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姑,苏梨仔细想了想。
时间过于久远,想的有点费劲。
李美兰也不摧,就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苏梨:“老二他爸有三个姐姐,大姐刁钻爱占便宜,三姐趋利避害,二姐吗…有点傻愣的窝囊。”
记忆中,大姐和二姐对原先的老太太不算搓磨但绝对够刁难,二姐窝囊,自己活的都费劲,更不用提帮原先的老太太了。
但苏梨觉得不是大事,人活着能顾好自己,不去祸害别人就可以了。
她没什么可挑的。
而且有一件事就是,二姐曾经救过老大程俊东。
程俊东小时候掉过河,是这位程桂红给救上来的。
“这样吧,既然在后厨洗碗,让人旁敲侧击打听下,她为什么这个岁数出来洗碗了,她比我还大六岁呢,六十六,六十七了,按理来说有儿有女的应该在家颐养天年了。”
“问好了回来告诉我,人既然走到咱们眼巴前了,还是得认一下,就是认之前多了解点。”
李美兰明白的嗯了一声,苏梨提醒道:“打听点就行,今天这事就办完。”
不管对方是真落魄还是有心算计,苏梨都不带怕的。
她只是想还对方一份人情。
“亲戚”在苏梨这里不是多值钱的两个字,她连原身的亲儿子都能舍得去呢。
“知道了。”
李美兰去办了,动作很快,下午三点多就回来了。
李美兰进屋后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水,然后才坐下说话。
苏梨:“也不用急成这样。”
“不是,太热了!走的急。”
李美兰接过苏梨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汗。
苏梨拿着蒲扇给李美兰缓缓的扇着风,听李美兰说话。
“妈,二姑和二姑父离婚了,她儿子进去了,闺女死了,现在她一个人养着孙女,日子过的挺难。”
苏梨手里的蒲扇停了,“这么惨?为啥啊?”
这个年代离婚是一件挺大的事情。
李美兰哼了一声,带着听故事都跟着生气的怨气道:“就是您总说的小三上位了,还是带着孩子来的,两儿子一个女儿,人一家子和和美美,过得好着呢。”
苏梨嗯了一声问:“你二姑那人估计也斗不过小三,但俩孩子是咋回事?”
“哎….”李美兰叹了口气,心疼的道:“那男的不做人,没离婚前把二姑的亲闺女嫁出去了,说是嫁其实就是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酒鬼,趁着二姑不在家,二姑闺女被灌药送过去的,二姑闺女也是个刚烈的人,醒来就和老酒鬼干起来了,然后人就…没了。”
“这事当时就二姑闺女一个外人,老酒鬼家人窜通一气,二姑的儿子从外地赶回来,直接上门打残了老酒鬼,人就进去了。”
“人进去后媳妇就跑了,剩下一个小孙女,二姑就带着小孙女离婚了。”
李美兰说的心里难受,真是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苏梨倒是见怪不怪,最好的是人,最坏的同样是人。
人心不可猜。
苏梨:“你二姑是怕孙女也被卖了。”
李美兰擦着眼泪嗯嗯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梨看着李美兰道:“行了,别哭了,你咋打听来这么多消息?”
不是苏梨嫌弃李美兰笨,是一中午的时间这消息知道的也太多,太详细了吧。
她不得不多想。
李美兰叹气:“哪里用打听,二姑一直就在省城!她这点事街坊邻居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