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听得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没有太过强求,什么时候眼界上来了,厨子叔会主动走出去。
“厨子叔,您也别觉得没人来吃,其实哪里都有富人的,尤其是大理和香格里拉,那边不仅有本地富人,还有许多从外地搬过来的,他们是潜在客户,还有京城、魔都和羊城那里是咱们的主力客户。”白洋继续给厨子叔分析,宽慰他的担忧。
“那么老远能有人来?”厨子叔吃惊地看向白洋,觉得他说得有些天方夜谭。
“厨子叔,孤陋寡闻了不是,这就是珠穆朗玛峰不允许做私房菜馆,不然的话就有人把私房菜馆修到珠穆朗玛峰上去。”
“多数的私房菜馆卖的不是菜,是情怀和故事,咱们没有那么多故事可讲,唯有堂堂正正的手艺。”
“放心吧,厨子叔,陈哥已经给我们介绍客户了,到时候你就踏踏实实做菜就好。”最后白洋还是给厨子叔吃了一颗定心丸。
时间在忙碌中流过,不知不觉已经天光大亮,红彤彤的日头撒下金红色的霞光,千山万水之间的九宫连环寨披上了一层薄纱。
寨子里也升起了袅袅炊烟,鸡鸣犬吠,此时此刻寨子才变得喧闹。
就在这时候,厨子叔不知道哪里拿来的扩音器,打开开关,高声叫道“:大家手里的活计可以先停一下了,现在开饭。”
“停一下手里的活计,吃饭了。”
“停一下,可以吃饭了。”
……
厨子叔一连喊了几次,大家陆陆续续处理好收尾,都慢慢围笼过来。
早上的饭菜很简单,是大锅菜和馒头。
大锅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与流行于山河四省的大锅菜有异曲同工之妙,也算得上一脉相承。
白洋也不明白九宫连环寨对大锅菜这么情有独钟,从迁徙路线上看,九宫连环寨确实最早是北方人,但在江南繁衍生息了数百年,与当地彼此交流融合,一些北方印记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了。
但没有,从江南水乡迁徙到滇西北又是几百年,大锅菜的印记依旧顽强地烙印下来。
“白哥,没想到寨子里的大锅菜这么好吃,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赖清、马原几人居然到了。
马原端着满满一碗大锅菜,碗里丢了两个馒头,贼嘻嘻地凑过来。
白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一个北方人别说没吃过大锅菜。”
“吃过呀,就是保定府的李鸿章烩菜也吃过,不知道为啥,就是没有这么香。”马原端着碗向白洋身边又凑了凑。
“可能是肉比较香吧。”白洋含糊地说道。
“嗯,这很有可能。”马原煞有介事地点头。
没想到白洋随口一说,他居然就信了。
“那个,白哥,我听说你们那个私房菜馆国庆开业,可不可以给我留一桌?”
白洋没说话,直接看向厨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