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看,便能看见桃核大小的血珀中一颗珍珠般的烛照浮在最中央,这也是血魂珀之根本,它所有医白骨愈腐肉的功效都来源于那一颗微小的烛照。
白龙告诉她,那颗烛照,是千年前后羿射日时遗留下的最后一颗太阳的火芯,翼龙族祖先用纯正的神龙血脉征服了那颗烛照,却也将自己的灵魂彻底封印在血魂珀内,永无机会投胎转世。
若非得知真正的血魂珀已经在白龙囊中,并且正在给她哥治病,她恐怕都相信云墨手中这颗是真品了。
实在太像,简直一模一样,白龙那妖孽到底怎么造出的这颗足以以假乱真的血魂珀的?!
“太子殿下曲解本小姐的意思了。本小姐说的是你那名手下。叫什么来着……对,暗一是吧?”薛宝钗懒洋洋的站在原地,对血魂珀只是一瞥,没表现出多大兴趣。反而提起那黑衣男子。
云墨奇怪,明明她需要血魂珀,自己是来威胁人的,怎的渐渐变换角色了!?
“薛小姐真是良善,你哥哥重伤昏迷,卧病在床,你虽为炼丹师却修为被封;只能靠白龙那小子半吊子郎中吊着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便一命呜呼。居然还有闲心关心别人!!!”云墨俊美的脸颊上报复腹黑一闪而过,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素手一翻,血魂珀便掩于衣袖之中。
“呵呵,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我哥怎样好像与你没什么关系。”薛宝钗一手环胸,一手捏着白皙的下巴,慢悠悠道。
她当然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她哥性命无隅,说不定还因祸得福,她不哈哈大笑算是淡定了,还要她如何。
云墨桃花眼一眯,掩盖了眼底的疑惑惊讶。不过一天,昨晚见她时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今晚怎么淡定悠闲,仿佛满不在乎血魂珀,难道说她得到了其他圣物?!
“薛小姐今日如此淡然,莫非得到什么高人相助,治好令兄的伤了?”云墨此话一出,一双鹰隼般的锐利眼眸盯着薛宝钗的每一丝细微表情,企图看出什么破绽。
却见其凄然一笑,俏丽秀美的脸孔瞬间冰冷,“太子殿下真会说笑,接连两次您把本小姐当猴耍,难不成还要本小姐腆着哭丧脸来求你?你若想给,便会给,若不想给,饶是我抢,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敌过你这赤条条的汉子,真是可笑至极。”
语气铿锵有力,气势逼人,煞有其事。她的心却差点跳到嗓子眼,真是大意,她面对的人是一个世界的太子,这个敏锐犀利的男子,能从布满结界的幽竹山悄无声息偷走血魂珀的人,她怎能掉以轻心呢?
差点,差一点点就露馅了。
“哦?薛小姐还真有几分看破红尘的出家人意味,莫不是和白龙待久了,也想青灯古佛常伴,孑然一身孤老呢?”云墨突然粲然一笑,漆黑重瞳中蕴着苍茫浩瀚,仿佛将一切看破。
这个女子,有薛宝钗的聪慧灵敏,更有薛宝钗没有的嚣张霸道。普天之下,能在他的试探中逃脱的,也是寥寥无几。
“废话少说,既然云太子认为宝钗不诚心要血魂珀。那么宝钗就直入主题,今晚来就是想和云太子做个交易。”薛宝钗冷面如斯,语气中有着刻意的疏离与冰冷,狠狠地盯着云墨。
其实这只是她临时起意,原计划是不想拿走血魂珀,然后……可现在,她突然不想那么玩了,这该死的男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真当老娘是软柿子捏呢!
“什么交易?”云墨警惕的盯着薛宝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