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份剪贴画,大丫从京市给她邮寄了报纸,程俊国跑的地方多,到哪里给苏梨邮寄哪里的报纸。
也是因为大牛参加了奥运,苏梨才知道原来华夏从现在开始就已经在致力于申请办奥运了。
大丫知道的更多一点,因为她已经接触了一些外交不(同音)的人,每次接触后都激励大丫奋发上进。
“奶奶,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看不起我们。”
“有什么了不起,有能耐让他们去经历百年战火,有能耐他们也打赢一个我看看!”
“我们五千年屹立不倒,他们一个个不就是赶上一个工业革命吗,给他们显摆的。”
大丫这些气愤的话只会对苏梨说,在外面她永远是面带微笑,能用嘴给对方下一片刀子雨的种子选手。
夏日过去,二丫和二牛进入高三,大丫进入大三,三丫也升了初中,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二丫已经参加征兵,经过面试,体检,背调,一步步的全部通过。
在九月十八日时,她胸前带着大红花,穿上迷彩服,上了征兵的火车。
苏梨和苗小草带着好几大盒饺子,在火车站门口喂二丫吃了几个后,其他的也给了其他不认识的孩子。
都是未来的兵,都是好样的。
上车饺子,不管怎样都得安排上。
苗小草,程俊东努力忍住没哭,看着二丫进去,很快就混入一片迷彩中。
二丫没回头,一次都没有,脊背挺直的走进去了。
该说的话都说了,她也不敢回头。
苏梨三人在外面站了很久,不止是他们,还有其他很多家长都是一样,红着眼睛的一多半。
多少人都是一样不肯离开,直到火车鸣响,大家才慢慢的回神,回家。
回家后,苗小草和程俊东缓了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苏梨更是。
二丫每天放学都是在她这里待着,有时候苏梨在厨房干点什么,顺嘴就喊了一声二丫给我剥头蒜。
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二丫走了。
苏梨看着锅里的米道:“做多了,咋能吃没。”
家里只有二丫最能吃。
“奶奶,我给你剥蒜。”
三丫来了。
苏梨回身看她道:“不用哄我,我就是没习惯,过几天就好了,你该干啥干啥。”
三丫没答应的凑过来道:“我就想剥蒜,主要是想和奶奶在一起,再说我愿意哄着我奶奶,别人我才不管呢。”
苏梨只是不想三丫累,但该说不说,有了三丫的陪伴,确实好了不少。
而且家里也还有别的事情占据心神,二牛的艺考。
苏梨前世从来没经过艺考,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么麻烦,不是像高考那样只考一次。
有统一的考试,也有需要去不同学校参加的考试。
总之二牛报考的学校非常难,文化分也需要高于别的艺考学校,好在二牛三年来一直在补课补课。
算是萝卜里面拔大个,总算补出点样子出来。
家有考生,时间就在一模二模三模中过去了。
率先出来的是艺考录取结果,二牛成功考入央美,只要高考文化课合格,立即就能拿到通知书。
七月,高考如约而至,二牛踏入考场。
同一时间,一架国际航班降落京市,清瘦俊逸的青年,缓步从容踏上了熟悉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