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其实只是来凑数的……”
徐京澜言简意赅说明情况,他其实是新来的员工,按理说是没有资格跟随会所顶级员工出场。
是原本要来的那位出了点状况,拉肚子缺席了,才轮到他来。
他原本是不想来的,因为当初进会所就是因为缺钱,不过他和会所签的合约是卖酒而不是卖身。
这次要不是事出突然,加上经理承诺了高额报酬,他也是不想来的。
来都来了,他便认真对待。
只是没想到,顾徽音别人都没看上,唯独对他另眼相待。
他原本想着,自己找个机会单独和顾徽音说清楚。
眼瞅着顾亦惟对他似乎有意见,他自然就想着要抓住这个机会解释清楚。
顾亦惟原本还对这个可能间接害自己掉脑袋的男人有意见。
这会儿听他说他并不是来参与“殿选”的,纯粹就是来凑数的,他就没那么迁怒徐京澜了。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小可怜。
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帮他一把。
毕竟徐京澜可是妥妥的高才生,正儿八经的学霸。
要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事,特别缺钱,他也不会“下海”来接擦边的活。
他这头刚在心里琢磨自己“救风尘”的可行性,就听顾徽音先他一步开了口。
“你要是缺钱,我可以——”
顾亦惟生怕顾徽音说出什么连累他掉脑袋的话,赶忙抢白:“不,你不可以!”
顾徽音疑惑地扭头看向正激动不已的三儿子,问:“你有什么意见?”
顾亦惟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比起不明不白被亲爹弄死,他干脆抛却一身清名算了!
想着,他直接闭眼喊出一句:“他,我要了!”
顾徽音:“?”
她盯着亲儿子,脑袋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徐京澜看顾亦惟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惊恐。
他下意识就拒绝了:“我,我不是那种人!”
顾亦惟:“我知道,这是另外的价钱嘛,我可以加钱!”
徐京澜:“我不是那个意思,更不是另外的价钱,无论你开出什么样的价码,我都不会卖身的。”
他的态度很坚定,奈何顾亦惟同样坚持:“我不管,今天甭管是什么价,你都得跟我走!”
徐京澜说不过顾亦惟,向顾徽音投去求救的目光。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
他既然答应“出台”,那么出来之后做什么,就不是他可以自己决定的。
这也就是顾徽音和顾亦惟脾气好,要是换成那种脾气爆的,怕是二话不说就能对自己喊打喊杀,或者直接强迫自己,生米煮成熟饭。
他要是真被客人碰了,甭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觉得自己脏了,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小青梅?
徐京澜越想越绝望,就在他思索自己如果以死相逼,能否逃离这里的时候,顾徽音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徐京澜暗暗生出警惕,却见顾徽音一个跨步就走到了顾亦惟身侧。
“啪!”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儿,水灵灵打在他脑袋上。
顾徽音眯起眼睛,嫌弃地看着脑子不灵光的三儿子:“你要他?你要他做什么?”
顾亦惟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不过为了捍卫自己的生命,他只能选择牺牲表姐的性福:“你别管我要他做什么,我就是要他!”
他说完,故意凶巴巴威胁徐京澜:“你今晚只能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