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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架摆好,朝歌便坐了下来。
萧夜弦自觉给小厮使了个眼色,让其推他离开作画范围。
却被朝歌喝住。
“先别走!”朝歌使唤小厮,“往树那边推过去,离树近点,对,侧过来一点,哎好,就这里,别动了。”
萧夜弦双手抓着轮椅扶手,凤目幽深,朝朝歌看过来。
“你要为我作画?”
朝歌笑眯眯:“对呀,我夫君长得俊,又有此等壮丽风景,美景配美人,可不值得一画?”
少女杏眸灿若繁星,红润的嘴唇笑得弯起来,娇美的容颜像一朵粉白的芍药。
一身粉群的她站在群山与黛瓦之间,却动人得仿若山间妖灵。
察觉心口处的意动,萧夜弦迅速垂下眼眸,敛去面上神色。
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他用力捏紧了指尖。
未曾察觉,耳根已悄然红透。
这里没有别人,她竟还唤他“夫君”,是有多喜欢这种角色扮演?
莫名地,萧夜弦心中觉得烦闷。
这一切又不是真的,她又何必处处强调,搞得好像那些编出来的瞎话都是真的一样。
日后他定是要离开陆府的,而她也会嫁作人妇。
宛如一块冰凌砸进心府,萧夜弦用力攥紧指尖。
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
无人可见,指腹已染血。
朝歌一旦开始作画,便再也看不见其他。
向来娇俏含笑的小脸变得平静肃然,水润杏眸专注异常,眼中只有前方的景与笔下的画。
天色将暗之时,朝歌终于扔了画笔。
“大功告成!”
翠屏立即凑过来看,口中发出阵阵“哇”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