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杬也没有拒绝,这样也更方便他处理一些事情。
他面前的侍卫默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开口道:
“太子殿下,属下听到,不是,看到……”
他紧张地把看到的那些话都说了出来,其实说这些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离谱,难以置信。
可不说又好像他在蒙混公务。
侍卫一边说一边偷偷觑着太子的神情,却见对方脸上没有一点惊讶,也没有一点他在说浑话的反应。
等侍卫说完,周文杬抬头看向他:
“你觉得大皇子妃说的是真是假?”
侍卫摇了摇头:
“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属下听说大皇子妃经常会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
说白了,侍卫不信。
这谁会信,又有谁敢信?
皇室出了个妖怪,他是嫌脑袋太多了砍不完吗?
“嗯,吾也不信。”周文杬脸上突然露出笑容来:
“你说得对,大皇子妃脑子和寻常人不同。大约是因为大皇子没当上太子,她受了刺激在胡言乱语吧。”
“是啊的啊,属下也是这么认为。”侍卫心想,太子殿下您这话会不会有点太直白了。
而且有点不敬长嫂……
可他又哪敢置喙?
“嗯,今日你辛苦了,下去领赏吧。”
“是,多谢太子殿下!”
侍卫悄无声息地退下,周文杬坐在原处,久久的陷入了沉默。
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吗?
难怪他总觉得那个女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难怪自己明明见识过了那么多女子,环肥燕瘦,性格各不相同,可最后还是会被她吸引。
因为她本就是最与众不同的。
所以自己会喜欢上她很正常吧?
至于程宝珠和钟宁一样的来路,周文杬轻嗤一声,不讨喜又不知悔改的女人,不管重来几次都是一样遭人厌弃。
季尘呢?季尘也知道了吗?
周文杬想以季尘的聪明才智,不知道才比较奇怪吧?
可他却毫无负担地接受了,一直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也难怪那个女人那么喜欢他。
也不知道自己用这个理由威胁她一下,她会不会害怕。
呵,应该会说“你有病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总是很擅长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