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一别经年，再见难得。”
许柒翊他们静静的看着江言之表演，最损的还是陆辞全程录像。
已经快要走出门外的江言之，不对啊，不是应该挽留一下他的吗？怎么都没有反应啊？
这不就尴尬了。
程散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眼皮都没抬：“演完了吗？演完了就去看看火锅准备好没。”
江言之立刻破功：“喂！你们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心都要碎了你们就这反应！”
许柒翊摘下耳机，发丝微乱却丝毫不减精致，拿起旁边冰镇过的苏打水，修长的手指握着瓶身，抿了一口。
“好了，别闹了，去吃晚饭。”
阿柒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也就没意见，程散跟许柒翊并肩往房间外走，另外三人跟在身后。
傍晚的晚风吹拂，程散的别墅后院已经飘起牛油火锅的香气。
连漠穿着质地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正慢条斯理地往锅里下着鲜切的吊龙，动作舒展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我说连大总裁，您下肉能不能快点？”陆辞盘腿坐在藤椅上，手里转着空茶杯，“再等下去，我肚子都要开始唱空城计了。”
“急什么。”连漠抬眼，眼尾带着笑意，“涮牛肉讲究火候，少一秒太生，多一秒太老。”
旁边正在调蘸料的程散笑出声，把调好的调料推给许柒翊：
“行了你俩，陆辞你少气他，不然等会儿最好的雪花肥牛没你份。”
陆辞立刻作揖：“那可不行，连总我错了！”
连漠没理他，夹起烫好的牛肉放到许柒翊碗里：“阿柒尝尝，今天的牛肉新鲜度刚好。”
又挑了片薄如蝉翼的雪花肥牛，慢悠悠放进自己碗里，沾了点清水酱油，优雅地送进嘴里。
“啧，资本家的精致。”江言之吸溜着毛肚，“我们吃火锅是为了饱，你是为了品鉴。”
“不然怎么显得你像三天没吃饭的难民。”连漠淡淡回怼，给身旁的许柒翊剥虾，“阿柒多吃点吃。”
“嗯。”许柒翊蘸着调料吃着，不时喝口奶茶。
“下周画展去不去？”陆辞夹起一块虾滑放进锅里，看向连漠他们。
“没空，”连漠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手，指节修长干净，“下周要去瑞士谈笔生意。
“这是专门让厨师做的鱼丸，大家都尝尝。”许柒翊将鱼丸放进去。
江言之咬着鱼丸含糊不清地说：
“还是阿柒贴心……不过说真的，这火锅底料哪买的？比外面店里的还香。”
“不是买的，”程散靠回椅背，语气慵懒，“上周让厨师专门熬的。”
“哎阿柒，”江言之塞得满嘴是肉，含糊不清地说，“下周去郊外钓鱼？我新买了鱼竿。”
陆辞立刻附议：“顺便烤串？我准备。”
许柒翊低头喝了口酸梅汤，喉结轻滚，声音被热气烘得温和了些：
“可以，不过鱼竿别再像上次那样缠成一团，解线解到半夜。”
“那是意外！”
“明明是技术不行。”
夜色渐浓，锅里红汤咕嘟作响，混着几人插科打诨的声音，比任何精致晚宴都更让人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