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兰登久违的假期,安苏特意准备的惊喜,最后竟然变成了“惊吓”。
长期受\"正义军\"事件的影响,尤其是那个可能让他离开安苏数年的最优解,早已将兰登的神经绷成一根将断的弦。而此刻,安苏就躺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身上散发着甜蜜的信息素,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捕获。
\"雪尔说404药剂还差最后一步。\"安苏仰起脸,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泛着水光,在暖黄灯光下像沾了露水的花瓣,\"但缺志愿者……\"
兰登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他临时标记的齿痕。当安苏提到\"永久标记\"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腺体突突跳动,一股灼热从脊椎直冲后脑。
\"他打算自己当第一个受试者。\"安苏继续说道,完全没注意到兰登突然绷紧的下颌,\"但他现在单身……\"
她突然停下来,抿着唇冲兰登笑了笑,眼睛里盛着银河般的星光。
这个笑容本该让兰登欣喜若狂。
在一个月前——不,哪怕就在两周前,如果安苏这样暗示愿意接受他的永久标记,他可能会失控到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完成仪式。
但现在,他只能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第一次实验……别冒险。\"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帝国有很多受困于永久标记的Alpha军人遗孀可以当志愿者。\"
安苏睁大眼睛,这个反应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她撑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可成功率已经97%了。\"她以为他只是担心安全性,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就算没办法彻底清除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你吗?两年内我们一定能将404号变成成熟的……\"
她的手指突然被握住。兰登的掌心滚烫。
\"404药剂\"——是他们临时根据5980星驻军编号给‘去除永久标记’药剂取得名字,后来发现竟意外地贴切。安苏笑着解释这个梗:\"服用后,oga对Alpha的强制服从性就会变成'404NotFound'。\"
兰登还是深深的看着她,安苏渐渐的停了下来,安苏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听话,\"他的唇贴着她发际线的小绒毛,呼吸灼热,\"等404药剂成熟之后。相信你们一定不会用太久。”
我也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
此刻,兰登盯着她满是信任的脸,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不对劲。
他的视线像被水浸湿的油画般模糊晕染,耳边血液奔涌的声音越来越响。安苏的声音忽远忽近:\"兰登?你的信息素又失控了……\"
滚烫。
这是安苏的第一感受。兰登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山火,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腰肢,指尖几乎要嵌入她的肌肤。
\"别动。\"兰登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Alpha极热易感期特有的沙哑,
他的瞳孔完全扩张,虹膜边缘泛起不正常的鎏金色——这是S级Alpha极热易感期的典型特征。
但是昏黄的灯光并没有让安苏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这些变化,只注意到他军装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锁骨处的咬痕红得吓人。
“兰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兰登的犬齿已经不受控制地伸长,刺破了口腔内壁。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他借着这丝刺痛勉强夺回一丝理智。命运给他开了个最残忍的玩笑——最优解方案、即将成功的404药剂、突如其来的极热易感期,所有因素在这个时间的碰撞。
如果他必须执行那个结果还未知任务,安苏的永久标记将无人安抚;他怎么能让她的人身安全收到一丁点威胁。
\"你先出去。\"他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回5980星。立刻。\"
没等安苏反应,兰登已经冲进书房,防爆门在身后重重闭合的声响震得茶几上的水杯微微颤动。
安苏孤零零地坐在大床上,薄被滑落腰间。
书房的门紧闭着,智能锁亮着刺眼的红光——那是兰登设置的生物识别封锁,连她都无权进入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任何oga都难免胡思乱想:
他为什么突然抗拒永久标记?是怕她成为甩不脱的累赘?
还是说……他对她的吸引力已经消退?
刚才异常的体温和瞳孔,难道是受了什么重伤不敢告诉她?
安苏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脊背。她轻轻敲响书房的门,指节与金属门板相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兰登?你……\"
\"不是让你出去吗!\"门内传来的吼声带着不自然的嘶哑,吓得安苏后退半步。她从未听过兰登用这种语气说话。
安苏的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变轻:\"你不想永久标记也没关系的……\"她的喉头哽了一下:\"即使标记了,我也不会缠着你。我……\"
oga柔软的声音不断从门外传来,像蜜糖般渗入兰登紧绷的神经。他的瞳孔在极速扩张与收缩间交替,视网膜上跳动着血红色的警告提示。
Alpha的本能正在吞噬最后一丝理智——打开那扇门,把那个不听话的oga按在地上,用犬齿刺穿她后颈脆弱的腺体,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将军,您的信息素浓度突破安全阈值224%,精神力突破上限1596%...\"阿兰机械的声音与门外安苏的絮语重叠在一起,\"...我们可以回到之前的合作关系,和雪尔一样,我想我也并不适合当世家夫人...\"
兰登的拳头狠狠砸向地面,指关节与金属地板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疼痛让他获得片刻清醒,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他盯着手背上渗血的伤口,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用犬齿撕咬自己的手腕。
\"给兰斯发定位……\"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让他带科尔医生来...把安苏带走!\"
\"是的,你不适合!\"兰登突然提高音量冲着门外吼道,\"现在立刻从我的公寓滚出去!\"