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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吃就吃别说话,她怀孕了(2 / 2)

欧阳雅章其实明白钟宁对周文杬没有其他心思,甚至不一定感觉到了周文杬对她的想法。

只是作为女人,作为一个真心实意爱着自己身边人的女人,她忍不住地想去宣誓主权,想去昭告天下,自己才是文杬的夫人,才是真真正正的五皇子妃。

欧阳雅章又偷偷看了眼钟宁,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什么都得到了,却还这样患得患失。

也许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吧?

景帝吃饱喝足,没有直接走,他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搞得好像他只是为了这顿饭来的一样(虽说确实如此)。

“你准备的这些食物不错,朕很满意。德全,去把朕带的那张弓拿过来。”

“是,陛下!”

太监拿过来的是一把乌黑油亮的弓,景帝将弓递给钟宁:

“试试看手感怎么样?”

钟宁试了一下,喜欢的紧,弓和掌心贴合的很好,木材也很紧韧有质感,拉弦时没什么阻力。

“很好,一看就是选取的特别好的木材!”

“嗯,取的一棵百年拓木的中心部分,”景帝看出了钟宁眼里的痴迷,心情也挺好,这弓他本来带着想自己用的,现在觉得给到练家子手上也不错,更能发挥价值:

“你拿去吧,朕赏你了。”

“真的吗?多谢陛下!感谢陛下!您真是太好了!”

钟宁高兴的说了一连串词儿,景帝被逗得哈哈大笑。

钟宁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看向季尘,季尘却是握着她的手:

“真好。”

“嘿嘿,确实很好。”

————

夜晚的西山还是挺凉的,钟宁也没什么心情赏景,拉着季尘进了帐篷,又赶紧给帐篷口用石头压实。

“在这种地方睡觉最怕的就是遇到蛇虫鼠蚁。”

“夫人说的是。”

季尘手里拿着烛盏在帐篷各个角落看了一遍,确认没进来什么东西以后,这才熄灭烛火,躺到钟宁身边。

钟宁抱着他,脚挤进他的腿中间取暖:

“还好娘准备周全,被子拿的也是比较厚的,不然晚上真是会冻着。”

季尘抱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他忍不住想,这个时候也许被子薄一点会更好。

外面声音越来越小,钟宁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她其实不太能睡得着。

因为她心里想着明天刺客的事情……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还是个女子。”

她今天倒是有刻意观察过周围的女子,但是没感觉出什么异样。

这恰恰说明对方可能武功极强,心性极为老练,在这种紧要关头也能保持非一般的从容与镇定。

“也不知道她和陛下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既然能来到这围猎场,说明她如今过得也不错。

能让她放弃这样好的生活也要选择刺杀陛下,应该是血海深仇吧……

就是不知道陛下是过错方还是正义方。

哎!就算是过错方又能怎么样呢?还能砍了他不成?他可是皇上。

不过要真的错在皇上,其实让她得逞也挺好的吧?

但是皇上人也不错,我也不忍心看他就这么去了……

人真是很复杂的生物啊!也许他在你面前是很好很好的,但不影响他在别人眼中罪大恶极。”

“睡不着吗?”

“哇!”钟宁被季尘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惊,又连忙捂嘴。

“哎呦这大晚上的这么安静,可别叫人误会了。”

季尘:……什么误会?

“有一点点,可能是认床,地铺也能算床吧?”

季尘伸手轻轻拍着钟宁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我给夫人背书吧?那样应该很快就能入睡了。”

钟宁“你怎么知道我对知识过敏。”

季尘背的是《左转》:“元年春,王周正月。不书即位,摄也。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邾子克也。未王命,故不书爵。曰仪父,贵之也。公摄位而欲求好于邾,故为蔑之盟……”

知道钟宁应该不理解其中意思,他还在说了一段后又与她解释:

“鲁隐公元年春天,周历正月。《春秋》没有记载隐公即位,是因为只是)摄政。

三月,隐公和邾仪父在蔑地会盟,邾仪父就是邾子克。由于邾仪父尚未正式受周王的册命,所以《春秋》没有记载他的爵位……”

钟宁“他好像真的想把我教会,其实我连这些人是谁都不知道(????ε???),有我这样一个文盲妻子真是苦了你了。”

不过季尘背书的声音实在好听,虽说语气平稳没什么起伏,但字正腔圆,说话顿挫有序,磁性非常。

钟宁听着听着眼皮子就沉了起来,一眨一眨,越眨越慢,后面慢慢地就合上睡着了。

季尘听着身边人平缓的呼吸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探身将钟宁旁边的被子压实,这才靠在钟宁身边闭眼入睡。

第二日,钟宁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她猛地想起他们还在围猎,着急忙慌地起床穿衣。

还好季尘把骑装都给她放在床边了,洁面水和揩齿药也都准备好了,倒也没费什么时间。

正式围猎之前自然又是繁复的仪式,钟宁站在季尘旁边,看得困劲儿又上来了。

等所有仪式结束,穿着干练骑装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的景帝骑着汗血宝马走出来:

“今日围猎朕也给诸位加个好彩头,狩猎最多者可得到朕赏赐的御马一匹。”

景帝目光所指的方向,众人一看竟站着一匹浑身雪白,毛发在阳光下如白色的蚕丝缎一样的高头大马。

钟宁“这也太漂亮了吧?要是我得到了我都舍不得骑出去!感觉弄脏它比弄脏我自个更让我心疼啊!”

“这匹西域来的白玉马儿臣可是垂涎很久了,找父皇讨要父皇也不给,看来今日只能靠儿臣本事得到了。”

周文清率先开口,景帝笑笑并不言语。

尽管如此,这对周文清来说也是相当好的信号了。

“大哥,你的射艺要拿第一怕是有些困难,这次就让五弟我先出个风头吧!”

周文杬毫不客气道,他深知景帝喜欢有自信的儿郎。

周文昌也不甘示弱:

“五弟和大哥,你们先赢过我再说。”

钟宁眨了眨眼睛“怎么回事?都不把我放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