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真告诉她“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王杰扯了扯嘴角。随手将刚才捡的金属桌腿丢回角落。他抬手在虚空里一抓,指尖划过空气时,空间异能微动,掌心凭空多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军用匕首——这是他从上个世界带来的顺手家伙。既然离晚上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浪费。精神力悄然铺开,160米内的景象瞬间在脑海中铺开:三楼套房的保险柜里藏着几箱未拆封的压缩饼干,地下停车场的废弃货车里堆着整箱矿泉水,甚至街对面写字楼的消防箱里还锁着几具完好的防毒面具。
他挑了挑眉,意念流转间,墙角的空背包已经被几包高能量棒填满,随即又消失在空间里。经历过十个世界,他比谁都懂囤货的重要性——谁知道今晚的行动会不会出岔子?多备点物资总没错。反正精神力覆盖范围内的东西尽收眼底,顺手牵羊的功夫而已,正好打发时间。
王杰站在一栋写字楼的天台上,晨风带着铁锈味吹过脸颊。他闭上眼,精神力如涟漪般扩散开,将大半个城区纳入感知范围。脑海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建筑轮廓,其中几处标着红十字的建筑格外清晰——那是他今天的首要目标。
他先是将精神力集中在市一院。这座全市最大的综合医院里,丧尸的嘶吼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但这丝毫影响不到他。精神力穿透破碎的玻璃窗,掠过布满血迹的走廊,精准锁定住院部地下三层的中心药库。那里的货架上,整箱的头孢类抗生素、生理盐水、葡萄糖注射液堆得像小山,旁边还码着未拆封的麻醉剂和各类手术缝合针线。他意念一动,这些物资便悄无声息地从货架上消失,出现在他的空间里。紧接着,手术室里的腹腔镜设备、ICU的监护仪、甚至连顶楼库房里积压的一次性手术衣和消毒凝胶,也被他尽数收走。
离开市一院范围,他的精神力转向不远处的省立医院。这里的特需药房藏在行政楼三层,防盗门虽已变形,却拦不住无形的精神力。恒温柜里的进口抗病毒药剂、冷藏箱中的冻干血浆、甚至库房角落堆着的几台备用呼吸机,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之后是妇幼保健院的新生儿监护设备、骨科医院的专用牵引器械、传染病医院的负压隔离舱……他像个高效的清理工,沿着医院集中的区域一路扫过,从清晨到正午,但凡地图上标记的大型医院,其内部的药品仓库、器械库房、甚至后勤储备的消毒用品和防护装备,都被他收得一干二净。
正午时分,他站在一家废弃商场的天台上,短暂休整。精神力扫过空间,里面新增的物资已经堆成了小山:光是各类抗生素就够武装一支医疗队用上几年,呼吸机、除颤仪等精密设备占了不小空间,连血库的大型冷藏柜都被完整收纳,以备后续储存需要。
稍作停顿,他将精神力转向城市边缘的物流仓储区。那里有两个大型物流中心和数家工厂,是下午的目标。他知道,比起药品,食物和水才是末日里最基础的生存保障,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工业物资,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救命的关键。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压得发沉,王杰的精神力越过城区边缘的铁丝网,锁定了物流仓储区的两座巨型仓库。这里的丧尸不多,大多被困在翻倒的集装箱之间,他甚至不用靠近,仅凭意念就将A区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压缩饼干、真空包装的肉类罐头,以及B区整排货架上的脱水蔬菜、能量棒尽数收走。旁边的电器仓库里,未拆封的太阳能发电板、柴油发电机和几箱蓄电池也被他一并纳入空间——这些东西在断电的末日里,比食物更金贵。
离开仓储区时,夕阳已开始下沉,天边染出一片浑浊的橘红。王杰看了眼天色,精神力迅速铺向城市北郊的矿泉水产业园。这里聚集着三家大型饮用水企业,厂区里的自动化生产线早已停摆,但仓库里的存货足够让他的空间再添一笔重磅储备。
他先是潜入最大的“清露泉”矿泉水厂。精神力穿透厂区围墙,直接锁定三座巨型仓库:一号仓里码着成箱的500l瓶装水,足有上万箱;二号仓是18.9L的桶装水,摞得比人还高;三号仓更惊喜,居然有几排未拆封的保质期长达五年的军用储备水。他没客气,从仓库最深处开始收,连带着厂区的自动灌装设备和几个备用的大型储水罐也没放过——谁知道后续会不会需要自己生产饮用水。
紧接着是隔壁的“润田”水厂,这里的仓库虽小,却藏着不少高端矿泉水和进口气泡水,保质期普遍在两年以上,被他一股脑收进空间。最后是一家主打桶装水的本地厂家,仓库里的存货虽不如前两家多,但厂区后院的深井泵和净水设备完好无损,他干脆连设备带地下管道的核心部件都拆了收走,以备不时之需。
当最后一箱饮用水消失在仓库里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和丧尸的嘶吼,王杰站在水厂的高墙上,低头看了眼腕表——距离他估算的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精神力扫过空间,里面的饮用水储备已经足够支撑一个小型基地运转数年,连带着净水设备和储水罐,足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水源危机。
他纵身跃下高墙,拍了拍手上的灰,朝着海狼帮据点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街道上的丧尸变得活跃起来,但这对他而言不过是背景板。现在,该去等那个最佳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