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真正的苏醒!
诸葛泓晅心底涌起巨大的失落,但更多的是汹涌澎湃的怜惜和再也无法压制的渴望!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瓣带着万年的思念与刻骨的温柔,小心翼翼地、继而逐渐加深地,吻上那双因药物而异常红润滚烫的唇。
戚风仿佛久旱甘霖,攀着诸葛泓晅的脖颈,生涩又热情地回应,手指无知无觉地去扒对方的衣襟。
诸葛泓晅的呼吸彻底乱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小隔板早在两人上车时升起,车厢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都变得暧昧而粘稠。
车子不知何时驶入一处隐秘奢华的庄园,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
诸葛泓晅用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戚风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炽热。
诸葛泓晅像只不知餍足的困兽,将积累了万载的思念、担忧、失而复得的狂喜,尽数倾注其中。
而戚风在药物的驱使下全然敞开的热烈回应,予取予求。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共同沉沦于欲望的深海,仿佛要将彼此数千年的分离与渴望,尽数弥补回来。直至天际将明,药力在极致缠绵中化解,戚风才筋疲力尽地陷入沉睡!
诸葛泓晅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睡颜宁静的戚风,心中盈满一种失而复得的餍足与柔情,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搂紧,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
晨曦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入房间,诸葛泓晅睁开眼,身旁的人还在沉睡,只是眉头紧锁,小脸潮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而微弱,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诸葛泓晅心头一紧,伸手探上戚风的额头——滚烫得不像话!再探脉搏,竟虚浮散乱。
昨晚的药明明应该解了,怎会病势汹汹?
诸葛泓晅立刻起身,顾不上自己只披了件睡袍,迅速拨通了青玄的通讯:“青玄!马上叫医生来!”
青玄是文昌星君的心腹助手,原是太液池中的灵龟,当初随文昌星君一起溜入下界,如今,受文昌星君吩咐,留下辅佐诸葛泓晅。
青玄以惊人的效率带来了本市最好的私人医生团队。然而,一系列精密的检查下来,结果却令人困惑——身体机能无明显器质性病变,体温高得异常却查不出明确感染源,像是一种强烈的虚耗过度后的极端应激反应。
送走束手无策的医生,诸葛泓晅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坐在床边,握着戚风滚烫无力的手,源源不断的仙灵之气尝试渡入,想要用自己的灵气修复这具脆弱不堪的凡躯。
但仙气甫一入体,戚风便猛地蹙紧眉头,身体痛苦地痉挛了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痛吟,脸上的潮红退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更加微弱!
“神君!快停手!”一直沉默侍立在旁观察的青玄突然急声阻止。
诸葛泓晅猛地撤回仙力,锐利的目光扫向青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