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林子,见无论是人质还是战友都没有威胁了,周笙没再给路远继续威胁自己的机会。
他用手铐敲响路远的脑袋,然后猛地抓住路远拿枪的右手,而路远拼命的抵抗,慌乱之下还胡乱的开了几枪。
很快两个人就齐齐倒在地上,路远因为双手都自由的缘故占着上风,他用力的想要把枪口对准周笙,以致额头上青筋凸起。
周笙也不敢松懈,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路远突然松手,不止从哪儿摸出把手术刀一下就捅向周笙。
周笙闷哼一声,然后一脚就踹在路远的肚子上,肩上本就有伤在流血,这会儿更是雪上加霜,失血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大脑的思考都变得迟缓起来。
路远反应极快,他抓住机会立刻向周笙扑过去,刀直直的冲着周笙的眼睛刺过去。
眼看着手术刀离他的眼睛只有几厘米,周笙及时的抓住路远的手腕,两个人几乎都拼上全身力气,一个攻一个守。
路远见久久不能得逞,便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攻击着周笙的伤口,周笙疼的汗顺着额头往下流,甚至滴进了眼睛里。
路远咬着牙喘着粗气的说道:“周队……你也太粗心大意了,你不知道对于外科医生来说,手术刀是比枪还要好用的武器吗?”
“……”一只手对于周笙还说还是可以应对的,他往后一掰就惹得路远痛苦的叫出声来,手术刀也掉落在地上。
局势反转,周笙一脚就把路远踹倒了,他掏出钥匙解开了自己手上的手铐然后站了起来,接着轻而易举就把再次冲上来的路远擒住了。
“……啊!”跪在地上的路远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在寂静漆黑的林子里反倒显得有些恐怖。
等周笙松手,路远的像是扯线木偶一样,表情痛苦不堪,胳膊也摇摇晃晃的。
“路远,你也太大意了,警察的话不可信,我周笙的话更不可信。”周笙晃了晃他的胳膊又说道,“我是警察,所以不能杀你,但这两条胳膊一个是为了被你杀了的李晋安和杨繁,一个,是为了柳青平。”
“……”路远冷笑了一下,“为了柳青平?”
周笙呼吸有些不痛快:“……你口口声声的说爱青平,你懂什么是爱吗?”
“我不懂?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甚至可以杀人!”路远看向周笙,表情里透露着鄙夷,“你说你爱柳青平,你呢,你敢吗?”
周笙觉得自己的头晕晕的,他甩甩脑袋,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伤口,似乎是觉得不碍事,所以只是掏出一根烟醒神儿。
“《圣经》里有段话我觉得很好,想送给你。”他叼着烟铐住路远的双手,然后带着他往林子外走。
周笙:“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两个人还没走出林子祁放一行人就找过来了,夜色里,周笙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边上的柳青平。
他先是觉得惊讶所以一怔,但很快就觉得鼻子一酸,身上的伤口也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样,疼的他快站不住了。
他周笙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天不怕地不怕,不知为何这会儿竟委屈的想扑到那个人的怀里去。
而柳青平则从始至终都是一脸的心疼,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大步朝周笙走过去,然后就打横把人公主抱起来,在众人的视线里往山下走了。
“……”一直都没有丝毫悔意的路远此刻看着柳青平的背影,突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空气的气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