?
这时候虚无天怎么会来,她百思不得其解,虚无天没什么大事是不会露面的,纵使神界面子再大,一个王母生辰也请不来虚无天的人吧?!
不由得回头看了看玉帝和王母,他们也是一脸疑惑,蹙着眉看着殿门的方向,正心下惊讶,一个血气方刚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虚无天第七十八代弟子虚无名,前来拜访玉皇大帝。不知是娘娘生辰,没带礼物,还望见谅。”
围观的神仙自然地站在两侧,让开了一条通道,一名朴素灰袍男子从门口穿过通道,走到了御座高台之下,举手加额,恭敬地作揖。
素闻虚无天只着灰袍,只是身份地位的不同,身上某个地方的标签不同,但虚无天虽是天地规则者,却神秘至极,甚至他们如何网罗弟子,都无人清楚。
从她的方向只能看到这么多,看不见他的正脸,看身形年龄应该云墨差不多,一身凛然正气,不卑不亢。
虚无名确实不卑不亢,他两只眼睛肆无忌惮的直直盯上玉帝眼睛,眼底藏着的皆是冰冷。
此刻殿内一片安静,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有一股不知哪里流窜出来的火药味,弥漫在整个宫殿,长时间的沉默让人心底不由泛寒,这虚无天弟子来了,却不说有什么事,只是一味的盯着玉帝,不是叫板么?
玉帝沉默了半晌,虚无天此番前来,绝不是什么好事,这种时候谁先开口,谁便输了主动权。
可他不得不开口,“虚公子客气了,不知者无罪。金星,给虚公子赐座,虚无天与神界相隔胜远,一路赶来想必劳累不已,还是先歇息歇息吧!”
被提名的太白金星雪白的眉须一抖,恭敬点点头,“是。”
“不麻烦太白金星了,金星年老,行动不便;薛丞相年轻力壮,不如你帮我搬一只椅子吧?”虚无名转身,双目炯炯有神的直视着薛梓链,满眼的挑衅。
薛梓链一脸的莫名其妙,明显这时候虚无天的到来绝非无意之举,但也太明目张胆的挑衅了,藐视玉帝威严,侮辱太白金星,对自己还有明显的敌意,意味表达的这么明确,到底来之何意?
他还没动,太白金星不干了,“小伙子,金星爷爷我虽年老,却是童颜鹤发,力气还大得很,不至于一个椅子都搬不动,何况,玉帝的‘赐座’意思,代表的不过是让给你找个座位而已。”
越是年老的人越是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年老,何况还是赤果果的侮辱,行动不便?你全家才行动不便呢?太白金星胡须一抖一抖的,气的他肝都疼!
薛梓链忍着笑,老小老小,越老越小,说的一点都不错。不过还得感谢金星帮他解围,不然,这椅子他搬了,说明神界丞相是个软柿子,他不搬,就是神界待客傲慢无礼,传出去怎么都对神界不利。
看来,他要么是冲神界来,要么是冲自己来!
显然,虚无名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如果,今天这个椅子我非要薛丞相搬呢?”
此话一出,四座俱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