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纠结的脑浆都要搅成豆腐脑了，甚至开始在手指上用传统玄学点兵点将。
“点兵点将就是——”
“程青云？”
二牛嗓子眼里猛的急刹车，口水呛住，咳咳咳咳的转身，下一秒就咳红了脸，整个人狼狈又悲催。
脑子里一堆话想说，结果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二牛有一种天要亡我之感：算了还是明天再来！
二牛努力用手拍着自己胸口：“我跑——咳咳咳咳——步———咳咳咳咳！”
一米六八的谷雨竹，继承了她母亲温婉的气质，唇角微微上扬带着浅浅笑意，浅黄色的碎花小裙被夏风吹动裙摆，侧身推着乳白色自行车。
只看画面，就是标准的青春文学女主角。
“又是路过啊？”
二牛已经咳嗽傻了，压根没注意到谷雨竹眼里的笑意，他脸红的像烧炭，却偏偏装作面无表情，眼神也不敢看对方的道：“嗯嗯，锻炼身体身体好，吃嘛嘛香。”
说完，他还假装做了个秀肌肉的表情，结果就是他也没啥肌肉。
秀了个尴尬。
脸更红了。
谷雨竹唇角更大，她对二牛也是有好感的。
程家人长的都不错，二牛相对其他男生要白很多，清瘦但不干巴，有一层薄薄的少年肌肉。
最吸引人的是他身的“艺术感”。
不是忧郁，反而像即将冲破悬崖峭壁的凌霄花，恣意飞扬，眼里像是藏着钻石，目光总是闪耀着的！
尤其是在谈论他喜欢的画作，又或者他在认真画画的时候，特别专注且迷人。
谷雨竹曾经静静的看二牛画黑板画，从头看到尾。
其实两人是双向暗恋，二牛被苏梨教育的有男子汉的责任感，谷雨竹则是更多考虑家庭原因。
她家里现在条件好了不少，但学习仍是她改变命运的一条出路，所以她不会分心谈恋爱影响学习。
俩人又不在一个高中，若真的谈了，谷雨竹不觉得自己能控制好情绪。
二牛被看的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想走又不舍得走，想多偷看一眼。
但不走又没有好的理由，今天准备的实在是太不充分了，他要回去好好想想。
两人默默的对视着，一个脖子红，一个耳尖红。
“你考上央美了？”
“你去京市外国语？”
俩人同时开口问，又同时肯定的回答，一时间暧昧的气氛渐渐升起。
二牛终于察觉到点意思了，他心跳的声音犹如擂鼓，要不拼一把？
他紧张的吞咽口水，想了想道：“这附近有小卖部吗，我渴了，想买瓶汽水喝。”
谷雨竹一秒都没耽误的回答：“有，我带你去吧，不好找。”
“好好好！”
一分钟后，俩人在三十米外找到了这家号称“难找”的小卖部。
二牛买了两瓶汽水，又找理由的道：“咱俩在外面喝完，然后直接还瓶子吧。”
“嗯。”
俩人默默无言，又带着只有未确立关系才会有的暧昧，也不知道什么方向的乱走。
越走人越少。
“程青云。”
“谷雨竹。”
俩人又同时开口，同时砖头，目光碰撞，小鹿乱跳，青涩慕艾。
这一次二牛的雷达终于上线了，他一鼓作气先开了口。
“我喜欢你，我能做你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