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也被安置在简书然的床上,脱掉他外套,简书然才发现,他里面全身湿透,根本就没有换衣服。
想来他的直升机飞回去,就直接去了隧道入口。
这个疯子……
“我大哥的衣服,你将就穿一下。”
简书然给他扣扣子,却被他握住手腕。
“你今天,约了陆英崎,带着我们的女儿……”
他平淡的描述里隐隐约约带着一点儿委屈,和敢怒不敢言。
简书然给了他一个白眼,说:“要你管?当情人的,不该多嘴。”
秦鹤也乖乖闭上了嘴,躺回床上,瑟缩成一团,只留眼睛还看着她。
他的手机闹钟响起,简书然瞥了一眼,那竟然还是四年前自己帮他定的闹钟。
“你的药呢?”
听到她问,秦鹤也稀里糊涂地全身上下摸了一遍,说:“忘带了……”
简书然气得撇嘴,真想给他两巴掌。
“秦鹤也,你要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就算你死在门口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秦鹤也急忙去拉她的手腕:“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件外套湿了,我就换下来,我急着来见你,就忘了……”
简书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家伙现在好像知道自己可怜的样子能博得她的好感,惯会装出委屈的样子。
秦鹤也见她没有躲,又悄悄凑近了一些,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跟陆英崎……”
他好不容易问出口,简书然卧室的门被人敲了敲,简书麒不客气地走进来,说道:“医生到了,秦总真是娇贵,发烧这点儿小事还要医生上门来看。”
刚才姐姐没进门,简书麒就觉得不对,在大门后听了一出好戏。
“小妹!”简书然有些嗔怪地说,“忙你的去吧,叫医生进来。”
简书麒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走了。
没多久,医生来了,这个医生简书然不认识,医生自然也不认识她。
量过体温又测了血压,查看了伤口,医生初步断定是淋雨导致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有些感染。
“先吃些药,如果明早没有好转,就要考虑去医院看看了。”
“谢谢医生。”
简书然送医生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秦鹤也缩在被子里,虚弱地说:“我现在没力气,应该没办法回家,所以……”
简书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她也没打算让他这个时候滚蛋。
“我打电话给黎思……”
“我不走!”秦鹤也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说道,“别赶我走。”
简书然无奈地说:“我要黎思把你的备用药盒送过来,谁说要赶你走了……”
秦鹤也死寂的眼睛里,重燃起了希望。
“真的?”
“还是,你想回去?那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不不不……”
秦鹤也赶紧躺好,揉着自己滚烫的额头说:“我晕得厉害……”
简书然无奈,这耍赖的样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可她还是不放心,走进了问他:“怎么又晕了?”
秦鹤也抓着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把她拖进了怀里。
卧室门被人悄悄推开,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妈妈,叔叔,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