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兰攥着衣角,盯着王杰的眼睛,声音发颤:\"那你一定要千万要小心。\"
王杰笑着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您放宽心,我心里有数。\"他朝堂屋喊了声:\"叔,我先回去了!明儿一早过来!\"不等回应,便快步往院外走。
李桂兰追到门口,从围裙兜里掏出个油纸包塞给他,凑近低声说:\"揣好,饿了垫肚子。\"她目光警惕地扫过空荡荡的巷子,又轻轻拽住王杰袖口:\"见势不对...就...\"
\"知道,婶!\"王杰拍拍她手背,转身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夜风卷着远处广播的模糊声响,他攥紧兜里的油纸包,不一会儿,他就到了自家门口,轻轻推开门,走进了熟悉的小院。
而此时的林家正在收拾物品,旁晚林家父子仨人回家后,林父就收到幼女林幼薇拿给他的信封。他没在意的打开一看就吓的后背透湿衣襟,两个儿子看到父亲的异样,连忙上前查看。只见书信上写着:家中藏书已被有心人注意到,不日就会举报,家破人亡既也不远了。大时代下滚滚车轮不是尔等可以避免的,为了家人安全着想,避免会给家人带来“凄惨悲凉”之举。应把所有家里面会被视为宣扬封建迷信、资产阶级思想以及包含反动内容的书籍等,装好放在院墙角落,今夜凌晨时我会取走。记住立即准备“红宝书”,人手一本,关键时刻背诵内容能保命。林明远和林景和两人看过也是吓到了,额头直冒冷汗,父子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其中的凶险。仨人立即收拾所有书籍资料,装入两个大袋子中,直到把袋子放在院墙角落后,仨人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林昭然回到房间询问林幼薇事情经过,林幼薇把她见到王杰的经过和阿爹讲述一遍。最后拿出一包巧克力给阿爹看,林昭然父子三人查看此物,知道这是巧克力,同时也明白那人不一般的身份。虽然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但在这个时期能拿出很多巧克力,应是很有能力之人,几人更加相信了信件内容所说。
王杰装扮成中年男人来到朱雀巷的林家收走物品离开,凌晨时。城西荒郊的废窑洞在夜色中像张黑洞洞的嘴,零星烟头在洞口明明灭灭。王杰半块布摆裹住半张脸,把灰布长衫扣子全解开——这样佝偻着背时,倒像个吸大烟的落魄汉。
他贴着墙根挪到窑洞口,听见里头传来“嗤啦”的火柴声。深吸一口气,他掀开沾满泥垢的草帘,霉味混着劣质烟味扑面而来。洞内煤油灯摇晃,七八道目光像针尖般扎在他后背上。
“生面孔。”戴狗皮帽子的男人吐着烟圈,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有货?”
王杰从裤腰摸出叠好的美元,抖着手递过去:“换五十,都要票。”周围顿时响起窸窸窣的议论,有人伸手要抢,他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凉的窑壁。
“一换五。”男人用刀尖挑起纸币,手电筒强光扫过头像,“现在这行情,你上哪找?不过谁让我刚好需要,换了。”
铁皮盒打开时,哗啦啦的票子倾泻而出。五十张蓝灰色工业券铺在桌上,夹杂着二十张肉票、十五张棉花票,边角都被磨得起了毛边。王杰的手指微微发颤——这沓票子足够买半扇猪肉,或是扯三丈粗布。
\"点清了?\"男人突然凑近,酒气喷在他蒙布上,\"敢少一张,明儿就把你埋在后山。\"王杰默数两遍,将票据严严实实塞进贴胸布袋,又假意咳嗽两声掩盖急促的呼吸。
走出黑市后,精神力覆盖此地瞬间收取一部分现金、金条、大洋、玉器等等。没有惊动任何人,然后对玄武区的上三旗、下五旗、上五旗等地,秦淮区的蓝旗街、尚书里等地搜索。对那些满清遗老遗少们进行搜寻,金银、玉器、古物、一部分现金等收取走,也省的就在家中招灾,王杰决定这是为他们好。
天色渐亮时,王杰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意识查看收获时,发现了空间的不对劲,仔细查看下发现养殖区被激活。太好了,他忍不住的挥舞拳头喊,养殖区自成一体,目前数量不能超过一百。睡意全无,起来打扫房屋,旧物重新归置于阁楼,其它物品用不到的都放置阁楼上,这里干燥通风是个存放物品的好地方。完事后自己对着镜子修理头发、洗漱、洗澡,一身的爽利自己也舒服,取出包子和豆浆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