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文昌听着程玉淑的话，只觉得心疼。
她本是那样出众耀眼的女子，如今却为了少受非议不得不收敛光芒。
周文昌换个话题，想让程玉淑松快一点：
“那个钟宁走的倒是时候，不然少不得要拿出不少钱来捐款。
她又是那样抠抠搜搜的性子，估计和剜她的肉一样。”
程玉淑想到钟宁在酒楼吃不完的饭菜还会特意打包回去，嘴角也带了淡淡笑意，不过她很清楚：
“她虽然私下里俭省，但在这种大事上不会抠门的。
这次去洛邑，她应该也带了不少银子去救助那些穷苦百姓。”
“你倒是欣赏她。”周文昌又忍不住粘酸，哪怕那是个女人。
程玉淑瞅着他，只觉得好笑。
“与欣赏无关，我还是那样对她谈不上喜欢，甚至有些讨厌。
她活的太自由，太放肆了，一点都不像个官夫人该有的样子，让人觉得不舒服。”
说起官夫人，周文昌神情越发温柔。
他已经在准备给玉淑的聘礼了，等到春日，最是温柔生机的时候，他就可以娶玉淑为妻了。
到时，她就是他的夫人。
————
周文清回到府里，便径直去了程宝珠的房间。
说是皇子妃住的地方，其实离他的居所比其他侧妃还要远一些，胜在院子大，内里摆设装饰更加精致些，倒也能勉强打发她。
“多生点炭火，听不懂我说话吗？这么冷的天，你们不冷本妃还冷呢！”
“是。”
还没进门就听见程宝珠吆五喝六的声音，周文清不由得有些厌烦，但想到银子他又只能忍着。
突然看见大皇子，几个下人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会儿才齐刷刷喊：“参见殿下！”
“嗯，你们都下去吧，本王与皇子妃有话要说。”
“是，殿下……”
等人都退出去，周文清坐到程宝珠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膀：
“下人愚笨你教她们就是，何必动怒。”
“一个个跟蠢猪一样，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不去找你的美人儿们了？”
周文清听着程宝珠阴阳怪气的调调，声线也冷了不少，便把来的目的直接说了。
“你也知道母妃不喜欢你，你要是出了这个钱，母妃感念你的心意，说不定会改观。”
程宝珠用一种“你当我傻”的眼神看周文清，直截了当来了句：
“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