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志成现在想起姐姐说的话,还觉得好笑的紧。
怎么能说是姐姐姐夫惹事呢?
明明就是这些人自己不对!还要把问题怪到发现问题的人身上!
好在偷偷摸摸寻了小半天,他在路边一个草丛里找到了腰牌。
这也叫钟志成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回去以后,他忍不住回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就是大皇子那个。
他想着为什么大皇子会走到那个地方去呢?
只是满足想学猫叫的癖好,那他回家叫不是更安全?
说实话明春宫他不了解,他们平时就是从门口走过,很少能见到里面的主子。
但是他止不住地想,大皇子那样应该是一种暗号吧?和里面某个人对上的暗号。
那个人是谁呢?
不可能是那些下人,他一个皇子要指使那些下人还不简单?
只可能是针对那里面某个主子。
突然,钟志成又想起之前黄二跟他说过的事,他记得不错的话,冷宫离明春宫不远,难道说?
念及此,钟志成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啊没事,可能是有点冷……”
“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带点厚衣服来,好在过几天你就能出宫了,去家里拿点衣服再拿两床厚被褥进来。”
“是,还是黄二哥您善良,一直在提点我!”
“呵,感谢就不必了,回头给我多带点吃的来,你家里人手艺还真不错。”
“是,我娘我姐姐手艺都很好。”
————
钟志成在宫里藏得住事,在家里也藏得住,但是去了姐姐姐夫家就忍不住把这事说了个干净。
钟宁一整个惊呆了,嘴里的肉干儿都不香了。
“哇哦,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季尘你怎么看?”
季尘看了眼钟宁的杯子,往里面续了水:
“应该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那皇上不知道吗?皇上眼线那么密集……”
季尘手里捏着一块洁白细腻的山药糕。
他很少吃点心,吃的话也是吃这些甜味比较淡定。
“一来,后宫毕竟是比较私密的地方,皇上不一定放心让那些眼线去盯着。谁知道他们会看到什么不该他们看的东西。
二来,皇上也许知道,但这种事他如何能说出来?一个妾室的清白罢了如何能比得过一个皇子的名声?”
“那他自己呢?”钟宁睁大眼睛:
“头上绿油油的,他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