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看到警幻仙子的怨念,不免悲凉,哎……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那些苦只能打碎白牙往肚子里吞。
那晚冥渊没说意中人是谁,她却知道不会是警幻仙子。
感情的事别人无法插手,他们若有缘,不论早晚都会执子之手。如若无缘,即便警幻仙子掌管风月情事,也无事于补。情缘天定,有时作为神仙,也无法左右。
薛宝钗凝眸笑意,她当然清楚冥渊话的意思,相处十来年,怎会不懂他的潜台词。
冥渊却没注意到身旁警幻仙子的神色,继续说道,“如此严肃的场合,相信广力菩萨不会拿于此无关之物说事。那么,本公子可否这样理解,这份信和血魂珀有关,或者说与二位小辈的赌约有关?如果真的如此,那这信可必须读一读了。”
经冥渊提点,众神都反应过来了,今日本来气氛紧张严肃,广力菩萨想来不多管闲事,拿出此信,必然与今日之事相关联。
白丽莎显然也反应过来,开始她还一头雾水,白龙哥哥什么意思,如今想来就是为了帮薛宝钗,顿时妒火中烧,薛宝钗,又是她,又是她!
堵本宫退路?!岂有那么容易?!
玉麟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绿、由绿变黑,一双眸变的漆黑阴冷,冥界皇族与神界皇族世代交好,为何冥渊频频帮助薛宝钗?
“冥渊公子,想必有什么地方你误会了,一来那封信是不是本宫的都说不定,白龙师父只是让本宫先确认一下;二来信件本就是隐私之物,万一心中有什么私密内容,岂不是侵犯笔者隐私?”
直到此刻,玉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佛曰宫内基本呈现“一边倒”的形势,除去看热闹的,大多数都在帮着薛宝钗,三公主的弱势极为明显,她还瘫在地上处于呆滞状态。只有他苦苦支撑,孤立无援。
“玉太子殿下,在下妖族白凤宇。说句公道话,特殊事情特殊处理,如今比赛白热化,或者说胜负已分;而白龙师父让你确认信件,恕本王子不才,与冥渊公子一个想法。这涉及到大雷音寺千古奇案,以及神界声誉,如若信中正是关键,不读此信,恐难以服众,血魂珀案情不破,到底谁负责呢?”白风宇笑嘻嘻插话道,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分析的极为恰当。
如果说玉麟是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白风宇便是以小见大,直接由个人隐私升级到了神界与大雷音寺颜面。
当然是薛宝钗给他信号后,他才想起这么一茬,忙着看热闹,忘了要帮自己人,失误失误!
玉麟气急,该死的白风宇,明明一公子哥,一心痴迷炼器,社稷方面毫无建树。他以为他木讷,没想到他还能有如此见解、巧舌如簧!
“呵,以白王子的话,这信本宫是不读也得读了?”玉麟嘲讽道,语气轻嗤。
“这是你说的,我哥哥可没说。”白凤雨朝玉麟作了个鬼脸,古灵精怪,丝毫不怕玉麟铁青如鬼的脸色。
“你……”玉麟一时语塞,衣袖一甩,不再看她。
妖族一发话,剩下的几族几界纷纷商量后表态,认为此信该读,于是一时间佛曰宫全是附议读信的声音。
“既然大家都同意读信……”冥渊话刚一半,又杀出个程咬金,“等等,双方都说的在理,凭什么只满足一方的要求?”语气邪肆,透着丝丝肆无忌惮和……压抑的怒气。
尽管云墨阻挠,薛宝钗还是偷偷递给冥渊一个感激的眼神,感觉之前的误会和无形的尴尬全都消散了,内心感动,冥渊还是那个冥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