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赶紧跟上。
钟宁一边骑马一边想着,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为什么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目的是什么?
就为了缠着自己让自己厌烦?让自己拿不到第一?
这个理由最不可能。
她脑子里忽地有灵光闪过,这个人纠缠自己怕不是给其他什么人创造便利。
是谁呢?不会是正正经经打猎的人。
只能是另有图谋的人……
“陛下?!”钟宁突然回过头大喊一声,那男人果然僵直了身子,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去。
钟宁这下在心里确认了,她跳转马头,往营地的方向冲去。
男人转过头,眼神立马变得凶狠,手指一勾,便将腰间的佩剑拿了出来,紧随在钟宁身后。
跟在景帝身边的人不少,可一进山里都安静如鸡。
没办法,没人敢打搅了陛下狩猎的雅兴,也怕动静太大,影响了陛下听猎物的方位,把猎物吓跑。
景帝这么多年也没有懈怠练武,很快便听到了猎物的动静,开弓射箭,很快便有箭头没入皮肉的声音传来。
最外围的侍卫冲出去一个,很快拎了个大野兔子回来:
“正好射在兔子的头上,还没有影响皮毛的完整性,不愧是陛下,箭术了得!”
“是啊!陛下这箭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这大灰兔子毛色油光水滑,拿回去做个围领子正合适,不知道陛下能不能把这兔子赏给臣?”
“你一个大男人要兔围领干什么?”
景帝心情正好,也乐得和官员们多聊两句。
壮汉乐呵呵地笑了:
“不怕让陛下笑话,臣的夫人就喜欢这些皮毛做的东西。
她冬天那些衣服全都是毛茸茸的,不过她穿着也确实是又漂亮又英气好看!”
景帝多看了男人一眼,这是他钦点来护卫自己的怀化大将军常霸。
刚刚自己随口一问,他就说这么多,倒是让景帝想起这家伙干过什么好事来着。
只怕他说的那个夫人不是正妻,而是那个狐媚的妾室吧?
听说他这次也是带的妾室来的……
念及此,景帝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本来还想把兔子赏给他,听他这么说,反而道了句:
“你想要就等会儿找其他人要吧,朕这个留着有用。”
“哦,哦,好的陛下!”
常霸不明所以地摸摸脑袋,想不明白陛下怎么突然变了口风。
倒是其他人看着他这样发笑,宠妾灭妻可以,朝中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在,但是做到像他这么过得还真是没有其他人了。
又蠢又自以为是,这种人能混到如今这个位置,真就是只凭着一身腱子肉和战场上不怕死的性格。
钟宁离营地越来越近,男人也离她越来越近,倒不是因为钟宁马骑得不好,而是对方的马更加高大,跑起来速度更快。
对方是提着剑的,钟宁不能被他靠近了,只能选了一条崎岖,藤蔓、树枝遍布的小路,自己也被划伤了脸。
好不容易前面有更明显的亮光,她刚冲出去就听见其他人的声音:
“钟宁?你怎么在这里?你就打了这几个东西?”
钟宁一看,好巧不巧居然是周文杬。
她立马回头,指了指后面的男人:
“你认不认识我后面那个人?我靠一直跟在我后面,刚才还提剑要对我动手呢!”
周文杬立马回头看去,可那里哪还有其他人。
“你没事吧?”周文杬赶紧上前查看钟宁的情况。
钟宁摆了摆手,随即立马问:
“你知不知道陛下现在在哪里?他那边要出事?”
“你怎么知……”
周文杬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他的两位好皇兄,本来他们仨离得很近的,那二人突然说什么要去其他地方打猎,然后就一起离开了。
呵!这其中又有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