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真的是不会生活,怪不得霁寒那几次来了,不是带蔬菜瓜果就是带些常用的药的。
他看到周笙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他的师父和师娘吧。
男人揽着女人的腰,虽说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可毕竟从小养到大,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周笙笑起来的样子和他还真的有点儿像。
柳青平又到处转了转,打扫了卫生间里贝霖的粪便,又给吃饱了的贝霖洗了个澡。
吴淞和赵大紫都说贝霖洗澡的时候闹腾,可柳青平给她洗澡她却乖乖的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所以很快他就完成了任务,吹完后贝霖就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窝里趴着,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样子。
柳青平又摸了摸她关山门离开了。
回到家里他也倒饬了下自己,洗完澡刮了个胡子,不过他没睡觉,换身衣服后又回到医院了。
到了病房没看到周笙的人影,柳青平赶紧放下路上买的水果出去找人。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拐角处热水器前拿着水杯排队要打水的周笙。
柳青平走过去一手就接过了他左手举得高高的点滴瓶,“你就不能让护士站的护士帮你一下吗?”
“……”回头看到柳青平周笙还挺意外的,“人家都挺忙的哪有时间帮我打水啊,就算没事儿也是刚忙完有点儿空闲时间休息,我又不是残废,自己能动。”
“你就不怕刀口再流血?”
“那怕什么,大不了推进去再重新缝一次呗。”
柳青平哼了一声,拿过他手里的水杯接满了水俩人一起往病房走。
“……”周笙看了看他,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衣服,这才是他认识的柳青平嘛~
“你看什么?”柳青平察觉到他的目光。
“看你好看呗~”
“你少跟我贫。”柳青平已经觉得见怪不怪了。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怎么没睡一觉。”
“我这会儿过来你一个昨天刚做完手术的病号就已经要自己举着吊瓶去打水了,一个刚刚特案组组长让别人看了多心酸。”
周笙嘿嘿笑了两声,“以前受伤了也是我自己,早就习惯了。”
到了病房柳青平扶他躺下,“很少听你提起你师母啊,你也不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吗?”
一说到这个周笙脸上带着一点儿心酸,“我师母已经50多岁快60的人了,可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把我师父当偶像一样痴迷崇拜,我师父一走她老人家连我师父给她养的狗都扔给我了,更别提见我了,她说我就像是师父年轻的时候,她一见我就掉眼泪,所以我不想去招惹她老人家。”
柳青平听了心里竟然感到触动,最好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吧。
“我师母也坚强,现在是个大学教授,身体也康健,我竟然让大紫、居居和吴淞他们仨去看望她老人家,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不见我可没次都让他们三个给我带她做的,我最喜欢吃的糕点。”
柳青平看着周笙眼睛有些湿润,“你也挺想她的吧。”
“想啊,怎么不想。”周笙笑了,但眼里带着泪,“我生怕她老人家身体出什么毛病,就突然倒在家里但我却不知道,所以经常偷偷摸摸地去看她,有时候去她的大学,有时候去家里,听到她的大嗓门我就安心了。”
“……”
周笙摸了一把脸,“哎呀,说这些干什么,怎么自从认识了你我就跟着多愁善感起来了?贝霖怎么样?”
“挺好的,不过饿坏了,我喂了她又给她洗了个澡。”
周笙一听一脸得不可思议,“你给她洗澡?”
柳青平笑了笑,“对啊,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