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7月1日,《泰坦尼克号》提前半年的筹备工作已全部完成,王杰与卡梅隆共同进组执导该片。
因卡梅隆面临资金紧张且缺乏投资,他仅以导演身份获得了3%的份额。剩余份额则由王杰与华纳兄弟瓜分,其中王杰除了和卡梅隆共同享有的导演相关份额外,还凭借导演片酬及剧本创作,额外多获得了7%的份额。
王杰与詹姆斯·卡梅隆在合作过程中配合默契,相处十分愉快。经过将近半年的拍摄,影片顺利完成所有拍摄工作,正式杀青。
影片进入后期制作阶段时,王杰并未参与,所有后期工作都交由卡梅隆负责。王杰选择回家照顾孩子,原因是其妻子中森明菜正忙于最后的工作行程——这是她告别影坛、歌坛,即将退出娱乐圈、回归家庭前的最后安排,因此王杰承担起了照顾孩子的责任。
王杰推开家门时,客厅里传来一阵咿呀学语的声音。三岁的王悦宁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积木,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是爸爸!
“爸爸!”她奶声奶气地喊着,小短腿一颠一颠地小跑起来,张开双臂直直扑进王杰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啊爸爸我想你了!”
王杰赶紧把女儿稳稳抱住,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对不起啊悦宁,爸爸之前太忙了。”他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小手,眼里满是愧疚和疼惜,“现在爸爸终于有空了,接下来好好陪你。你有哪些想玩的地方?爸爸带你去好不好?”
“好!”王悦宁用力点头,小胳膊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小脸上满是雀跃。
王杰兑现了承诺,带着王悦宁开启了一场漫长又热闹的旅途。
他们先在内地转了个遍。故宫的红墙下,悦宁被飞檐上的神兽吸引,小手指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王杰把她搂在怀里,用最简单的话讲着那些久远的故事。天坛的石板路上,她踩着爸爸的影子跑,跑几步就回头看看,见王杰跟在后面,又咯咯笑着往前冲。
爬长城时,王杰干脆把她架在肩头,小家伙抓着他的耳朵当扶手,嘴里喊着“爸爸加油”,风里飘着她清脆的嗓音。到了杭州西湖,摇橹船慢慢晃着,悦宁伸手去够水里的柳叶,王杰赶紧按住她的胳膊,怕她一头栽下去,自己却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袖口,惹得女儿笑个不停。
每到一个地方,王杰都背着那台黑色的胶卷相机。他总说要把悦宁的样子都拍下来,于是长城上她皱着眉扮鬼脸的瞬间,西湖边她举着糖人舔嘴角的模样,都被他小心地装进了镜头里。一卷胶卷拍完,他就仔细放进相机包,念叨着“这张得洗大点儿,贴在客厅墙上”。
后来他们去了东南亚。清迈的大象营里,悦宁捏着香蕉递出去,被大象的长鼻子轻轻卷走时,吓得往王杰怀里缩,却又忍不住从他胳膊缝里偷看,眼睛瞪得溜圆。巴厘岛的沙滩上,她光着脚踩在沙子里,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王杰蹲在旁边给她拍照片,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再往后,他们又去了欧美。巴黎铁塔下,悦宁举着彩色气球,王杰让她站在台阶上,自己退开几步取景,喊着“看爸爸这里”,拍下她歪着头笑的样子。纽约中央公园里,他们坐在长椅上吃热狗,悦宁把番茄酱蹭到了鼻尖,王杰掏出手帕给她擦,趁机又按了下快门。
最后到迪士尼乐园时,悦宁看到米老鼠就挣脱手跑了过去,王杰举着相机追在后面,镜头里定格下她踮着脚和卡通人物握手的背影,还有坐旋转木马时,裙摆被风吹起来的瞬间。
一路走下来,王杰的相机包鼓鼓囊囊的,装着几十卷拍好的胶卷。悦宁的小背包里则塞满了小玩意儿——长城的小石像、西湖的莲子、迪士尼的公主贴纸。晚上住酒店时,悦宁趴在床上数贴纸,王杰就坐在旁边整理相机,想着回家后要把这些照片一张张洗出来,贴满整本相册。
等女儿长大了,指着照片问“这是哪里呀”,他就能慢慢讲给她听,那些牵着她的手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都成了藏在时光里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