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逸戳了戳简念念的小脸,说:“那有什么,我太太也愿意念念叫她一声医生妈妈,正好跟我相配。”
他说着看向简书然,对方立刻会意,说道:“叫妈妈没什么,我不在意。”
这两人一唱一和调侃秦鹤也,可怜秦总现在今非昔比,压根不敢发脾气,只能一脸委屈地看着老婆。
何景逸心情舒畅,秦鹤也,你也有今天!
前几年加这几年的怨气,终于也有报复的时候了!
不过,何医生还是要给简书然面子,见好就收。
他放下简念念,问道:“念念上次不是做过检查,一切都好,今天怎么又来了?还是……”
他瞥向秦鹤也,这家伙才是个病秧子,胜在了命大而已。
提到检查,简书然有些脸红,转开了视线。
何景逸立刻明白了,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简书然:“你!就算是原谅他也没那么快……你总要先……”
他算是明白了,就算现在活着的是简书然,骨子里那份执着的恋爱脑还没有变。
遇上秦鹤也,她仍旧是不管不顾。
“何医生,”秦鹤也阴阳怪气地开口,“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用不着你多费心。”
何景逸不想跟他废话,只专心瞪着简书然。
这些年,何景逸简直是她第二个哥哥,比简书鸿还要难对付。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简书然心虚地说,“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最好是!”
尽管知道何景逸现在有了未婚妻,可他在秦鹤也眼里,仍旧是个会让他隐隐作痛的钉子。
他正要说些什么,找回自己的地位和优势,电话忽然响了。
简书然看着他接起了电话,原本气闷的神情却越来越严肃。
直到他挂了电话,她才问:“怎么了?”
秦鹤也看着她,忧心忡忡。
“方子珊跑了。”
“怎么可能?”简书然不自觉放大了声音,“据我了解,现有的证据足够羁押等待上庭了,怎么会跑了?”
“据说是她在审讯室晕倒,被送到医院就医,就医途中打伤了看护的女警跑掉了。”
简书然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她真的疯了……”
“别担心,她也跑不了多远,”秦鹤也握了握她的手,“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何景逸开门叫了个护士进来,要她带着简念念去外面玩儿,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小孩子听到比较好、
“虽然整体事件我不了解,但是她只是个策划者,也不是真正动手的人,找个好点儿的律师,应该也关不来几年,”何景逸摊手,“现在好了,又多了一条袭警的罪名。”
这一点,简书然也想不通,听上去像是方子珊忽然失了智。
“随她去了,”秦鹤也说道,“估计她也很难掀起什么风浪来,我们还是操心一下念念上幼儿园的事情吧!”
尽管如此,方子珊逃走这件事,还是成了简书然心里的一个不定时炸弹。
那天方子珊被带走的场景又重回脑际,她无声无息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