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火车站。
老大程俊东不到三点就到了火车站,跟着来的还有二丫,三丫和三牛。
大丫在补课,二牛的画画老师从海市过来了。
二牛的画画老师是老霸道总裁的夫人,略有老年痴呆,但控制的好,没有过于恶化。
因为和二牛意外的投缘,在过年回去几天后,又飞回来了。
每个月能在省城待一半的时间,所以二牛抓紧一切时间去和太奶奶老师学画画。
火车站外,二丫嘴里吃着糖块,双手插兜,单脚踩着一块石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是好人的气息。
程俊东看了一眼,“二丫,咱好歹有点姑娘样行不?”
二丫侧头,糖块从左边腮帮子去到了右边腮帮子:“我又没穿裙子。”
程俊东深深无力的叹口气,三丫偷笑着握住程俊东的手:“爸,二姐不需要姑娘样,她是帅气的女孩子!别的女孩想帅都帅不起来,这叫个性,再说二姐在外人面前很懂礼貌的。”
二丫送给三丫赞赏的眼神:还是你懂我。
程俊东又叹一口气:“我说不过你们俩。”
他的家庭地位最低。
三牛在一旁笑了笑,岔开话题道:“也不知道奶奶瘦没瘦?”
“瘦?要是瘦了就打电话说小叔,怎么能把奶奶养瘦了呢。”
二丫说的很是理所当然,三丫和程俊东同仇敌忾,确实如此。
几个人的话题转移到了苏梨身上,聊了几句几个人慢慢的朝着火车站里面走去。
“等会!”
二丫猛的拉住三牛和三丫,闲散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又警惕。
“不对。”
二丫不懂什么科学,但她习武感知敏锐,对环境观察也仔细,刚刚还在的野狗在没有驱赶之下跑了。
三丫:“二姐——啊——地好像晃了一下?”
三牛反应也不慢:“地震了!跑去宽敞的地方,不要靠近房子。”
程俊东直接抱起三牛,二丫反应更快,一个拉扯把三丫背上后背:“搂住!”
三丫立即死死搂住二丫的脖子,双腿盘在二丫的腰上。
四个人反应最快,在他们跑起来的时候,人群中响起喊声。
“地震了!”
“地震了!”
“快跑!”
一声高过一声,二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肾上腺素飙升,寻找着最安全的地方。
三牛心跳加速,但大脑却不停摆,拍打着大伯程俊东大喊:“跟着二丫姐!”
四个人最先从人群中脱离出来,火车站人非常多,一旦发生踩踏不敢想象。
二丫在最危险的情况下选择了最优的逃生路线,一切都是本能一样的机敏。
地面晃动,人群乱冲,哭喊交杂。
在二丫的带领下,四个人最先到达一处空地,周围没有高高的建筑物,不会有高空坠物被砸的风险。
程俊东心跳剧烈,他死死的盯着几个孩子,直到三牛拍打着他:“大伯,没事了,放下我。”
“哦,好好,受伤没?”
三牛被晃的有点恶心,但摇着头说没事,感受着已经停下来的震动,分析道:“我们离震中应该很远,只是轻微晃动了下。”
程俊东不懂啥叫震中,满脑子都是火车和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