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和二丫在公安局等了好一会,期间往家里打电话,告知他们在公安局。
等电话挂断半小时后,老大程俊东拎着韭菜盒子来了。
“妈,程垚,你俩没吃饭吧,小草烙的韭菜盒子,你俩先吃点。”
二丫笑呵呵的上前:“爸你太伟大了!我早就饿了。”
程俊东心疼的道:“饿了你就吃呗,你身上不是有钱吗?钱花没了?”
程俊东说着就掏兜,要给二丫加点零花钱。
二丫一点也不客气的收下了:和亲爸不用客气。
苏梨和二丫在一旁吃了韭菜盒子,虽然吃完嘴巴不是很好闻,但确实好吃。
苗小草饭菜做的一般,但包子馅饼做的非常好。
程俊东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再离开,三个人一起等,终于等到了黄芽的父母。
一对头发花白,步履蹒跚,满脸愁容的两口子进来了。
看起来也就是程俊东的岁数,但看起来却比程俊东老了不止十岁。
两口子一进来就弯腰道歉,也不管对谁,总之见到谁都说对不起。
“好了好了,先过来说事情,黄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口子自然是有备而来,从兜子里拿出了各种文件,全部说明一件事:黄芽有病。
黄芽的母亲老泪纵横,脊背佝偻着道:“黄芽一直很喜欢演员程俊国,在家里只要一看程俊国海报,或者电视剧,电影她就能看一天,早就不乱跑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今天跑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警察同志指着苏梨几人道:“这几人就是程俊国的家人,黄芽跟着他们,还试图用水果刀伤人。”
黄芽母亲和父亲惊讶的看向苏梨几人:“什么?程俊国的家人?我们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两口子说完,噗通一声就给苏梨几人跪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家黄芽命苦啊,小时候她不是这样的,都是被人害的,求求求你原谅我们吧!”
俩人又诉苦,又磕头。
一般来讲,他们这一番作态下来,加上精神病不能判刑,一般人家大概就认倒霉了。
苏梨冷笑。
“你们家不容易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让你家命苦的吗?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黄芽的刀要是扎在我的身上,我家里人该怎么活?”
“别和我说什么没造成伤害,你们早就知道黄芽不正常,却没有起到监护作用,这就是你们的失责,既然精神病犯法不能判,那我就改告你们好了,告你们身为黄芽的监护人失责!”
老两口一下子就慌了,他们不懂法律,只知道每次黄芽出去闹了事情,他们下跪磕头后,对方想不原谅都不行。
可眼下对方说要告他们,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有慌。
“你少吓唬我们,我们有什么责任,疯的是黄芽,又不是我们。”
刚刚还一颗拳拳爱女之心的两口子,口风一下子就变了。
当下有好几个刚刚都心软的民警,立即后悔了,还是修为不够。
苏梨不浪费时间在这里,直接在公安局立案,并说:“稍后我们会让律师过来处理后续。”
说完,苏梨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