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正当原因,皇室姻缘代表了皇室体面,一般也不会允许和离.
遑论你与大皇子的亲事,是你们自己向陛下求来的,由陛下亲自赐婚,现在让陛下同意和离,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可是爹,你难道不知道周文清是什么人吗?他现在当不了太子了,他肯定会迁怒我!会怪我!
到时候他偷偷虐待我,给我下毒怎么办?他又不是没有做过!他在我房间的熏香里都下了药,所以我才怀不上孩子!”
程宝珠哭的涕泗横流,旁边佘氏都有些不忍看下去,小声对相公道:
“明舟,宝珠她知道错了,你就救救她吧?她是咱们的女儿啊!”
程明舟看了眼夫人,心情复杂:
“惯子如杀子,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
时玉他们饱读诗书,从小由你我亲自教导长大,无论什么时候都进退有度,所以他们没有犯过什么错,让我们特别省心。
我说的他们也包括了玉淑。
可宝珠呢?她性格恶劣,不是顽劣是恶劣!她处处想与人比较,看不惯别人比她优秀,比她过得好,因此惹过多少祸端?
之前你我总是在为她兜底,总是想着她会改,可她改了吗?
她明知道大皇子不是良人,可她还是为了自己的体面殊荣,为了和玉淑争个高下,嫁给了他!
如今又来向我们求助,先不说我能不能帮到她?就说大皇子没有当上太子就要虐待她这件事,难道她原先笃定大皇子能当上太子吗?
若真是大皇子当了太子,她当了太子妃,你以为她现在还是这样一副面孔吗?你以为若有一天她站在更高的位置上,她会感恩我们这对父母,善待她的兄弟姐妹吗?
夫人,你清醒一点吧。你真的要为了她毁了我们这个家吗?”
程明舟本来不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但他明白如果不说彻底,不将夫人彻底点醒,以她犹豫不决的个性只怕又会被这个丫头利用。
自从将这个孩子接回来,程明舟终于体会到民间那句话“有的孩子生来就是讨债的”。
是啊,她是来讨债的,他们也确实欠他的。
可亏欠也总有偿还清楚的那一天,难道还要一直为她兜底吗?
程明舟也不是完全不为程宝珠考虑,他也想过了,会私下与大皇子说让他不要乱来。
若是他的女儿出了一点问题,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拼上他这个官位不要了,他也要和大皇子掰扯到底!
他不在朝朝廷也还有他的几个儿子在,总之绝不会让宝珠受一点委屈。
这些他没有和程宝珠说明的意思,一旦让她知道自己有人兜底,只怕还会作恶不休。
程宝珠哪里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所谓的爹娘,所谓要弥补她一辈子的爹娘现在看她有难反而避之不及,说什么全都是她自己的错。
她有什么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她只知道就连钟宁这个贱人都敢看不起自己了!
明明都是穿来的,明明她就是个官员夫人,她有什么资格那样轻视嘲讽自己?
程宝珠坐上马车,她也不想回皇子府,现在的皇子府对她来说无异于虎穴狼窝。
“去季大人下朝的路上等着。”程宝珠对车夫吩咐道。
既然自己得不到好,那你钟宁也别想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