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景帝一眼,其实这人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吧?
五皇子,那是个毋庸置疑聪明甚至可以说心机深沉的孩子。
为了前路他可以毫不犹豫荡平眼前的一切障碍,哪怕那障碍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他不像大皇子那么荒唐,也不像三皇子那样死板,他是个灵活有度各方面都挑不出明显毛病的人。
皇后想起周文杬每每来请安,尽管感觉不到任何温情,可他总是能将规矩、礼仪方方面面做的滴水不漏,让她感觉到她是嫡母,而他是孝敬她礼待她的皇子。
说到底,他和皇上太像了。
“听说这次围猎是五皇子涉及解决了那个幕后之人。”
“嗯。他脑子活,让人在挑选马的时候选了看起来正常,但其实脚掌有旧伤的马匹,跑的多了会因为疼痛受不了而发狂。
马从马场牵来要时间,被人骑上时已经到了极限,所以将人甩了下来。”
说到这些的时候景帝语气轻快愉悦:
“那小子就会耍些阴招,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
“陛下这话说的不对,”皇后微微一笑:
“这是计谋怎么能说是阴招?且这样也叫陛下少了个后顾之忧。
让那种人逃走终究是个埋在暗处的隐患,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卷土重来。就算没有重来,终归是让人膈应。”
“你说的没错。”景帝坦然道:
“那种不知感恩的人,还是早点进入轮回的好。
皇后,你别给我兜圈子,说吧你怎么看?”
“让陛下您察觉了,”皇后不好意思道:
“那臣妾便大胆说了,臣妾以为这储君还是应该由五皇子来担当。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