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还在犹豫的时候,衙门外进来一群人,为首的那人穿着官服,一脸阴沉:“钱塘知县死的不明不白,岂能轻易放过嫌犯?”
府尹见到来人立刻惶恐地起身来到他面前下拜:“下官拜见丞相大人!”
“嗯,”梁相来到堂上径直坐下,“临安府,嫌犯在何处?”
府尹恭敬地回道:“回大人,堂下这位书生许仙就是梁知县一案的嫌犯。”
梁相顺着府尹的指示看过去,看到一个书生跪在堂下,四目相对,梁相大惊失色,这副面孔似曾相识!
“你姓许?”梁相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失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许仙。
“正是,草民济世堂大夫,许仙!”许仙见到梁相的瞬间,有些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说起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一字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见许仙和梁相的脸色都不对,白瑶有些奇怪,他们以前难道认识不成?这么想着,就听到梁相在问话:“这许仙到底是怎么害死梁知县的?”
“呃……回禀丞相大人,”府尹躬身行礼道,“方才许仙已经亲自试了药,证明药方无误啊……”
“试药?”梁相说道,“梁知县是身体不适,你又怎知那些药是不是对身体有恙的人有害,对身体无恙的人无害啊?临安府,难道你就没有半点办法吗!”
“这……这……这……”府尹脑门开始冒汗,一时不知如何继续下去,好在师爷偷偷跟他说了那胡氏还在等着传召,立刻喊了胡可心上堂。
胡可心很快就来到堂上,跪下行礼后,说了自己的身份:“妾身是梁知县新纳的妾室胡可心,妾身有济世堂大夫许仙毒杀我家老爷的证据!”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一包东西呈了上去。
见有证据,白瑶也来到府尹身边,发现是她一直没找到的药渣!难怪她一直都找不到。药渣中果然被加入了洋金花,只不过这点量根本不会致命,看来也是这狐貍为了掩人耳目投进去的了。
胡可心跪在堂中正想跟之前一样施法窥测两位大人的想法,自己好应对,结果谁曾想法术刚放出去就被打散,自己的尾巴骨还在隐隐作痛,想到不知在大堂中哪个角落里的白蛇,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
仵作查验过后,确认药渣中的确有一味药方中没有的洋金花,正想说明这点洋金花不会致命的时候,就被梁相打断:“临安府,既然人证物证俱在,还不让他签字画押?”
“大人!草民虽然不知药渣中为何会出现洋金花,但这点洋金花绝不会致命,还请大人明查!”许仙赶紧为自己辩解。
“大胆许仙!如今人证物证齐全,还想抵赖!”府尹拍了一下惊堂木,“来人,将许仙杖责四十!”
衙役立刻上前将许仙按倒杖责,白瑶一挥手,庭杖一歪,往旁边的衙役身上打去,堂上顿时乱作一团。
“老天爷发怒了!许大夫是冤枉的!”在外面旁观的百姓中不知谁吼了一句。
“对,就是,他们乱用刑,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他们!许大夫是冤枉的!”人群里突然炸开锅。
“放了许大夫!”
在混乱中,临安府尹只能宣布退堂,将许仙暂时收押,以待重新调查。
“青儿,你盯着那只狐貍,我去查查还有没有别的线索!”见现在暂时没事,白瑶就想去查看别的线索。
“好的,我一定看好那只臭狐貍!”小青激动地搓搓手。
“你可别把她玩死了,这狐貍现在是许仙案子的重要证人,如果突然不见了,许仙说不定会会惹一身腥。”白瑶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她。
“知道了姐姐,我就跟着她什么都不干!”小青拍着胸脯保证完就追着胡可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